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秦閑懷中的依舊昏迷的崔采葑,女子沉吟了兩下,從手中激射出一道綠芒沒入崔采葑的胸口位置。又伸出右手在秦閑的頭上輕輕的點了五下。
做完這一切後,女子朝牆壁輕輕一劃,露出一個洞口。衣袖一甩,秦閑和崔采葑二人便輕飄飄的從洞口飛了出去。
“這些人倒是守信。”女子看著秦閑身體已經完全離開這裡,再次喃喃道。
女子將雙眼閉上,攤開雙臂。身上的衣服輕輕的擺動起來。沒多久,成千上萬的小小綠點從四面八方湧現過來沒入她的身體。
此時在地面的六個村子之中,所有人的身上均飛出一粒綠芒。只是他們感覺不到,隻覺得身體突然輕松了不少。
等周圍不再有綠點,女子睜開雙眼,瞥了一眼從頭到尾都恭敬的待在一旁閉目不語的老者。沒有說話,飛回水晶棺。蓋子重新合上。再次沒入地面下。一切又恢復了原樣。好一會,太極真人睜開雙眼,面容泛起苦澀的笑容搖了搖頭。
......
白雪皚皚,一望無際的冰封之地,沒有絲毫人煙。狂風卷著積雪,天地間一片模糊。冰雪之下,有著一片空洞的黑暗空間。
在剛才那位女子睜眼的刹那,一道綠芒浮現出來,閃爍了幾下,又很快的隱沒下去。周圍再次陷入黑暗。
......
搖了搖昏沉沉的腦袋,秦閑再次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四周完全是一片黑暗,沒有任何光線。從小腿處拿出一個小型照明燈,很快刺眼的燈光將周圍點的亮堂起來。
這是一個幽深的地下世界,四周的岩石布滿了青苔,從頂部不時的滴落水滴,整個環境都是濕漉漉的。一條細窄的地下暗河在離秦閑的不遠處靜靜流淌。
燈光一轉,崔采葑就在自己的身邊,阿勒騰和古麗江則在不遠處躺著,三人都呈昏迷狀態。
“采葑,采葑。”秦閑搖晃著崔采葑的身體輕聲喊道。
好一會,崔采葑才悠悠醒轉過來,“這是哪裡?”崔采葑看見秦閑有氣無力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醒過來就在這裡了。”秦閑搖頭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叫一下大叔他們。”
“大叔,你知道這是哪裡嗎?”萬幸阿勒騰和古麗江都沒有大礙,秦閑叫醒他們後,讓他們先休息一下,才開口問道。此時四人都坐在一塊大岩石上面。
阿勒騰依舊有些難受,仔細的看了下周圍說道:“不清楚,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不過這條暗河的源頭應該是在太陽神墓那邊。我們逆流而上應該就能到達神墓那裡。”
“何以見得?”秦閑問道。
阿勒騰:“這片區域的所有水源的盡頭都集中在太陽神墓的附近,想來不會錯的。”
秦閑:“那就好,我們等會逆流而上就行。”
“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怎麽突然都昏迷過去,還來到這個地方?還有剛才在祭壇那裡發生了什麽?”阿勒騰問道
“祭壇上有股大力將我吸住,我動彈不得,後來我們都被吸了下來。昏迷此地。至於是什麽原因,我也絲毫不清楚。”秦閑說話的同時伸手進懷中想將玉器掏出來。
“玉器呢?”秦閑沒有找到玉器,反而從懷中找到一塊綠油油的玉佩,上面刻著一個道人。
“玉器不見了?”崔采葑問道。
“恩。多出來這個。”秦閑指著手中的玉佩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秦閑使勁回想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是腦中始終一片空白。 “大叔,玉器莫名不見了,那這事情是算是成功還是沒成功?”秦閑看向阿勒騰問道。
阿勒騰有些迷茫的搖搖頭:“不知道。”
“那我們先離開這裡吧,等出去再說吧。”秦閑說道。
阿勒騰點了點頭說道:“我來帶路吧。”
“行。”秦閑又掏出一個燈管給阿勒騰。
四人沒再多說,起身逆流而行。阿勒騰和古麗江走在前面,秦閑和崔采葑在離二人稍遠的地方緊緊跟著。在這種未知的地方,可能還會有別的危險。兩波人保持安全的距離,真出了事情也不會全倒下,還能有人處理。
“剛才在祭壇那裡謝謝你了。”秦閑笑道。他清晰記得在他掉下去的瞬間崔采葑奮不顧身抓住了他。
崔采葑表情平淡的聳了聳肩,沒有接話。
對崔采葑秦閑現在也算有些了解,知道她什麽事情都是這副樣子。沒有在意,反而對她剛才聳肩的可愛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笑什麽?”崔采葑歪過頭問道。
“呃,沒什麽。對了,我們聯系一下清虛他們吧,也不知道我們昏迷了多久,他們聯系不到我們總該有些著急的。”秦閑說完拿出胸前口袋的小型傳呼機器。
然而叫了許多次都沒有回應。“看來暫時聯系不上他們了。”秦閑將機器收起來有些擔憂。“希望不會出什麽問題。”
崔采葑同樣蹙著眉頭有些凝重,這麽久不能聯系總會出些狀況的。希望沒什麽大礙。四人加快速度繼續前行。
......
清虛五人來到那些外國人炸出的洞坑處,下面是黑黝黝的,看不清楚。地上就只有他們和一片狼藉,那些外國人已經全都下去了。
“隊長,我們要不要下去?”荊鏗向駱焉問道。
“嗯。”駱焉點點頭對眾人說道:“這些人都已經下去了,下面應該還是有一些安全的。這樣,我們也下去。緊緊跟著他們,至於秦隊長,我們暫時先不管了,任務為重。剛才高隊也是這麽說的。你們還有別的建議嗎?”
清虛和東郭對視了一眼,一起說道:“沒問題。”現在他們只能先答應了,也不知道秦閑那邊到底出了什麽狀況。兩人都有一些擔憂。
至於空明,從頭到尾都是雙手合十,面帶微笑。對所有的決定都是無條件支持。
“好,那我們就下去。等會下去了,跟著痕跡小心走就行了。別引起注意。”駱焉目光掃了掃說道。“那我先下去了,沒有危險的話,我會拉動這根繩子。”駱焉指了指綁在腰間的繩子,說完便直接順著繩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