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閑回過神來,走到牆壁那裡指著圖案向布爾拜問道:“布大叔,這個圖案是什麽意思呢?能否告知一下。”既然想不出來,秦閑就直接向布爾拜詢問。
“啪嗒,啪嗒——”
布爾拜沒有回答秦閑的問題,眯著雙眼,抽著煙在上下打量秦閑。
良久,“小娃以前來過這裡?”布爾拜問道。
秦閑搖了搖頭說道:“第一次來這裡。”
“你見過這個圖案?”布爾拜接著問道。
“見過。”
“從哪裡見到的?”布爾拜皺著眉頭,額頭上的皺紋更深了。
看來這布大叔果然知道一些,不然不會這般慎重。直接告訴自己就行了。秦閑想了想,將背包放了下來,從裡層取出玉器。
昨天,他收拾東西的時候,將這塊玉器也帶上了。能對靈氣起反應的東西,秦閑自然會帶在身上,不會嫌其麻煩。
“布大叔,你看一下這個。”秦閑將這快玉器遞給了布大叔。
布爾拜接過玉器,看見上面圖案的刹那,渾濁雙眼瞬間緊縮了一下。表情有些激動。
“小娃,這是你的?”布爾拜直接走上前緊緊的握住秦閑的小臂。語速十分急促。
“恩。”秦閑點頭,布爾拜的雙手強勁有力,掌心上面都是粗糙的老繭。
聽到秦閑的回答。布爾拜將雙手松開,稍微平複了一下心情。將玉器還給秦閑,又拿起煙鬥抽了起來。
“小娃有空陪我走一趟嗎。”好一會,布爾拜才徐徐說道。
秦閑點點頭:“行。”
現在秦閑已經可以十分肯定布大叔知道些什麽了,看來今天還真是十分的巧合。不過這會不會巧合的有些過分了?從進來這個村子到現在,始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心頭。
不過現在,秦閑也暫時不想太多,畢竟這玉器才是關鍵。正是因此,他才一口答應。當然,他也會時刻保持警惕。所以問題應該不大。
“那走吧,小娃。”布爾拜也不進家門,直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布大叔,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呢?”秦閑跟在布爾拜的身後問道。
“去一個解答你疑惑的地方,小娃,你這趟來這裡目的我看也不簡單吧。”布爾拜反問道。
“哦,布大叔是如何看出來的?”秦閑也不反駁,笑著問道。
“來這裡探險的人我見多了,可是從來沒有哪一群人給我像你們這樣的感覺。恩,怎麽說呢,鎮靜。你們都太過鎮靜了。一點沒有旅者的樣子。”布爾拜說道。“當然,老漢我也不會多管閑事。”布爾拜接著笑道。
看來我們是掩飾的不夠好,稍微有點經驗的肯定都能看出些端倪來。等會得跟他們說一下。秦閑如是想到。
“布大叔,我問你個問題。”
“說。”
“這個圖案是哪些地方有呢?”秦閑好奇的問道。
“就只有這片荒漠地區的數個村子才有。”
“那你們是有什麽關系嗎?”
“都是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的自然有聯系。這個圖案也是從祖輩流傳下來的,我們每家每戶都會在牆壁上雕刻的。”布爾拜解釋道。“還有些話,現在老漢也不便告知,等會見到阿勒騰再說。”
秦閑便沒再發問,靜靜的跟著布爾拜的腳步。
布爾拜去的地方離村子有些遠,兩人已經逐漸走出村子的范圍。氣溫越來越低,放眼望去,依舊是無垠的荒野,
說實話,如果叫秦閑在這種地方長時間生活的話,他肯定會受不了這種無窮無盡的孤寂感。 走了有一段距離,布爾拜領著秦閑來到一棟二樓小木樓面前。
這棟小木樓就這樣孤零零的佇立在荒野上,四周沒有其他的建築。木樓的二樓飄擺著一些微亮的燭光。
通往二樓的樓梯在房子外面,布爾拜帶著秦閑直接踩著樓梯往上走去。樓梯很舊,兩人盡量已經放輕腳步,但還是有著刺耳的嘎吱聲音。
“阿勒騰。”布爾拜敲著木門喊道。
很快,有人過來開門。
頭髮微黃,包著青布。五官精致立體,一雙湛藍色寶石般的眼睛看著秦閑二人。皮膚有些黝黑,豐潤的嘴唇使她充滿了異域風情。
開門的女孩很年輕,十七八歲的樣子,略微倔強的表情一如盛開的山野玫瑰。
“祭司。”女孩看著布爾拜語氣有些尊敬的說道。聲音清麗動人。
祭司?一旁的秦閑有些好奇。這村子果然有些不簡單。
“古麗江,你阿爸在嗎?”布爾拜問道。
女孩點了點頭,側開身子讓他們進來。 對於秦閑這個陌生人她也沒管。布爾拜既然帶他來了,自然有他的用意。
房間很暖和,陳設有些簡單老舊。此刻屋子的正中間一堆炭火正在熊熊燃燒著。支起的三腳架上面掛著一個鐵鍋,鍋裡濃濃的湯汁正在沸騰。香氣濃鬱,遍布屋子各個角落。一位男子模樣的背影正盤坐在地。
“阿勒騰。”布爾拜叫到。
男子轉過頭來,看著布爾拜說道:“有事?”聲音就如同許久沒上油的老舊機器運轉起來的那種晦澀感。
留著濃密絡腮胡的阿勒騰,皮膚和布爾拜一樣粗糙,再加上一些皺紋,看起來十分顯老,只是那雙犀利的雙眼讓秦閑有些摸不清他的具體年齡。
布爾拜學著阿勒騰盤腿坐在火堆旁邊,拿出煙鬥抽了起來。對秦閑說道:“小娃,坐。”
秦閑沒有客氣,同樣盤腿坐在布爾拜的身邊。阿勒騰則淡淡的打量秦閑。
“今天我來這裡,就是跟這小娃有關。”布爾拜指著秦閑說道。
阿勒騰沒有接話,拿著鍋杓將濃湯攪拌一番,香氣更加濃鬱。
“小娃,將玉器給阿勒騰看一下。”布爾拜接著說道。
秦閑點點頭,將玉器遞給阿勒騰。
看見玉器的那一刹那,阿勒騰攪拌的動作停頓下來。虎目一睜,氣勢攝人的緊緊盯著秦閑。秦閑面色淡然的迎著阿勒騰的目光。
良久,阿勒騰將手中的杓子放下。接過玉器借著火光細細的端詳。
“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阿勒騰看著秦閑平靜的問道。聲音依舊乾澀不已。聽著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