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萬”在龍養的大手筆下,大多數人都停手了,但是一個雅座上的少年與龍養僵持不下。
“十八萬”龍養不假思索的直接加一萬。
“龍,這套盔甲最多就值二十萬,多了你可不要加了”洛克拉了拉龍養的手讓龍養不要那麽激動。
“十九萬”那少年再次出價。
“二十一萬”龍養出了他的最後一次出價,如果那人再出,龍養就不準備出了。
“二十一萬一次,二十一萬兩次,二十一萬三次,好!這勇氣套裝就是這位先生的了”
接下來又拍賣了幾件裝備和武器,還有一些魔藥等東西,並沒有引起太大的競爭。
“好了,下面一件拍賣品就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兩萬年前的種族大戰吧”冷月特意向台下的人問道。
“當然知道了那是我們人族崛起的時候,每天那些吟遊詩人都在傳頌這件事情”
台下一個男子大聲的回應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個托。
“那大家知道大戰時最強大的種族是哪個種族嗎?”
“是精靈嗎?”
“不是”
“是獸人?”
“也不是”
“那是龍族?”
“不都不是,熟知那段歷史的人都應該知道,當時最強大的種族是地精,雖然如今地精隱藏在深山中苟延殘喘,但是兩萬年前,地精是一個非常強大的種族,地精科技,當時大陸上的人聽到這個詞語都是聞風喪膽,但是大戰結束後,地精慘敗,主城被毀,地精科技泯滅與歷史長河中,大多數地精科技都被毀了,但是今天,我們要拍賣的就是地精科技,這是自由傭兵團的海風探險隊深入大陸北方在一處地精遺跡獲得的一件完整的地精科技,魔能槍!”冷月掀開遮住魔能槍的紅布,一把手臂粗,半米長的詭異裝置出現在大家面前。
冷月拿起魔能槍“大家看,這就是魔能槍,這個缺口就是用來鑲嵌魔晶石的,它是以精神力激發,還可以自動調節威力,一顆一級的魔晶石最起碼能發出二級的攻擊十次,也可以發出堪比三及單體魔法攻擊三次,而且這次我們不僅拍賣這一把魔能槍,大家看,這是魔能槍的圖紙,雖然地精科技非常複雜,但是如果研究成功那麽就能打造出一個巨大的勢力”冷月的溫柔充滿誘惑的聲音不斷傳來。
“切,說得好聽,地精科技的圖紙各大帝國和家族誰沒有幾張?兩萬年沒人能夠再現地精科技,說得再好聽他也是一張廢紙”台下冒出一個男聲,一下喊醒了所有人,確實地精科技複雜無比,而且他們的圖紙製作的都雜亂無章,根本無法分析,兩萬年中人類沒有破解其中哪怕最簡單的圖紙,人族對於工程學確實沒有一點天賦。
被人拆穿,冷月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心底把這個多嘴的人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呵呵,魔能槍拍賣開始,與圖紙一起,起拍價二十萬金幣”冷月只能繼續拍賣了,這魔能槍是收購來的,花了十八萬金幣,原本冷月的底價是四十萬金幣,可惜這下被那個人一打斷價格只能減半了。
一分鍾,兩分鍾,被那男子這麽一說竟然沒有人拍那件地精科技,地精科技雖然以威力巨大聞名,但是地精科技的穩定性差那也是出了名的,沒有人願意花二十萬買不知道能用幾次的地精科技。
冷月心中把那人罵的是狗血淋頭,要是流拍了可就丟人了。
“二十萬”突然台下響起一個聲音。
“龍你幹嘛呀,又二十萬呀!有錢也不能這麽浪費啊!”洛克連忙拉下龍養的手,這下真的是刺激過頭了,他沒想到龍養竟然會拍這個下來。
雖然覺得龍養肯定是個貴公子不把金幣當回事,但是也不能說花就給花數十萬金幣吧?!
“沒事,我要金幣也沒什麽用,放著還佔地方,而且你不覺得那東西很有趣嗎?”金幣在龍養這裡確實只是個佔地方的東西,而且龍養還是挺想要那張圖紙的,能量武器呀?那個世界都還沒有攻克,而在這個世界竟然已經存在了兩萬年了。
“哎,隨便你吧,你有錢你任性”洛克算是服了,這絕對是他見過最隨性最任性的人了。
“好,這位先生出價二十萬金幣,二十萬一次,二十萬兩次,二十萬三次,拍賣結束,那麽這魔能槍和魔能槍的圖紙就是這位先生的了”
冷月重重舒了口氣,沒有流拍就好。
“那麽接下來就是今天的壓軸了,今天我們有三件壓軸的寶物,下面請上第一件寶物,九級法杖!滅炎!”侍女從雙手捧著一根長約一米六七被紅布包裹的法杖來到台中央,插在台上的一個卡槽裡讓法杖直立而起。
侍女退下,冷月把紅布揭開,一根火紅的法杖出現在眾人面前,法杖呈淡淡的錐形,最粗的頭有兩指粗,而最下面的尖只有一指粗,法杖通體火紅,而且頭的上方鑲嵌著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紅寶石,法杖周身時不時的還會閃現紅**紋。
“大家請看,火系九級法杖滅炎上面有著一顆九級炎狼王的魔核,對於火系魔法有著極大的增幅作用而且還附帶火毒灼燒效果,上面記錄了兩個五級火焰魔法,六級,七級,八級各一個,其他魔法我就不多說了,這八級魔法可是號稱八級魔法中威力最強大的火海焚天,下面開始拍賣,九系火系法杖起拍價一百萬!”
“一百一十萬金幣”
“一百二十萬金幣”
隨著冷月一敲錘子就有人開始出價了,不過這時大多是雅座上的人在喊價,而台下的人都看著二樓雅座上的人。
“兩百萬!”
“兩百一十萬!”
價格很快就上了兩百萬,而且仍舊在快速上升。
最後這根法杖被二樓九號雅座的人以四百一十五萬買走了。
“那麽接下來就是第二件壓軸了,大家能猜出來裡面的是什麽嗎?”幾個侍從抬上了兩個與人等高的籠子放在台上,冷月笑著朝台下的眾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