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是肯定在陳家呆過的,陳衝也幫漢森瞞著車輛信息。現在只能先看一下陳衝到底事先知不知道漢森要綁秦沫。還有葉凡對這件事的參與度。至於漢森,秦閑肯定不會放過!
伊芙琳見久久沒有動靜,小心的睜開雙眼,見秦閑依然握著自己的手腕在認真思索著。不敢打擾秦閑,小心的偷瞄他。
過了會,秦閑松開伊芙琳的手,見她依舊十分恐懼說道:“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聲音十分冰冷。
伊芙琳慌張的使勁點頭。
“哪位?”秦閑剛離開伊芙琳家不久,懷中的電話留響起來。
“秦兄,是我。”電話那頭傳來清虛爽朗的聲音。
“哦,是你啊,怎麽了嗎?”聽到清虛的語氣,看來他已經從趙剛的事件中走了出來,想想也正常,清虛大大咧咧的樣子還真不用人操心。
“明天有空嗎?”
“說。”
“是這樣的,我想邀請你來我師門一趟,這不是太久沒見了。”清虛笑道。
這個理由秦閑還真不信,說道:“到底想幹嘛?”
“我也邀了崔姑娘和東郭兄,這不是今後兩年我們是最密切的戰友嘛。多見見是吧。”
“我看看明天有沒有時間,先這樣吧。”對秦閑來說當下是先查出秦沫這件事,至於去清虛那裡他會去的,畢竟清虛算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雖然他的性格有些飄,秦閑對他的感觀還是不錯的。
“秦兄,一定來啊,我等會把地址發給你...”
沒等清虛說完,秦閑直接掛了。對這個話癆不能多扯。電話掛掉沒多久,手機又響起,秦閑以為又是清虛,剛想直接掛掉才發現是秦沫打來的。
“沫沫姐,怎麽了嗎?”秦閑笑道。
“我是趙飛雪,是這樣的秦先生,這兩天我剛回國,所以今天我叫了一些朋友一起聚一下。也想邀請你,不知道可以不。”話筒裡面傳出趙飛雪動聽的嗓音。
“行,在哪?”秦閑思索了一下說道。這種無聊的場合,秦閑本來沒有任何興趣,不過想起秦沫和這個趙飛雪的感情似乎可以。他不放心在這個時刻讓秦沫一個人在那裡。
“就在荔香園。”
“行,我這就過去。再見。”秦閑看天色也已經快黑了說道。
“再見。”
這趙飛雪的聲音確實有點特別,讓人很難忘記。秦閑笑了笑,走到街上打了一輛車往荔香園趕去。
擁擠的馬路上,葉凡此時正開著車載著陳衝在街道上行駛。
“你當時叫我答應幫一下漢森。可你並沒有說這是綁架秦沫。現在顯然秦門的人找上我。我們陳家可惹不起他們。現在這件事將我置於如此地步。葉大少爺,不打算解釋一下嗎。”陳衝目光看著車前方冷淡的向葉凡問道。
“我也沒料到他們到底是如何這麽肯定你們陳家會牽扯其中,而且這件事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漢森是說過要借用貴府一下。我以為只是一些擦邊的事情,誰知道這漢森竟然是綁架秦沫!”葉凡解釋到。
“哦,你跟他合作這麽緊密,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對秦沫我還是有好感的,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答應?”
聽著葉凡的解釋,陳衝面色如常,不知在想些什麽。
“那現在你打算怎麽辦?”葉凡問道。
陳衝沒有回答,簡單的笑了笑。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街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荔香園在一個清幽的路段,店如其名,含蓄內斂。 趙飛雪和秦沫站在門口等秦閑,見秦閑下來,秦沫挽著秦閑的手臂,趙飛雪則在前面帶路。秦閑知道為什麽回來門口接他,店內是回廊連通式設計,曲折回轉。要不是對店熟還真找不到路。店內的裝扮倒也典雅貴氣,應該消費不低。
沒多久,趙飛雪就領著秦閑到了一處包廂,名曰松竹屋。推開房門裡面坐著一些年輕男女,人不多,應該是趙飛雪關系不錯的好友。
葉凡和陳衝也在其中,兩人都向秦閑微笑示意。秦閑瞥了他們一眼,也點頭示意。現在還不能確定他們二人是否有份。早上對陳衝的那番試探已經算是出格了。沒必要再在表面上過不去,事情沒明朗之前,留一線倒是無所謂。
等秦閑秦沫坐好,趙飛雪開口說道:“兩天前我剛回來,以後呢也不打算奔波,就在這成市生根了,接下來的歲月......”
姣好的外在條件,以及迷人的嗓音。 侃侃而談的趙飛雪很快就使飯桌上的氣氛融洽起來。趙飛雪的這些朋友談吐舉止也都頗為不凡,對人的態度保持一種恰當的地步,自信傲氣和低調謙遜的平衡點讓人頗為舒心。至少一些找秦閑聊天的,給他的印象都不錯。
“秦兄,方便一起出去一下?”陳衝來到秦閑的身邊笑著問道。
秦閑點點頭,跟著陳衝一起出去。包廂的眾人有些好奇,但是都沒問。葉凡也好像沒看見一樣,跟一位漂亮的女子有說有笑。
二人來到一個無人之地,燈光有些昏暗。秦閑看著陳衝:“說。”
“秦小姐的事情我很抱歉,這跟我可能有點關系。”陳衝緩緩說道,見秦閑表情平淡沒有驚訝。陳衝接著說道:“康斯卡特公司的漢森找我說那天幫他個忙,他有些見不得光的東西需要從我們陳家那邊經過。我雖然也有些懷疑,不過沒細想太多。那匹馬我實在拒絕不了。”
“我如何相信你。”秦閑平靜的說道
“秦小姐是秦門的人,我們陳家自然知道。江湖規矩,你們秦門與我們陳家也算秋毫無犯,如果知道是秦小姐,這種事我肯定不會支持。秦門的人在陳家地頭出事,無論原因,我們都有一定的錯誤。在這裡我向你誠摯的道歉。”陳衝真誠的說道。
“葉凡呢?”秦閑問道。對於陳衝的道歉不置可否,這是建立在秦門的基礎上。如果秦門只是小貓小狗兩隻,會這樣跟你說話?現在陳衝這般不過是礙於秦門,這種道歉沒有任何意義。
“這我就不知道了。”陳衝聳聳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