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崔采葑的手中四平八穩的徐徐往前方開去,至於清虛倒是難得的安靜下來,不敢說話。秦閑都懶得看清虛一眼,他算是不敢再輕易的相信清虛了。沒有一次有過好下場!
很快就行駛了一大半路程,這時,崔采葑褲兜裡的電話響起,崔采葑看了一眼來電,將車停在路邊,接起電話。
“采葑姐姐,你在哪裡?”電話那頭傳來了崔采薇大聲的聲音,車廂很安靜,秦閑和清虛都聽的清楚。都有些好奇的看著崔采葑。
“我馬上就回去了,怎麽了?”崔采葑平靜的問道。
“采葑姐姐,你趕緊回一趟武館,有人找上門來,自稱是什麽神道流的,非要找你,已經打傷了好幾位弟子了。”崔采薇急道。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叫館裡的人別衝動。”崔采葑回道。
“好的,你快點啊采葑姐姐。”崔采薇說完,便將電話掛掉了。
“秦閑,我得去一趟武館。”崔采葑轉頭對秦閑說道。
“恩,我聽到了,一起去吧。高隊那裡不著急的。”秦閑說道。
崔采葑點點頭,便將車子快速啟動。往武館的方向趕去,速度比剛才快了許多。
“秦兄,神道流是那個東瀛的神道流嗎?”清虛歪過頭好奇的問著秦閑。
“恩。”秦閑點點頭。
清虛:“他們為什麽要找崔姑娘的麻煩啊?”
“以前有過一些過節...”秦閑稍微的解釋一下。清虛的問題,能回答盡量回答。不然他能孜孜不倦的向你問各種問題,秦閑算是有些有些摸透他這個二貨了。
“那些東瀛人,學了點皮毛就敢來我們這。不知天高地厚,看小爺怎麽收拾他們...”清虛在一旁不停的喃喃自語道。
在崔采葑的高速行駛下,很快就來到了成市市區,離壇南街不遠的這家崔氏武館是由崔家斥資所建,崔采葑是這家武館的館主,平日也只是偶爾來一趟,大多數時間都是交由她的一些族人打理。
秦閑和清虛跟在崔采葑的身後,武館很大,布置清新。一路走進去,許多年輕男女都向崔采葑打招呼。
“館長。”
“崔姐姐。”
崔采葑一一點頭示意,快到內場的時候,崔采薇迎了出來。面色有些著急的說道:“崔姐姐,你來了。”崔采薇拉著崔采葑的手後,才發現秦閑和清虛在後面。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向秦閑行禮道:“秦閑哥哥。”
秦閑笑著點點頭。
“你好,我叫崔采薇。”崔采薇面帶笑容十分禮貌的看著清虛問道。絲毫沒有剛才的著急。
“我叫清虛,是崔姑娘的朋友。”清虛笑道。對這個可愛又懂事的小女孩,清虛很有好感。
崔采薇:“清虛哥哥好。”崔采薇問候完,看向崔采葑。
“他們一起。”崔采葑說道。
崔采薇點點頭領著三人走了進去。
內場是一塊巨大的空地,上面擺放著許多練武用的器械。在內場的西北位置,背對著秦閑他們站著三個身穿劍道服的男子。
他們聽到身後的動靜緩緩轉過身來。左手位置的是柳川真一,右手位置的男子面容冷漠約莫二十幾歲的樣子,將身板挺的直直的站在那裡!
居中的那位則中年模樣,面相有些古板,頭髮梳的整整齊齊,衣服沒有一絲褶皺。看起來是一個嚴於律己,一絲不苟的人。
一旁的幾個年輕男子,見崔采葑進來。
都走過來慚愧地說道:“館主,是我們無能。” 崔采葑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道:“沒事。”隨即轉頭看著眼前的三位男子,聲音清冷:“柳川真一,你想幹什麽?”
“崔姑娘,上次比試是在下不敵,這次家師和師兄便想來領教一下。別無他意。”柳川淡淡笑道。
崔采葑對柳川的說話根本沒聽,眯著雙眼冷然的看著柳川師徒。別無他意?那這幾個受傷的人算是怎麽回事?
“喂,我說你們要點臉嗎?三個男的欺負一個女子,還有中間那個大叔,以大欺小,你好意思嗎?難道你們東瀛人都這麽不講規矩?”清虛大咧咧的說道。
“這位先生誤會了,這次是我的師兄挑戰,我的師父在一旁掠陣,並不出手。”柳川對清虛半譏諷的語氣絲毫沒有惱怒,依然平靜的笑著說道。
崔采葑伸手製止了想要說話的清虛,看著柳川師兄問道:“閣下是?”
“松阪三郎。”冷漠男子講著一口蹩腳的華語。
崔采葑:“那麽是你想挑戰我們崔氏武館了?”
一旁的柳川對松阪翻譯了崔采葑的話, 這語速對松阪來說很難聽懂。“恩。”松阪點了點頭。
崔采葑:“比什麽?”
“劍!”松阪開口說道。
“隨你!”崔采葑說完便走上演武場。秦閑和清虛沒有插手,只是在一邊靜靜的聽著崔采葑和那些東瀛人的交談。這種事情,他們也不好隨意插手。
松阪見狀也走上前來站在崔采葑對面,抽出隨身的一把長長的武士刀別在在手中,目光犀利的盯著崔采葑。
崔采葑看著松阪手中的武士刀,眉頭微皺。竟然想用真劍比試。不過無所謂,抬頭看了眼崔采薇。
崔采薇會意,很快就將一把細長鋼劍遞給了崔采葑。臉色擔憂的看著崔采葑,不過沒有說些勸阻的話,她知道崔采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放棄的。
崔采薇看著秦閑走進場地,心中稍稍有些放心,顯然秦閑也是怕這種真正的比試會出什麽意外,這才離場地很近。剛才她也打電話給家中的長輩,他們聽說秦閑也在便都放心了。因此都沒有過來。
“請。”松阪操著生硬的口音將手中的武士刀舉起來說道。
“請。”崔采葑一樣將劍平舉,面色雲淡風輕。
松阪直接朝著崔采葑衝刺過去,看著速度飛快的松阪崔采葑不敢大意。執劍相迎。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兩人互退幾步。顯然這次試水都知道雙方的水準。
松阪眯著雙眼看著崔采葑,見她若無其事的樣子,心中對柳川的失敗有了一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