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秦閑對著崔采葑喊道。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吸力越發大了起來,將崔采葑一同吸了下來,秦閑只能緊緊的抓住崔采葑的手,保證兩人不分開。
二人的身體不停的下墜,突然感覺撞到一個柔軟的屏障之上,秦閑手中的玉器激射出一道白芒將二人的身體包裹住,穿過這個無形的屏障。
但那股巨大的反衝力道將秦閑雙雙震的暈呼呼的。秦閑依稀看到還有兩個身影同樣落了下來。好像是阿勒騰和古麗江。
“看來真的是太過自信了。”徹底昏過去前的秦閑苦笑不已。
外面的台子很快停止晃動,裂開的洞口又迅速合上。恢復了先前的模樣。黃沙又很快卷過,將四人剛才的痕跡全都覆蓋住了。風聲獵獵,一切很快重歸幽靜。
“好了,就在這裡觀察便行,再近的話就會暴露。”駱焉伸手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眾人都停了下來,這裡有著一塊巨大的岩石。到是一個不錯的掩體。
將身上的東西都放了下來,駱焉拿起望遠鏡朝前方看去。數十個人正在那片地方忙碌的走來走去,不知道在乾些什麽。
將望遠鏡放下,駱焉回頭說道。“我們輪流觀察他們,看看他們想幹什麽。暫時別輕舉妄動,等秦隊長回來。”
五人便在這岩石後面修整起來,將目光投向遠方的那群外國人。
“如何了?”馬丁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忙碌的人群向漢森問道。
“已經找到了具體方位,爆破點也都弄好了,很快就能進去了。”漢森說道。
馬丁臉上露出一些舒心的笑容,往一旁走去。
千葉身體筆直的站立在風中,將劍用雙手懷抱在胸前。一襲長發隨風飛舞,臉色一如既往的冷漠。見馬丁往這邊走來,瞥了一眼,便接著將目光平視遠方。
“久川先生。”馬丁小聲喊道。對於千葉對他的無視始終報以微笑。
跪坐在地的久川,雙眼半闔開來,看了一眼馬丁說道:“何事?”
“馬上我們就能進去了,先生請準備好。”馬丁說道。
“嗯,知道了。”久川站了起來,身高略矮,隻到千葉的鼻尖位置,但身上那股內斂雄壯的氣勢讓他高大了幾分。拿起放在一旁的長劍。將劍抽出一半,細細打量一番。鋥亮的劍身倒映出蒼老的面孔,表情比千葉還要冷漠三分。
“砰——”
一連串巨大的爆炸聲傳了開來,整個地面微微有些晃動。三人聽到動靜,均都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爆炸掀起大量的塵土,在狂風的肆意下,整片區域都一片模糊。
“久川先生,看來成了,我們出發吧。”馬丁大聲喊道。
“隊長,他們到底想幹什麽?”荊鏗問道。
駱焉盯著望遠鏡看到那些人魚貫的進入一個因爆炸而產生的黝黑深洞中,轉頭對清虛說道:“你聯系一下秦隊長。將情況跟他說一下。”
“嗯。”清虛點點頭,拿出一個紐扣般大小的對講機聯系秦閑。
良久,都沒有任何回應。清虛又趕緊聯系起崔采葑,同樣沒有任何反應。怎麽回事?清虛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表情嚴肅的看著駱焉說道:“兩個人都聯系不上。”
駱焉蹙著眉頭思索了一會說道:“這樣,你聯系一下高勃隊長,將情況如實上報。我們先小心的跟在他們後面。”
清虛很快就和高勃聯系上了,稍微說明了一下狀況。隨後五人收拾好裝備小心的往那些外國人所在地摸索過去。
“秦兄他們確定聯系不上了嗎?”東郭挪到清虛身邊小聲的問道。
“嗯,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不過我相信秦兄,他一定不會有問題的。”話雖如此,但是清虛臉上依舊有些擔憂。
......
刺眼的亮光在秦閑的臉上忽強忽弱。眼簾緩緩張了起來,稍微有些模糊,使勁搖了搖有些昏痛的腦袋,秦閑終於清醒過來。
崔采葑就在身邊,秦閑趕緊走了過去,將手指放在她的鼻孔下面,感受到微弱的鼻息,秦閑放下心來,看來只是暫時昏迷過去。
秦閑打量著周圍,這似乎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大約三丈來高,頂部鑲嵌著許多發光的石頭將整個空間點的亮堂。面積也很大,四周的牆壁和地板都是白色剔透的不知名物質所構成。整個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物體。
怎麽回事?秦閑感覺到體內的靈氣雀躍起來,並以一種比平時修煉的快許多的速度在增長著。
“小友醒了。”一股中正平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秦閑嚇了一跳,沒顧得上思考靈氣的問題。趕緊轉身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青灰色道袍的老者緩緩浮現出來,須發皆白,宛若畫中走出的仙風道骨的神仙中人。此時正一臉微笑的捋著胡須看向秦閑。
秦閑總覺得老者有些眼熟,但這種感覺很快就被驚訝所替代。老者的身體有些透明,此時竟然漂浮在空中!
“前輩是?”秦閑抱拳彎腰恭敬的問道。從剛才到現在發生的一切實在是超出秦閑的二十多年來的認知。
“貧道太極,小友無需害怕。”老者笑道。
太極!秦閑愣了一下,小心的瞄了老者幾眼,確實很像在棲山中所看到的太極真人的畫像,怪不得有些眼熟。
“前輩可是武當的太極真人?”秦閑小心的問道。
“哦?小友竟然認得貧道?”老者好奇的看著秦閑問道。
竟然真的是太極真人!可是都過去了一千多年了,他怎麽還活著。秦閑不敢多想,對他的秉性不了解,硬著頭皮恭敬的說道:“小子和棲山一脈的傳人是好友,聽他提及過道長。”
“小友不必緊張,沒想到小友竟然和貧道的傳人還有交情。我看小友裝扮怪異,不知現在距離貧道當時多少年了?”
“回道長,已經過去了一千多年。”秦閑說道。
“一千多年了嗎。”太極的語氣悠然嗟歎中帶著些許落寞。“小友可否將姓名和師承告知一二。”
“小子秦閑,是秦門弟子。”秦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