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敞的會議室裡一片沉默,沒有人說話,站在夏晴身後的江楓看著一臉冷笑的祝厚德,他知道祝厚德這次逼宮只不過是預謀的一個開始而已,如果逼宮成功了,那祝厚德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謀取整個集團。
大家足足沉默了三分鍾,這時,夏晴才緩緩開口說道:“不知祝總為何這麽說?我怎麽就不適合當這個總裁呢?”
“小晴,你的閱歷太少了,經驗也不夠豐富,導致你自認為自己很厲害,的確,集團在你的掌控之下在快速的發展,但在發展的同時也讓集團埋下了巨大的隱患,到如今,隱患早已成型,我們接下來將要為這些隱患付出代價。”祝厚德笑呵呵的說道。
接著,祝厚德又不以為意的對馬嵐說道:“馬總,至於我到底有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何況我所說的這一切都是有根據事實的,你都還沒有聽我陳述我的理由就說這樣的話,未免也太過武斷了些?”
“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麽樣的證據和理由。”馬嵐坐下來看著祝厚德說道。
“想必大家都知道,集團前段時間放下了很多項目去忙政府的那個項目,但最後卻沒有拿下來,浪費集團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暫且不說,還讓我們虧損了很多其他項目,這造成了我們集團巨大的損失,從那次之後,集團更是有不少的項目在虧本。”祝厚德一口氣例舉了七八個失敗的項目,而這些項目都是夏晴決定做的。
“面對如此嚴重的虧損,我們是否該好好考慮一下總裁的人選呢?難道大家要眼睜睜看著集團繼續虧損下去嗎?不,雖然我不是集團最大的股東,但我也有權力保證自己的利益,所以我希望大家都支持我,換一個總裁說不定能扭轉集團現在的局勢。”祝厚德大聲的說道。
江楓意識到,祝厚德這家夥顯然是有備而來的,他其實早就和其他的股東串通好了,用這種方法逼迫夏晴退位。
除了馬嵐之外,其他的股東都紛紛讚同祝厚德的話,此時,一臉冷靜的夏晴看著祝厚德問道:“不知祝總有什麽好的人選?。”
“這個我倒是沒有,不過我相信股東們心裡應該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祝厚德好像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一臉笑容的說道。
“我們都覺得祝總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大家都知道,祝總這幾年經手的項目全都是盈利頗豐的大項目,要是在祝總的帶領下,相信集團會走向更好的未來,我們都支持祝總。”股東們的台詞也是事先就寫好了的。
“小晴,不是叔叔想當這個總裁,也不是叔叔想逼你退位,而是眾望所歸呀,偏偏你又當不好總裁,所以,我實在是不好意思了。”祝厚德聽到股東們這麽說覺得特別開心,他看著夏晴說道,
“祝總,能不能聽我說兩句呢?”就在夏晴無言以對的時候,站在她身後的江楓突然站出來說話了,他一臉認真的看著祝厚德。
祝厚德看了一眼江楓,他壓根就不認識江楓,盡管他從祝青的嘴中聽到過很多次江楓的名字,但他卻不知道江楓長什麽樣子。
祝厚德冷冷的說道:“你又是誰?憑什麽站在這裡?趕緊出去。”他懶得和江楓這樣的小人物廢話呢。
江楓環視在場的股東,說道:“像你這樣的大人物當然不屑於知道我是誰了,不過我也不屑於告訴你,你就當我是路人甲好了,但我想問祝總幾個問題,要是祝總回答得上的話,
那我就替晴晴答應你的要求。” 晴晴?在座的人愣住了,不用想都知道江楓口中的晴晴就是夏晴,那江楓到底又是什麽身份?與其是馬嵐,她特別吃驚的看著江楓說道:“真金不怕火來煉,祝總該不會是怕了?”
“我又什麽好怕的?既然連馬總都如此幫襯,那我回答他幾個問題又怎樣?小子,問吧,你要是來搗亂的話,我會讓你知道後果是什麽的。”祝厚德一臉冷意的說道。
“請問祝總,自從晴晴當總裁之後你一總共做了幾個項目?”江楓看著祝厚德問道。
“五個,而且每個項目我都為公司帶來了至少一個億以上的盈利。”祝厚德自以為是的說道。
“那請問晴晴又做了多少個項目?”江楓繼續問道。
在場的人都是一愣,夏晴自從當上總裁之後,由她親自經手的項目至少也有一百個,但只有祝厚德剛才說的那幾個項目是失敗的,而且那幾個項目不見得是失敗的,就比如上次競標的事情,錯根本不在夏晴身上,而是政府方面臨時修改了競標模式,才導致集團失利的。
大多數股東都知道,祝厚德所例舉的那幾個項目是因為祝厚德從中作梗,才導致項目有失敗的趨勢,要不然祝厚德今天也沒這麽多的話來說了。
“這不是項目多能夠決定的,反正大家都覺得小晴現在不適合當總裁了,她的決定已經得不到我們大多數的讚同,那她也就沒資格再掌控集團的走向了。”面對江楓的問題,祝厚德沉默了幾秒鍾後才說道。
“據我所知,晴晴當上總裁之後不斷擴展集團業務,所涉及的領域在江海都是名列前茅的,你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區區一個小股東,居然有勇氣說出這番話來?你別忘了,你手上的股權還是晴晴的老爸給你的?”江楓冷聲反問。
“常言道,有德者居之,集團雖不是我一個人的,但我也得為集團負責,為股東們的利益負責,所以我隻好站出來說這翻話?難道要我們眼睜睜看著集團一步一步垮下去嗎?”祝厚德冠冕堂皇的說,把自己說得像救世主一般偉大。
江楓十分不屑的說道:“你都這麽老了,不別整天想太多,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你要是再繼續這樣折騰下去,我看就只能回家養老的份了。”
“你小子,分明是來搗亂的,給我馬上滾出去,不然我讓特衛把你趕出去。”祝厚德冷聲喝道,江楓的話讓他十分不爽,區區一個小人物竟然敢在他面前囂張,簡直是在找死。
“怎麽還惱羞成怒了?”江楓環視在場的眾人,說道:“別倚老賣老,集團不是動不了你們,而是念在你們是集團的元老才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你們亂來,你們要是還不收斂的話,那只能對不起了。”
江楓語氣很冷的說這話,就連坐在他前面的夏晴都能感受到一陣冷意,夏晴不知道江楓哪裡來的底氣說這樣的話,莫非江楓已經找到他們的弱點了?
祝厚德懶得再和江楓廢話,大聲喝道:“特衛,特衛。”
很快,從門口進來了兩名特衛,兩人都是特衛一組的,他們都見過江楓,當祝厚德命令他們把江楓趕出去的時候,兩人面面相覷的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看兩人沒有要動彈的意思,祝厚德火了,大聲的喝道:“你們是不是不想幹了?還不快把這個小子給丟出去。”
“祝總,你怎麽忘了,特衛只聽從總裁的命令,你還沒權利命令他們做任何事情,他們最多也只是保證你的安全而已。”江楓冷聲說道,他刻意提醒祝厚德他只不過是股東而已,還並不是總裁。
祝厚德氣得要當場吐血,說道:“既然大家都已經讚同我當總裁,我為什麽不能行使總裁的權利?”
江楓上前一步,雙眼直視祝厚德,語氣十分冰冷的說道:“你確定你已經是總裁了嗎?你不打算再好好考慮一下嗎?我倒是很好奇,到底是誰給你這麽大的勇氣來做這個事情,我最後提醒你一次,生命只有一次,但願你能好好珍惜。”
祝厚德笑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你算老幾?居然敢威脅我,信不信老子讓警察把你給帶走?”
“抱歉,我還真就不信,即便公安局的局長來了,估計他也不敢抓我,所以,你還是省省吧。我換做是你的話,我現在就轉身離開,然後頤養天年去。”江楓說的是實話,公安局的人就算來了,也不敢動他分毫的,因為他們被江楓震撼得已經夠多了。
無知狂徒!
祝厚德已經被江楓的話徹底觸怒了,他冷聲說道:“小晴,我不管你願不願意讓出總裁的位置,總之,今天股東們都已經投票了,現在我當總裁已經是大勢所趨,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沒錯,我們都讚成祝總擔任新一任總裁。”除了馬嵐之外的其他股東們都紛紛表態,意思很明顯,如果不讓祝厚德當總裁,那麽夏晴以後就別想在集團做任何事情。
此時,夏晴臉色十分難看,而江楓卻是一臉淡定。對江楓來說,祝厚德這些只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如果不是夏賢顧及著舊情,或許祝厚德早就被江楓給收拾了。
祝厚德裝著一副糾結的樣子說道:“小晴,把總裁的位置讓出來吧。其實我這麽做也是為了集團好,你就算不當總裁,可你依舊是集團的第一大股東。”
在場的人都不說話,祝厚德冷哼一聲,說道:“小晴,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希望你好好考慮。”
說完,祝厚德拂袖而去,這場股東大會就這樣不歡而散,夏晴似乎走入了絕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