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到了。越過這個小山頭後面就是班特寨呢。”孫仁看著手中的軍用定位儀說道。
“秦閑你跟我到山頂看一下班特寨的情況,其余人修整一下。”高勃說道。
秦閑和高勃來到山頂,拿著望遠鏡往下方望去。
班特寨的建築跟傣族的差不多,都是乾欄式建築,房屋有些老舊滄桑,寨子後面的一大片平坦的田野盛開著豔麗的罌粟花,在夕陽的照射下,這些花隨風搖擺,景色醉人不已。
正是這樣驚豔的背後卻是令人深惡的毒品,此時一大群鄉民在罌粟田間勞作著。鄉間都是泥土道路,村口停放著許多車輛,一群裝備齊全的武裝人員散在村子的各處。
各個進出口都有人把守,周邊還有許多已經將槍架在那能隨時準備戰鬥的人員。
“果然是在等我們跳進去。”高勃不禁說道。
“大家都上來,山頂應該是安全的,我們就在這商量。”高勃對著對講機說道。
上來的眾人也都被這一大片盛開的罌粟花所驚道。
“我看了一下,有九個哨子在關鍵的地方,王天這九個人等會交給你了。不要讓人發覺。只要這些哨子倒了,我們下去的行動會很輕松的。”高勃說道。
“沒問題,交給我。”王天指著背上的一把狙擊槍說道。
“你把這些哨子的位置刻在你的腦海,就算一點光沒有也要做到精準射擊,能不能做到!”
“沒問題!”王天大聲回道。
“我們等天黑的時候,再從這山頂摸下去。中間那個房間有七個人守著,顯然主事之人應該在那裡。除了王天留在山上,我們八個兩人一組。
從四個方向往中間那間房子包夾。他們人不是很多,就三四十號散在周圍,等王天將哨子乾掉,這些人就不足為懼。到時候注意不要有太大的動靜。盡量用刀和消音手槍。”高勃對眾人說道。
聽完高勃的安排,眾人便就在這山頂休息。一個多小時後,夕陽完全落了下來。四周一片黑暗,隻余班特寨的一些零碎的燈光亮了起來。
“他們也應該起疑了,我們現在就行動!”高勃站起來說道。
眾人都站了起來,秦閑和崔采葑一組。清虛倒是想,不過崔采葑的一個眼神就乖乖的去找歐芙了。
八個人趁著夜色小心的往山下摸去,小山丘不高,一會時間眾人就到了山底。
“王天,可以行動了。”高勃對著對講機說完,便靜靜的等著。
山頂上的王天匍匐在地,聚精會神的盯著狙擊槍。聽到高勃的話,深吸一口氣,沉著冷靜的穩住槍支,那九個人的位置深深刻在腦海,再加上瞄準鏡采用的是熱成像技術。這種不足一千米的距離,再加上如此優越的條件,這任務對王天來說一點壓力都沒有。
一會功夫,王天就開完九槍。這些哨子都是盯著不同方向,位置又相當隱蔽,因此這些人接連倒下沒有被發覺。
“好了,高隊,解決了。你們可以行動了,我掩護你們。”
“走吧,哨子解決了。記住速度要快,不要暴露。目前看來彪炳不在這。在抓到主事之人時,不要讓他有機會通知彪炳!”高勃輕聲說道。
浮雲掩月,周圍更暗了。秦閑和崔采葑從北邊往中心摸去。這些雜亂的建築剛好成為掩體。秦閑將靈氣運行到極致感受著周圍的敵人。
很輕松,一路上人不多。都讓秦閑用飛刀輕易解決。
很快就摸到離中心房子不遠處。二人便停在這,等其余人到達各自的位置。 崔采葑之所以要跟秦閑一對,就是想看一下他如何解決這些人。哪知道這麽輕易,有些無語。
“喂,你到底是怎麽感知的?”崔采葑輕輕用手捅了秦閑一下問道。這個問題崔采葑想問很久了,她家中的修為高深的長輩也能模糊的感受到周圍的環境,但像秦閑這般如此精確而且距離如此之遠。實在超出她的想象。崔采葑很好奇秦閑是如何做到的。
“這個嘛,是功法原因。恩,怎麽說呢。就是我修行的跟你們不大一樣吧。”秦閑笑道。
對於秦門秦閑倒是對人都含糊其辭,不是提防。畢竟整個體系都跟武學有著莫大區別,沒必要進行過多的解釋。
對於秦閑的回答,崔采葑倒也沒再追問,涉及到師門問題。二人便沒再說話,在一旁靜靜等候。
這些天的多番交流,對互相的秉性都有一些了解。就算不說話,氣氛也不至於尷尬。這點也說明二人的關系有著一定的熟絡。
“呀,哪裡冒出來的人。”清虛被背後不遠處突然倒下一位男子嚇到,不由驚呼出來。
“就知道你不靠譜,所以一直盯著你。其余人都到了。”王天徐徐說道。
對於王天的調侃,清虛道士不敢還嘴。畢竟是人家幫了他。只能悻悻的哼了兩聲。
聽著耳朵裡的聲音,秦閑啞然。如果他們小隊真的失敗了,那問題很有可能就出在清虛這二貨身上。
“好了,都到了吧。一起行動!”聽筒裡傳來了高勃的聲音。
他們八個人加上王天在山上的掩護,解決掉外面的這些人只花了幾分鍾不到。中間房子裡的人絲毫沒有發覺。
秦閑一行都從藏身處飛快往房間奔去,房子周圍的七個人只見幾個黑影飛快襲來,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擊倒在地。
屋內的桑帛聽著門口的動靜,疑惑的站了起來,手裡還端著一個茶杯。應該是有那輛車的消息了,桑帛如是想到。剛想出去。門就被推開,八個軍裝打扮的人徐徐的走了進來。
桑帛有點沒反應過來,什麽情況?呆呆的看著這些人。
“喲呵,還懂喝茶呢。”清虛看見桑帛手中的茶杯嘖嘖說道。
一旁的趙剛飛快的上前將桑帛製住,使他動彈不得。
桑帛驚醒過來,用力的掙扎著。奈何趙剛的力量太大,將他緊緊的箍著。
“你們到底是誰?”桑帛問道。
沒人理他。“你們是針對彪爺的那夥人?你們是怎麽悄無聲息的來到這的?”桑帛不甘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