儺公把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叫了過來。男子面目普通,一臉憨厚之相。儺公將玉佩放在男子手上,拿出一把銀針將男子的一根手指刺破,擠出一滴鮮血將它滴在玉佩上。回頭將那隻黑色的蟲子取出來放在男子的手上。
蟲子似乎能感覺玉佩瘋狂的往玉佩爬去,將上面的那滴鮮血吮吸乾淨。等了會直接往男子的小臂爬去,往一根血管裡鑽去。
儺公靜靜的看著,男子面帶痛苦之色,不過整個人巋然不動,任由蟲子往裡鑽。很快蟲子鑽了進去,男子冷汗直冒。好一會才漸漸緩了下來。
見男子成功後,花婆婆走了過來,將一位女子一起帶了過來。女子身材嬌小,面容可愛。花婆婆接下來的動作跟儺公一樣,不過拿的是綠色的蟲子。這位女子面對這麽可怖的場景,眉頭都不皺一下,反而饒有興趣的在打量著蟲子的一舉一動。
很快,族長將剩下的三男一女也帶了過來,這幾個看起來均孔武有力,身體素質極佳。將四隻金色的蟲子依次按照一樣的程序成功後,六個男女便在一旁坐下來閉目養神。族長取出一個布袋將那隻白色的蟲子放進去,並貼身放好。
見蟲子都成功拿出來,儺公又按了一下剛才的地方,物體緩緩下降很快就恢復原狀。
“真是多謝小友了。”族長將玉佩遞給秦閑說道。
“這是應該的,不知族長能告訴我這是什麽嗎?”秦閑問道。對於剛才的景象,秦閑感覺十分不可思議。
“當然,我們沒打算瞞著小友。”族長笑道。
“我們竹王寨在這繁衍了一千多年,很大原因就是因為這竹王留下的神蟲。竹王去世後,我們一脈搬來這裡,這些神蟲和玉佩便也被我們帶到這,當時先祖便建造了這個地方。並將神蟲按照竹王留下的用法孕育在這,神蟲每百年孵化一次,每次便都是這七隻。”
“那他們是怎樣產生後代呢?”秦閑問道
“孵化後不久,每隻便各自產下一些卵。下一個百年便會再次孵化,數目都是保持固定的,其余的便成為死卵。至於為什麽能自己產卵,而不用交配,我們也不得而知。
這些神蟲可以與我們人體結合從而產生奇妙的能力。他們吃掉宿主放在玉佩上面的血後,就會自動鑽進宿主體內,在心臟位置與宿主共生,一起成長壯大,相輔相成。綠色蟲子的便是醫術一脈,它能讓人百毒不侵而且對各種藥草有著異於常人的靈敏感。
黑色的則是儺公一脈,有知凶吉,斷禍福的能力。金色則是我們寨子的武學一脈,只有這樣才能修行我們竹王一脈相傳的口訣,從而發揮莫大的威力。
至於白色的則不需要這個儀式,它只會延長宿主的壽命,是每一代的族長所傳承的。就是因為這些神蟲我們一脈得以在這大山之中生息下來。傳承竹王的意志。”
聽到族長的話,秦閑嘖嘖稱奇:“那要是沒有玉佩的話如何?”
“上一次百年沒有玉佩,只有花婆婆和儺公僥幸幸存了下來,那四個黑色神蟲的宿主則不幸犧牲。沒有這玉佩的中和,那些蟲子會暴躁異常,成功率非常低。
而失敗的話,宿主也會當場死去。當時玉佩丟失,我們想到以後沒有玉佩了該怎麽辦,不可能每次都能僥幸。
後來的時間我們每隔一些時間強行用族中一種方法對蟲卵催生。然後擇取族中優秀之人當宿主。這麽多年下來,也就托拿這孩子成功了。
我們也就沒再嘗試,畢竟犧牲了太多族人。我們也試了其它不同的玉佩都沒有效果。 說起來也是我們對不住玉卡,他妻子是花婆婆的弟子,後來也毅然選擇和神蟲結合。唉,也苦了小影這孩子,打小就沒了娘親。
還好你將玉佩找到並恰巧來到我們寨子,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否則這些傳承便要毀在我們這些老家夥的手中。”族長歎道。
怪不得玉卡大叔對這山頂這麽糾結。秦閑想到。
“族長,這玉佩既然對你們這麽重要,小子就不能拿。”秦閑將玉佩遞給族長。這是秦閑的心裡話,畢竟這玉佩在他手中只能起到補充靈氣的作用,而如果不在竹王寨的話更是不妥。
“呵呵,給你是祖訓,更是儺公的建議,在你手上會更好,就當我們結個善緣。”族長擺擺手說道。
“感謝族長的看重,以後貴寨有任何困難,小子定然不相辭。 ”秦閑說道。對於竹王寨,秦閑有著相當的好感。
“族長小子還有些問題不知可否解答?”秦閑說道。
“無妨。”
“這些神蟲在體內有危害嗎?”
“呵呵,你看我們這些老家夥壽命悠長,經過玉佩與宿主結合的神蟲。會盡心反哺宿主,只有益處沒有壞處。”
“那對人體有什麽要求嗎?”
“這倒沒有,身體素質好點就行。”
“那不知族長可否給小子一個綠蟲的卵。”秦閑小心問道。
族長看了一眼儺公問道:“不知小友要這蟲卵做什麽?而且這些蟲卵離開這裡也孵化不出來的。”
“我對這很好奇,想拿一個研究一下,不會做些危害的事情,要是不方便就不麻煩了。”秦閑答道。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和族長的解釋,秦閑對著神蟲有一種模糊的思路,想拿回去給秦譯看一下。可行的話他想給秦沫試試。
“一個蟲卵也無傷大雅。”,族長點點頭,儺公上前很快就將一個蟲卵拿出來遞給了秦閑。秦閑道過謝後,將蟲卵貼身放好。
眾人往外走去,至於那六個男女則依然盤坐在那。很快又來到族長的房屋,秦閑和崔采葑向族長告別後往山下走去。
“希望你的選擇沒錯。如果不是你態度堅決,我也不會讓他參與這件事的。”見秦閑走遠族長對儺公說道。
“這種預感百年來還是第一次。應該不會錯的。”儺公捋著胡須說道。
“這孩子給我一種大氣的感覺,身上沒有邪氣。”花婆婆在一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