易鳴看到蘇克多時,就知道蘇蘇煞氣的源頭是來自哪裡了。
和蘇蘇眉心之間的黑氣不同,蘇克多的印堂處,卻是一團極淡的血紅色,即使不用天眼透視,也能用肉眼看出,雖然在蘇克多紅潤的臉色上不算突兀,但在易鳴眼中,這可是血災之相。
蘇克多此刻的面相就是大凶大險之相,如果嚴重一點,說不定就會危及生命的。
易鳴一皺眉頭,問道:“你最近去了什麽地方?”
蘇克多卻不知道易鳴一眼看出了那麽多東西,隨口說道:“鐵塔、兵離宮、中野公園、彩虹橋、奧都摩湖……多了去了,最近感覺快累趴下,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逛……”
聽到蘇克多的話後,易鳴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開口問道:“這兩天去了什麽地方,遇上有什麽好玩的了?都給我說說!”
蘇克多身上的煞氣很濃,要麽是在陰氣纏繞的地方呆久了,要麽就是被葉泰琛那種風水師引煞入體了。
不過易鳴也有一些不解,蘇克多身上的煞氣還有一點粉紅色,像是從女人身上傳過來的煞氣,按蘇克多好色的說法,這也好解釋,但蘇克多是怎麽接觸到的。
“最近……”,蘇克也沒有那麽多防備,只是看了一眼蘇蘇,問道:“她真的睡著了嗎?”
“當然!”,易鳴橫抱起蘇蘇,將她送進臥室,免得又跟著蘇克多近了,又沾上煞氣。
沒有了蘇蘇在旁邊,蘇克多就笑著說出了最近幾天的行程,易鳴聽到一個地名後,心裡一動,問道:“你去的那個佐治神宮,有什麽好玩的嗎?”
“嘿嘿!”,蘇克多眉頭挑了挑,笑道:“你也知道這個地方?”
“不知道啊,你剛才不是說了嗎?”
“哦……嘿嘿!”,不知道蘇克多想起什麽,他臉上泛出回味的笑容,他靠近易鳴,回頭看了一眼臥室後,才轉頭低聲說道:“我跟你說啊,你可千萬別跟蘇蘇說。”
看見易鳴點頭之後,說道:“那神宮附近有個會所,專門招待高級客戶的,那裡的女人叫神女,你去了,保證有神一般的感覺,看她們跟修女似的一本正經的嚴肅樣子,特別有征服感,下次我帶你去試試!”
易鳴一聽就明白了,這會所跟古代某些尼姑庵一樣,神女也是做皮肉生意的,不過他剛才還以為蘇克多是在佐治神宮中沾上了煞氣,但現在來看,蘇克多應該是這個會所裡中了招,只不過是誰下的手呢?
易鳴問道:“誰帶你去的,你找的神女是誰?”
“不,不,兄弟,我的神女可不能分享給你,這樣會亂套的!”,蘇克多驚訝地連連擺手。
易鳴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說道:“你快說,我覺得你最近烏雲蓋頂,一定是惹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烏雲蓋頂!”,蘇克多看了一眼窗外,再摸了摸頭髮,把放到鼻子下一聞,“外面沒有烏雲啊,再說了,我天天洗澡,乾淨得很!”
易鳴沒好氣地說道:“我是說你衰運當頭,你最近要麽是做了一些損陰德的事,要麽就被人下套了!”
“衰運?”,蘇克多神情一楞,說道:“但我覺得最近的運氣挺好的啊,素宮願意跟我出來吃飯了,我相信,再努力幾天,一定能滾床單了。”
“特麽的!”,易鳴爆了一句粗口,說道:“別岔開話題,誰帶你去的,跟誰上的床!”
“別著急!”,蘇克多輕拍易鳴的大腿,笑道:“還有誰呢,這種地方,只有地頭蛇才找得到啦!是三井上雄派人帶我去的,那神女叫賀部知花,真的是一朵空靈之花啊!”
蘇克多抬頭望天,滿是回味的表情。
三井上雄?易鳴心下暗罵,這孫子難道是想挖牆角,他對蘇蘇有想法,難道想跟蘇克多拉近關系,好曲線進攻,問道:“三井上雄怎麽跟你拉上關系的?”
“不是一直在談西芝電器的事嗎,這一來二去的,就成熟人了!”,蘇克多經常纏著素宮晴,有時還以蘇蘇的助手為名,跟著蘇蘇到處走,就是為了接近素宮晴,就這樣,他見過三井上雄幾次。
“原來是這樣!”,易鳴又問道:“是他主動帶你去的?”
“不是!”,蘇克多搖搖頭,“是我跟他說,有什麽特別點的地方,他就介紹了這個地方,果然沒介紹錯。”
“那賀部知花呢,有什麽異常?”
“她啊,臉蛋、身材一級棒,就是一張臉一直板著,連在床上都是,不過,不看她的臉或者關上燈就很好,姿勢很多,就是,就是……”
“就是什麽?”
“就是那地方的空調有點冷,連帶著她的身體都有點冷,不過,我這麽熱情的人,正好融化了她的冰冷,爽啊!”
對蘇克多的賤,易鳴也沒什麽好辦法治,他認真地說道:“你最近不要再去了,也不要再跟她上床。”
“為什麽啊!”,蘇克多不滿地道:“今晚,我還想再去一趟呢,那地方真的是神級享受。”
“別變成鬼了,下地獄享受!”易鳴罵了一句,起身到臥室裡翻出一個玉飾,交給蘇克多,說道:“從今天起,這塊玉您隨身帶著,洗澡睡覺時不要離開三米范圍之後,吧, 出門一定要帶著。”
易鳴拿出來這塊玉,雕的是一條青龍,雖然雕工還是粗拙了些,但青龍的辟邪效果是極好的,可以化解蘇克多當前的血光之災。
見到易鳴鄭重其事地送塊玉給他,蘇克多感覺有些好笑,開口說道:“易鳴,你看我脖子上掛了一塊玉觀音,手上還戴了一條手串,這條龍,你讓我掛哪裡去?纏脖子上?”
易鳴伸出去的手並沒有縮回來,蘇克多可是蘇蘇的哥哥,可不能不理他的死活,“你就掛脖子吧,你看一下玉觀音是不是裂了?正好換上!”
蘇克多從脖子上拉出玉觀音一看,還真是,底部多了一條裂紋,“這是怎麽回事?”
“幫你擋了一次劫唄!”,易鳴沒有過多解釋,將玉龍塞進了蘇克多的手裡,“趕緊換上,還有你那手串出廢了,摘了吧!”
“神神叨叨的!”
蘇克多雖然嘴裡碎碎念著,但還是按易鳴說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