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官沒理這個考生,扭頭就走,隨後兩名守衛把那一臉難以置信和淚水的考生帶走了。
每年招生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除了華夏擁有身份證詳細的記載的嬰兒的出生日期,其他帝國的人,特別是小城市出生的人出生日期什麽的根本不會去記,家長記錯孩子歲數的事情經常發生,父親說十八歲,母親說十六歲,爺爺說十七歲的孩子大把大把的是。
十九個考生來到了一側的晶柱區域,這晶柱可不是水晶,而是非常堅硬的黑晶金,其特點就是會根據攻擊力的大小散發出不同強弱的光。
十九人都用盡全力的使出吃奶的力氣用最強的戰技和魔法攻擊石柱。
這一場的淘汰率大約是百分之十的樣子,第一關的淘汰率也是百分之十,第三關的淘汰率是百分之二十。
也就是說十個考生中只有六個人能夠進入學校,當然其他人雖然不能進學校但是天賦還是非常不錯的,很多勢力也會招收他們的。
大陸局勢剛剛穩定下來,妖獸過於強大,所有種族都需要不斷的積蓄力量。
不一會就輪到凱米和安妮了,第一關第二關毋庸置疑的都瞬利通過了,到了第三關才是考驗的時候,十級大戰師,而且還是實戰型的老師,其威壓可不是一般初出茅廬的小孩子能抵禦的。
氣勢威壓其本質就是意志力,經過情緒化由精神力釋放而出的力量,可不是簡單的吹胡子瞪眼,那是實打實的精神力量。
這是一個名叫虎嘯戰聖的先人創造的,人類沒有魔獸那從血脈中蘊含的強大氣勢,但是人類通過不斷的磨煉,強大自己的意志。
通過精神力的釋放也能發出類似於魔獸的威壓出來。
威壓是高端戰鬥技巧,對於靈體和元素體有著很強的威力,甚至能震散攻向自己的魔法,需要足夠的實力,精神力以及不斷磨煉自己的心志,也可以通過無盡的殺戮與戰鬥獲得殺氣。
不過龍養還是白擔心了,經歷過戰場的凱米和安妮心志比這些溫室中的花朵強大多了。
凱米順利入學,安妮還得附加兩項考核,面試就是考官問幾個簡單的對於修煉和戰鬥的問題,一般人都能答上來。
實戰其實也算是面試,因為安妮的對手是監考官,主要考核的是對於魔法使用的連貫性和對於戰鬥的時機,不過對於十六歲就是四級後期的安妮來說一點問題都沒有。
為了慶祝龍養帶著大家一起去海之味吃了一次大餐。
四個人吃了四千金幣,龍養還買了一個很特別的東西,一個傳送陣,海之味賣的傳送陣,價格一千三百金幣。
這個傳送陣是只能傳送到海之味的傳送陣,其作用就是點餐。
而且這個傳送陣有一個水晶按鈕,能讓普通人就可以使用。
龍養之所以買也是有理由的,龍養除了下午出去,早上是不會出去買菜的,而且雖然大家都沒說,但是明天大家還是要分離的。
明天凱米和安妮要去辦理入學手續,然後就得住校了,一二年級的課對他們非常的重要,這是基礎?
艾希也得去學校裡照顧他們,而且艾希差不多有一年沒去上課了。
華夏學院是不讓校外人員過夜的。
“藍哥我們走了”
第二天清晨凱米和安妮朝龍養告別。
“去吧,記得要好好學習啊”龍養拍了拍凱米的肩膀。
“我會的藍哥,走了”凱米率先上了馬車。
“藍哥哥我走咯,我們會經常回來看你的”還是安妮懂事。
龍養摸了摸安妮的小腦袋笑道:“快去吧”
艾希朝龍養點了點頭也走上了馬車,等馬車遠去龍養回到自己房間的陽台上,龍養特別喜歡這個陽台,夠大。
一張桌子,一張躺椅還有那些花花草草放著也一點不擁擠。
龍養拿出一本書,倒了一杯果汁躺在躺椅上享受著一個人的時光,又不是生離死別,都在一個城市裡,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就到了。
下午,龍養依舊乘著馬兒朝海岸跑去,魔獸就是魔獸,不僅快還很穩。
暴風大道從王宮守望堡一直通往東部海攤然後橫貫整個城市。
暴風大道行人較少,大多都是駕駛馬車和一些坐騎的人在奔行,當然還有有巡邏隊在巡邏。
龍養來到海邊他經常呆的一塊礁石上,這塊礁石不僅大而且很平整此時已經是黃昏,晚霞升起。
海邊時不時的就會有船隻不斷飄遠,船上的水手們光著膀子揮灑著汗水高聲大笑。
海鷗揮舞著翅膀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翱翔。
龍養很羨慕這些水手也很羨慕那些海鷗,自由,快樂。
龍養現在很快樂卻不自由,限制他自由的不是別人,就是他自己。
書看的越多,他就對書中所描述的地方越來越向往,但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又怎麽能進行那前路未知的旅途呢。
晚霞過後,龍養從沉思中醒來, 騎著馬兒慢悠悠的朝貿易區走去。
艾希她們都不在,晚上的時光龍養可不想浪費在煉藥上。
作為大陸最繁榮的城市即便是夜晚甚至比白天更繁華,夜晚巡邏隊休息了,那些推著小車的小攤販就起來了。
夜市比白天販賣的東西更多,一些白天不敢賣的東西都擺了上來。
魔核,魔晶,稀有金屬,武器,藥劑,銘文科技產物等等都擺上了台面。
路邊高高魔法燈把街道照亮如同白晝。
龍養騎著被他取名為青芒的馬兒走在街上,雖然商業街不大,而且街上人來人往的,但是路中間會留有一道足以讓一般馬車通過的空隙,這也說明了華夏人的素質。
“老板,你這魚怎麽賣呀?”龍養突然停在了一處烤魚的小攤前,他的烤魚看起來非常不錯,色澤金黃卻沒有一絲的焦黑,而且上面除了辣椒孜然外還有用蔥蒜碎末攪拌的醬料,香味蓋過了周圍好幾家的燒烤攤。
“五銀幣,先生,五銀可真不貴了,現在河魚和海魚都非常搶手一條一斤的魚都賣兩三銀了,我的魚可都是我親自從海裡捕來的”小販是一個三十多的青年,皮膚黝黑身上帶著一種鹹鹹的腥味,看來確實是經常下海。
“好了,我買了,還有那個盤子我也買了”龍養打斷了小販吹噓自家魚有多好祖傳的手藝之類的話,拿出六枚銀幣遞給小販。
“好的先生,給”小販接過銀幣把剛烤好的魚放到盤子上遞給龍養,此時的龍養依舊坐在馬上,接過烤魚抽了抽鼻子就駕著馬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