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高勃的話,秦閑四人便先後離開。東郭跟秦閑,清虛二人打了個招呼便走了,似是有事。
東郭羽給秦閑幾乎沒留下任何印象,不過秦閑隱隱覺得不簡單。至於崔采葑依然是一臉冷淡不理眾人,獨自離開了。秦閑和清虛則一起走了,看著自來熟的清虛他也很無奈。
待四人全都離去。
歐芙便向高勃問道:“高隊,這些人沒問題嗎?”
“問題不大,他們並不遜色於利刺的任何一人。”
“隻是這次任務估計不太容易”高勃說道。
......
“崔姑娘真是好看,英姿颯爽。你說是不是秦兄。”清虛問秦閑道。
二人剛領完軍需,隻是對武器沒什麽太大興趣,因此兩個人都是隻拿了一把92式軍用手槍和戰術軍裝以及一件最新款的防彈衣。具體的高勃會一起帶去
聽著清虛的問題,秦閑面無表情,這一路上他耳朵都快要起繭了。
“還有那歐姑娘,剛開始看她坐在那還沒什麽,一站起來,那胸部都快給我晃暈了,嘖嘖。”清虛依舊在那自顧自的說道。
聽到這些,饒是已經習慣了的秦閑也不禁狠狠抽了抽嘴角。看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正氣樣子,以為道法通玄。果然不能貌相。
“我說秦兄你怎麽都不說話呢,是不是對女人沒興趣,要不小爺...貧道我幫你如何,聽說這成市的姑娘......”
“你閉嘴。”秦閑大步向前走去。
“秦兄等等我,我閉嘴了。”清虛向前追去。
秦閑直往軍區大門走去,他剛才給沫沫姐打了個電話叫她把東西帶來,本來秦閑以為這任務沒這麽急的,因此自己沒帶。
“秦兄,怎麽出來了,你要去哪?”清虛問道。
秦閑看著停在那邊的齊柏林走了過去。
“沫沫姐。”秦閑看著從車上走下來的秦沫笑道。
“給,怎麽這麽急。危險嗎?”秦沫將一小包東西遞給秦閑。
東西是一個細長的布條上面數十個小口袋,每個口袋裡面都有一片柳葉大小的薄金屬片。比起槍這些東西更讓秦閑覺得順手。
“恩,下午就得走了。放心吧,問題不大。”將布條綁在腰間,秦閑說道。
“這位是?”秦沫指著清虛看著秦閑道。
“你好,貧道清虛子,下午和秦兄一起去。”清虛對秦沫行了個道家的子午決
秦沫看著一臉淡然之氣的清虛,還是標準的道家做派,不由得對他露出了笑容:“你好,秦沫。”
“沫沫姐,我們先進去了。”秦閑拉著清虛趕緊走了。
秦沫雖然有些奇怪但沒說什麽,隻是揮了揮手。
“哎,秦兄,我說你急什麽,我跟秦姑娘話還沒說完了。哦,我說你對女的沒有興趣,怎麽,是不是和秦姑娘......”
秦閑停下腳步,忽然一拳向路邊的一顆大樹打去。
“秦兄好端端的,幹嘛呢?”
“現在開始閉嘴吧!”說完,秦閑便收回拳頭向前走去。
清虛目光有些呆滯的看著樹上凹陷進去的拳形坑口,雖然對厲害的武者來說也能做到,但那是要運足全力以爆發的姿態才行。這麽輕輕松松清虛想都不敢想。
“什麽怪物!這秦門。”清虛目光閃爍的看著秦閑的背影喃喃道。
“秦兄,等等我。我真閉嘴了”清虛立馬追了上去。
下午時分,
所有人再次集結。清一色的戰術軍裝。 清虛站在秦閑的旁邊,兩個都把頭髮扎成馬尾,別在後面。
“秦兄,你看那崔采葑,穿著軍裝。多麽英氣,你看這胸,嘖嘖,跟歐姑娘都有的一......,我閉嘴,我閉嘴。”看著秦閑的斜視目光,清虛趕緊閉上嘴巴。
秦閑目光掃了一周,東郭羽依然安靜的站在那,面無表情。崔采葑則站那閉目養神。
“好了,出發吧!”高勃掃了一眼眾人說道。
片刻後。
一輛直升機從軍區緩緩升起,往南方飛去。
隴川是雲省境內的一個邊陲小縣,與克欽邦毗鄰。縣內少數民族眾多。直升機在隴川的一個野外緩緩落下。九個人依次走了下來。
“這是哪?”清虛看了看四周問道。
“隴川。雲省邊陲。”高勃說道。
“接下來幹嘛?有什麽安排?”一旁的東郭羽皺著眉頭問道。
“跟我來,我知道你們有很多問題。”高勃說完便往遠處的一個村落走去。
村落是一個傣族的聚居點,全是乾欄式建築。這種建築主要是防潮濕而建,長脊短簷式的屋頂以及高出地面的底架能有效的適應這裡多雨的天氣。
秦閑一行人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黑了,村子在夕陽下一片橘黃,不時有小孩土狗跑在阡陌小路上,偶爾有炊煙升起,給他們一種恍惚的感覺。
看到秦閑他們,村子人都以一種詫異的眼光看著他們。畢竟這個村子很少來外人的。 終點是一棟梯形三層乾欄式竹屋,層層壘進,這裡便是這個村子的村長住處。
村長是個約莫五十多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叫阿七。村子裡的人都管他叫七叔。剛見面時嘴裡叼著旱煙,門牙鑲著兩顆銀牙,傣族男子的喜好多是將門牙換成金牙或銀牙。
上身穿著無領對襟小袖短衫,褲子是寬腰無兜長褲,頭部用青步包著,標準的傣族男子裝扮。看著面容普通滄桑。但笑容十分和藹。
高勃早跟阿七聯系過了,今晚他們便先在這裡小憩。
用過晚飯,九人便在三樓,點著馬燈,席地而坐。馬燈是以前那種很老的玻璃製可以手提的煤油燈,現在幾乎沒有了。
“好了,現在我講一下大致的安排。”高勃看著眾人緩緩說道。
“明天,我們將進山,由七叔帶領我們走山裡的小路直接由邊境進入緬國境內。”
“那個我想問一下,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去克欽邦,而要以這種方式呢?”清虛問道。
“彪炳在克欽邦的勢力十分龐大,尤其在密支那。如果直接從國內過去,那麽我們這些出入境的各種記錄彪炳很容易調取,如果加以聯系的話,會有暴露的危險,雖然概率低,但這次行動必須謹慎。而且裝備也是個麻煩的問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畢竟先前的兩次行動讓他的警覺性大大提高。而走國境線的話則不會有這種顧慮,另一邊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國家的人,到時他們會在邊境接我們。接頭的同志長期生活在克欽邦不會引起懷疑的。”高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