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二人此時並肩躺靠在陽台的沙發上,沙發寬敞,倒也容得下。其實嚴格的來說,偌大的廣風集團基業是由秦譯所創。與秦譯有著極深的淵源。
秦軒的爺爺是個孤兒,從小靠著街坊的接濟。十幾歲的時候流浪街頭,但他聰慧異常,一次偶然的機會遇到秦譯,得到秦譯的賞識。見他可憐,因此秦譯便將其帶到秦門住了一段時間,教他識文斷字。
後來秦譯便給了秦軒爺爺一些金塊讓他自己下山謀生。當時華夏外憂內患,社會動蕩,戰火四起!
秦軒爺爺靠著過人的膽識和機智,成功打下一片基業。幾次危急關頭,便也是秦譯出手解決的。
雖然這些事對秦譯來說很簡單,但秦軒爺爺感其恩德,改姓為秦!立誓終生唯秦譯是瞻。
人情緣分便是這麽牽扯下來,一代一代剪不斷。
到了秦軒父親時期。在太祖的領導下華夏得以繼續傲然於世!於是秦軒的父親進一步在這盛世鞏固基業,後來便創立了廣風集團。
可能天妒英才,秦軒的父親爺爺都不高壽。當時偌大的集團交到年僅二十余歲的秦軒手中。秦軒也展現出了驚人的經商天資!
廣風集團在他手中越來越強盛。上市後,雖然股份稀釋不少,但秦軒依然把持絕對話語權。儼然是這艘商業巨艦的精神領袖。
當然這些往事,秦閑、秦沫二人不知情。秦譯是懶得說,秦軒沒有對秦沫提起過。二人只知道兩方的淵源頗深就是了。
對於秦軒,秦閑是發自內心的尊敬與佩服的!
一個人撐起這麽大的基業,所抗的艱辛可想而知。
但多艱辛他也能做到每天掌燈時分回家,無論秦沫的母親在不在世。公司到了這種級別,秦軒不單單隻代表自己的意志,手下的一大幫人都要吃飯,沒利益誰跟你?如此的掣肘下,事業家庭卻依然能完美協調。
“小閑,你師父最近如何。”秦軒問道。
“每天無聊的在山上。我倒挺佩服他老人家的,可以十幾年如一日”秦閑說道。
“秦先生倒是自在。”秦軒說道
“對了。”
秦軒轉過頭對秦閑問道:“小閑啊,恩,秦叔有個問題。”
“您說,秦叔。”秦閑了當答道。
“沫沫這孩子自從她媽走後,很多事都藏在心裡。但她的倔強卻從小到大都沒變,認定的事便是認定了!當年的事你差點喪命!雖然她比你大四歲。但我想她對你的依賴和你在她心中的分量恐怕都要高出我。”秦軒緩緩說道
“秦叔,我......”
“我知道。”秦軒擺了擺手打斷了秦閑。
“看的出來你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深厚,但你擔心你跟你師父一樣,年華難逝。幾十年之後這種情況便很殘忍。沫沫其實這種擔憂更勝,她一直很懊惱自己為何不能像你一樣能習秦門傳承。但我想這種負面情緒她估計沒在你面前表露過吧。這件事你們兩個都不說,是打算就這樣下去嗎?
這件事我沒有強迫的意思,其實有些看似困難的事情,你放開一點看,那麽這些事情便隻是有些事情,微不足道的,不是嗎?”秦軒徐徐說道。
“秦叔,您誤會了。我不是想逃避!誠然,如你所說這個問題是源頭,但我本來就想如果這幾年還不能找到解決沫沫姐經脈問題的方法,那麽我便會每隔幾日用我的修為溫養沫沫姐的經脈。這樣她便會如我跟師傅一般。”秦閑說道。
“哦,這樣對你的修煉會不會影響很大?”秦軒皺著眉頭問道。
秦閑沒回答,隻是一臉燦爛的對著秦軒微笑。
秦軒凝視了秦閑一會:“嘿,倒是我小氣了!”笑聲開懷。
“秦閑,快下來幫我把這條魚弄了。”秦沫在樓下急喊道。
聽到秦沫的聲音秦閑有些莞爾:“那秦叔我先下去了哈。”
“去吧。”
看著秦閑的背影,秦軒雙眼微眯!
秦軒一直擔心如果秦閑不堅定的話,那秦沫該如何?外人不知道秦門的底細,但秦軒忌諱莫深!倒不是說秦軒怕,畢竟現在他的地位擺在那,誰動他都得三思。
也正是因為有秦門秦閑才能如此輕易的出入秦軒家門。
恩情是恩情。但到了秦軒這種地步的人,任何事情對他來講終究要有一些籌碼,無關情感。
秦閑剛才的一番話倒是解決了秦軒心頭的一個問題!這樣也能放心秦沫了。否則事情就有些難辦了。
端起茶桌上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這小子。”
對於秦閑,秦軒還是欣賞的。 畢竟棋藝這麽好的小夥子不多見...
......
晚飯是四菜一湯,那條魚終究還是在秦閑手中超脫了,恩,紅燒。秦沫叫來秦軒和林叔。四個人圍著餐桌倒也有說有笑的。
屋外幽靜,別墅內橘紅的燈光灑在外面的庭院。雖是大戶卻也有小家的溫馨。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秦閑便起床,在人造湖那裡打坐。環境雖不如黃仙山,但也算幽靜。修煉完畢,秦閑回來和秦沫一起走了。秦軒得去一趟燕京故而不同路。
車依然是林叔開著,穩穩當當。先去的廣風大廈,然後便往軍區開去。
“林叔,你以前當兵是在哪呢”秦閑好奇的問道。
“我啊,我在燕京那裡。這成市軍區隻是有點了解。”林叔呵呵笑道。
“那你知道這利刺嗎?”
“利刺啊,這個隊在成市軍區應該算是最為精銳的一個小隊,每個成員都是兵王級別的再進行集中特殊訓練,單兵作戰能力極強。我那會這支小隊在軍中便是威名遠揚。”
二人就這樣聊著一些關於軍隊的問題,不知覺車到了軍區大門口那。
“林叔,我就這下吧,先走了。”秦閑朝林叔揮了揮手就往門口走去。
“有證件嗎?”門口站崗的士兵看著一身休閑打扮的秦閑問道。
“證件,這個?。”秦閑從口袋裡掏出一本黑皮小本,上面一個閃電劈劍的標志。這是當時訓練結束後軍隊教官給他的。
士兵看了一下證件,有些詫異的看著秦閑。但還是敬禮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