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爻忽然打了一個冷顫,揉揉鼻子,繼續向白貓問道。
“我要不給你起一個名字吧。”
白貓眼睛一亮,來了興趣。
“喵嗚,這個倒是可以考慮,那你給本喵起一個能體現出本喵霸道無雙的名字來!”
白貓一挺那滿是肥油的肚子,故作深沉的對著林爻說道。
“叫肥肥怎麽樣?”
白貓露出鋒利的爪子,舔了一下,不懷好意的看著林爻,“你是不是覺得你身體上某個部位多余了,要不我給你切掉。”
“開玩笑,開玩笑,要不就叫你大白吧,怎麽樣?”
他可是知道白貓的爪子有多鋒利,連忙討好白貓。
“可本喵覺得這個名字一點也不霸氣。”
“雖然感覺上去是好像不怎麽霸氣,但你想想看,人們不都是常說,人生當浮一大白嗎,我給你起的這個名字可老有內涵了。”
“真的?”
白貓有些將信將疑。
“絕對是真的!”
林爻又是賭咒又是發誓的,終於讓白貓相信自己的名字果然很有‘內涵’。
白貓一高興。
“好以後我就叫大白了,這下我看那隻死旺財還怎麽N瑟自己的名字有深度。”
“旺財是誰?”林爻好像聽到了什麽。
“哦,那隻旺財就是就是一隻小狗,沒什麽沒什麽....”白貓很顯然不想讓林爻提起這個問題,於是打著哈哈蒙混過去。
林爻忽然搓著雙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白貓問道。
“我能問你件事情嗎,什麽事情?”
“咱這世界集團裡面有什麽辦法能讓人斷肢再生嗎?”
“別說斷肢再生了,就是你是成了渣渣,我們也能保你還原。”
一提到那無限世界集團,白貓就一臉的自豪。
“那...那你能讓小美的胳膊重新再長出來嗎?”林爻一臉期待的看著白貓。
“這我可沒有辦法。”
林爻聽到這句話,原本高漲的興致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但白貓又接著說道。
“我是不能,但你可以啊。等你正式成為總監之後,就能解鎖更多的權限了,到時候斷肢再生這種東西,這都是小意思啦。”
林爻立馬變得鬥志昂然,恨不得立馬就能轉正。不過由於剛才白貓說話大喘氣,導致現在林爻有些尿急。
林爻立馬打開房間門準備上衛生間。
然而此時的李如玉已經在衛生間裡面洗了好長時間的澡了,她一直在等著林爻出房間門,可是她在裡面洗的皮膚都有些發白了,林爻還是沒有出來,正當她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的時候,林爻終於打開房門了。李如玉激動的都有些想哭。
林爻看見房門關著,裡面還傳來嘩嘩的水聲。
“是誰在洗澡啊?”
李如玉清了清嗓子,故意用發嗲的聲音,對著林爻喊道。
“外面有人嗎,我睡衣忘拿了,你可以到我房間裡面去拿一下嗎!”
林爻聽到是李如玉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就要拒絕。
“我一個男人不方便給你拿睡衣,這樣我回房間裡,你自己出來拿吧。”
李如玉見一計不成再生一記,於是裝作哭腔。
“不行啊,對面樓上會有人偷看的,林爻我求求你,我已經在衛生間裡面呆了好長時間了,你就去幫幫我吧。”
林爻見到人哭就心裡有些軟了,但最主要的還是自己實在是憋不住了。
於是就同意了。 “好好,你睡衣在什麽地方。”
“就在我房間的床上。”
林爻無奈隻能到李如玉房間裡面幫她拿衣服,這是林爻第一次來到李如玉房間。林爻抽抽鼻子房間裡面有一股迷人的熏香味道,林爻看到床上散亂的扔著幾件李如玉穿過的貼身衣物,不知怎麽的心裡出現一股火氣,林爻甩甩頭清醒清醒自己的腦袋,抓起李如玉的衣服連忙離開了房間。
其實這一切都是李如玉設計好的,從房間飄散的迷情香到散亂的衣物,都是為了引起林爻的興趣。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爻把衣服遞給了李如玉。就要回房間。李如玉連忙套上衣服衝了出來。
李如玉打開衛生間門,靠在門框上,衣服半散,眼神迷亂的看著林爻。
“林爻你看我怎麽樣。”
林爻頓時就覺得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他一步步的的靠近李如玉。
李如玉以為自己計謀得逞,心裡暗暗欣喜,於是眼神越發迷離。
林爻最後離李如玉還有一步之遙的距離停了下來,李如玉此時已經滿臉羞紅,故意對著林爻撒嬌似的說道。
“哎呀,討厭,你不要靠的人家這麽近嘛....”
可是她對上了林爻的眼睛,感覺事情有些不對。
只見林爻湊到了李如玉的耳邊說道。
“對不起,我實在是憋不住尿了,你讓我進去吧。”
“啊!”李如玉傻了。
“我要尿尿啊!”林爻滿臉無辜。
李如玉頓時羞的滿臉通紅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爻心裡一聲冷哼,他又不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句話他可是從小聽到大的。
林爻解開褲袋,一股猛烈的水線奔向馬桶。
“哦,舒服!”,天大地大,都不如撒尿最大!畢竟憋尿可以說是人生最痛苦的一件事情了。
小綠公司總部已經將特派人員派出了,本來魏長海準備親自過來拉攏林爻的,可惜他要去參加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於是就把這件事交給了,自己一直以來非常看中的一位年輕才俊何東旭。
這個何東旭可不簡單,他父親是小綠公司的第二大股東,而他自己也是哥倫比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畢業的,原來一直負責小綠公司m國分公司的事物,現在應他父親的要求回國,擔任市場部總監,在小綠公司可謂是位高權重,然而他本人也是十分倨傲。認為天下英才也沒過於此。
魏長海把他派過來,一方面是看在他與林爻歲數差不多大,年輕人會有什麽共同語言,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能力頗強,能夠達成這次合作。這樣也給了他一個立功的機會,省的公司裡一直有人說他是利用裙帶關系爬上來的。
何東旭坐在飛機的頭等艙裡。想到領走前魏長海對他的交代,他轉了轉手上的戒指。
“林爻,林爻......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麽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