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爾文的問題讓二女不知所雲。的確,為什麽她們兩個會同時出現在他的意識空間中呢?作為阿爾文的靈魂,她們從阿爾文一出生開始就已經存在,在阿爾文前世成長的這二十年間,她們一直在分別觀察著這個存在魔法和靈術的世界。
阿爾文體內的靈力和魔法在很短的一段時間內同事與外界產生了共鳴,共鳴後則必然會進入意識世界。而這個契機恰巧讓這兩隻靈魂有了從塔中出來的機會,因為隻有靈魂的所有者可以決定靈魂在意識世界中的活動范圍。
而靜和亂能夠見到對方,也正是因為阿爾文打開了對她們兩個的行動范圍封鎖,所以她們才第一次見到已經在意識世界裡當了二十年鄰居卻一直渾然不知的對方,而她們在這二十年當中也從沒聽說過有任何人同時修習了魔法與靈術。
當然,不是沒有勇敢的前輩嘗試過,隻不過當靈力和魔力在體內接觸後,這些前輩們就已經以各種慘不忍睹的如同七竅流血,原地爆炸,螺旋升天等等途徑離開了人世。
“不得不說,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一個人能同時駕馭靈力和魔力,或許是因為你是從那個世界穿越過來的,所以體質有些特殊?”靜若有所思地說道。
“很有可能,雖然這具身體已經不是你原來的身體了,不過既然你穿越到了這具身體裡,它發生了某種異變也說不定...也許你把自己切開看看就能找到原因。”亂出乎預料地沒有去懟靜,而是附和了她的理論。
有意思,看來我是達成了一項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成就啊。阿爾文內心洋洋得意。
“不過這件事也不值得你高興成這個樣子。”靜注意到了阿爾文流露出的得意之色,平淡地說道:“即使你同時擁有了靈力和魔力,可是你依舊無法戰勝強大的巫師或者靈者。這兩種法術沒有絕對,它們也是各有優劣。”
“沒錯,是這樣的呢!比如你的對手是一個巫師,你可以通過靈力不需要詠唱的優勢來率先攻擊他,可是如果他是一個老練的巫師,你作為一個新手靈者依然是無法戰勝他的啦。”亂不似靜那樣沉靜,而是身體稍稍前傾,歪著小腦袋,臉上帶著笑意地說道。
“而且別忘了,靈力和魔力存在的意義遠非使用靈術和魔法,它們可以提高自身的物理屬性,比如反應速度和免疫力之類的。你可以多鍛煉鍛煉,效果更明顯。”靜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一件事。”阿爾文仿佛又想起了什麽,“我體內的魔法是因為被控制的我接觸了魯魯人巫師的魔法而產生了共鳴,那我的靈力...是什麽時候和什麽東西產生的共鳴?我可從來沒有見過靈者啊。”
“我們怎麽會知道...自己去找答案吧。”靜說道,“不過我要提醒你,以我對阿萊諾王國這個國家的了解,似乎靈者在這個國家內是邪惡的象征,靈者的惡魔形象在人們的觀念中早已經根深蒂固了。”
“哦?這就是你剛剛說靈術是一種邪惡的東西的原因?”
“也不完全是,靈術和魔法本就是對立面的兩種東西,剛剛純粹是我看不慣她。”靜瞥了一眼在一旁嘟著嘴的亂,“在阿萊諾,似乎人人都覺得巫師才是正義光明的代表。所以你最好不要明目張膽地去學什麽靈術,不然你大概會遭殃。靈者在人們心中的形象大概就像你前世的恐怖分子一樣,被畏懼,厭惡著。”
“好,我會記住你的提議的。
”阿爾文很嚴肅地說道,“我會盡量在不被別人發現的情況下學習靈術的。” “隨你。”一絲失望在靜的臉上轉瞬即逝。
“還有一件事,我要學習魔法的話,用不用弄一根法杖之類的東西啊。”阿爾文想到了那個拿著法杖的魯魯人巫師,便問道。
“真是,那東西隻能增加魔法的效果,並不是必需品。況且你現在什麽魔法都沒學會,要什麽法杖。與其考慮這些,不如趕快想辦法學魔法。你要是能忍著幾十年的寂寞在意識世界裡破譯魔法書上的文字,那我也不介意。”靜說道。
“好吧,我怎麽離開?”
“上天入地,都可以哦。”亂笑著說道。
嗯...上天入地嘛...
阿爾文閉上眼睛簡單地構思了以下場景,一條平坦寬闊的混凝土跑道出現在他腳下,指向著遠離兩座塔的方向。而他的身邊,出現了一架通體成漂亮的流線型的飛機,兩面高大的垂直尾翼上還畫著帶白邊的紅五星,赫然是一架傳奇的飛機――蘇-27。
這些也都是阿爾文在軍事頻道或者是網上看到的,想到上天,他自然就想到了飛機。
“其他巫師或者靈者在意識世界裡通常都是想象出飛龍之類的東西,你倒好,弄出一架飛機。”亂吐槽道。
“畢竟我是穿越過來的嘛。”阿爾文笑著從座艙邊的梯子爬進了座艙。
不會開飛機?好辦!阿爾文直接想象出了一道可以自動駕機的人工智能程序來。
“起飛。”阿爾文對著面前的屏幕下達了指令。
座艙蓋緩緩合上, 巨大的尾噴口處,藍色的火焰如同探出洞口的蛇頭。在靜和亂的注視下,蘇-27向著晴朗的天空絕塵而去。
如同從一道冰涼的水幕中穿過一般,阿爾文瞬間驚醒,他的面前仍然是那個魯魯人巫師,腹部那道焦黑的印記處依舊在隱隱作痛。
他不想就這麽坐以待斃,哪怕是能讓他向魯魯人巫師表達一下自己是被控制的,讓他不要下殺手也好。只可惜他現在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任何一部分哪怕是一根手指。
“阿吉先生!”安德魯的聲音從樓下傳來,聽到外面的響動後,他第一時間便套上了櫃裡的一間皮甲,提著一把長劍衝向大廳。
“你來的正好...”阿吉話音剛落,“阿爾文”便已經提著剛剛拾起的短劍向他躍來,劍鋒直指阿吉的頸部,阿吉右手拿著法杖,左手三指尖相觸,他輕輕一搓,一道金色光芒出現在他的指尖,飛躍而來的“阿爾文”瞬間被突如其來的力量震飛出去。
可“阿爾文”卻並沒有像阿吉預期的那樣失去戰鬥力,被震飛後,他立刻雙手抓住了旁邊的一根石柱,接著震飛他的力道,在扶手上踏了一下,在阿吉震驚的目光中繞著那根石柱轉了回來,一腳踢在阿吉的胸口。
作為魯魯人,本就矮小的阿吉經這麽一踢,徑直被踢飛出了三四米開外。
“阿吉先生,我來幫...”安德魯提著長劍就要衝上去,一道穿著淡粉色長袍的身影卻擋在了他面前,手中的短劍閃著寒光,流動著紫色霧氣的眸子中充滿了殺意。
“夏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