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團長,看來....你的先鋒團可不怎滴啊...就這麽幾個泥腿子就能把你打的落花流水,我看還不如你把先鋒團的名號讓出來給我們二團算了。”
一大清早的二團就趕到了前沿陣地,現在二團的薑團長正陰陽怪氣的嘲笑著趙團長。
這可把趙團長給氣死了,他一直以來就跟這位薑團長不對付,現在聽到他在這裡幸災樂禍,心裡很不舒服。
“薑胖子,你說誰呢!”趙團長怒視著他。
“誰打了敗仗我就說誰呢。”薑團長用著不屑的語氣說道。
“好!好好....”趙團長被氣的說不出話來,誰讓他打了敗仗,事實勝於雄辯。
“怎麽打了敗仗還不能讓人說了不成。”薑團長故意用話來刺激趙團長。
“哼!”趙團長實在是不想留在這裡看他的臉色了,於是憤憤的走出了指揮部,不過他也隱瞞了對面的赤軍火力強大,很不好對付的事實,在他的心裡想的是,既然自己倒霉了,那麽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看笑話,你二團不是能嗎,我看你到時候碰了一鼻子灰,我在好好的笑話回來。
趙團長剛走出指揮部,就聽到天上傳來了一陣低沉的發動機轟鳴聲,他抬頭一看飛機正好從頭頂飛過,他氣的一把拉下帽子罵道。
“他娘的,這個薑胖子真他奶奶的走運,老子昨天打生打死的一架飛機都沒有,今天飛機來的便宜全被他給佔去了。”
飛機飛過白軍陣地正向著第七軍團陣地撲去,看的白軍陣地上準備進攻的白軍戰士士氣大漲,紛紛歡呼了起來。
薑團長透過望遠鏡也看見了這一幕,很滿意的點點頭。只是下面的一幕突然讓他有些笑不出來了,只見對面火光一閃,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團團黑煙,十架飛機一架也沒跑,全部被打了下來。把這位薑團長給震撼的合不攏嘴。
“竟然有防空炮!”他突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妙,不過情況也正如他所感覺的一樣。
龍軍作戰指揮部。
“各軍團已經穿插到位,可以發動攻擊!”第二軍團長向林爻匯報。
林爻一點頭,“命令第七軍團發動總攻!”
“是!”第二軍團長敬了一個禮。
“哦,對了,40師的師長我要活的。”林爻最後補充了一句。
作戰命令通過綜合作戰指揮平台以極快的速度發到了各個作戰單位的手裡,龍軍的戰士們早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狂暴的內心了,一聽見作戰部下達了作戰命令,紛紛開始行動了起來。
然後薑團長就見到了讓他終身難忘的一幕,數百輛坦克步戰車從掩體中衝了出來,天空中也起了重炮摩擦空氣而發出的類似於火車拉汽笛的聲音。
“轟....咣....轟...轟...”
無數的炮彈落在了等待衝鋒的白軍戰士們的頭上,原本密密麻麻的陣型一下子就被那猛烈的炮火個衝散了。
薑團長這是才回過神來,他衝著那些白軍吼道,“快隱蔽!”
可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等待衝鋒的兩個營一千來號人已經沒有幾個能在站起來了,地上到處都是碎肉骨頭渣子斷指斷臂什麽的。
“完了!”這是薑團長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一句台詞了,一枚口徑155毫米的高爆彈打到了指揮部,他就這麽光榮的領盒飯去了。
只是他到死都不明白,對面的還是自己印象中連搶都配備不全乎的泥腿子嗎,
怎麽還有坦克重炮這種連中央軍都沒見過幾個的玩意。 不過他是完蛋了,可是等在後方等待著支援前線的二團的剩余人馬可是要慘了,他們驚喜的發現前方衝過來了一大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鐵王八。
“給我打!”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這些坦克,但是他們好歹也是經過得國教官訓練的精銳,上面的命令他們還是能聽懂的,於是紛紛臥倒開始向那些鐵王八射擊。
只是事實告訴了他們這一切都是是無用功罷了,無論是步槍還是機關槍打在那坦克厚實的裝甲上連火星都沒有迸發出多少(廢話,坦克數據請自行參考m1a2,99a3之類的現代化主戰坦克。)。
坦克以每小時30公裡的速度向前衝鋒著,雖然還沒有衝到跟前,但是這股威壓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於是真在射擊的白軍戰士們見,自己最犀利的武器根本對這些怪物們不破防,於是他們精神崩潰了,撒開腳丫子就往後方跑啊, 身上一切影響運動的物體全部丟掉,隻恨爹媽沒多生兩條腿。
那速度看的龍軍戰士們都驚到了,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身為一名戰士就是戰死了那也不能後退一步。可惜他們是基因人,從一出生就被灌輸致死不退的思想,實在是無法與這些正常人來做比較。
可是人力畢竟有限,哪能與速度飛快的戰車相比較,等到他們實在是跑不動了,卻發現那些鋼鐵怪物已經把自己給包圍的時候,他們只能乖乖的舉起了手。
這時候那些戰車才停了下來,車門打開鑽出來好多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手裡拿著怪異的槍械人,他們老老實實的雙手抱頭,跪在了地上。
此時的華師長正在聽著音樂悠閑的吃著早餐,他正在等著前線的好消息,在他看來自己連個最精銳的團,再加上有飛機相助,拿下一個小小的赤軍陣地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他聽著前線隱隱約約傳來的爆炸聲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只不過是十架飛機罷了,怎麽這爆炸的聲音持續這麽長時間,而且聽聲音還很密集?
“師座,大事不好了!”只見他的副官慌慌張張的大喊著跑了進來。
“怎麽回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副官的吵鬧影響到了華恆聽音樂的雅興,於是他皺著眉頭出聲訓斥副官。
“師座...前線...前線.....”副官喘著粗氣連話都說不全了。
“前線怎麽!”華恆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全軍潰退啊,師座!”副官終於把話給說出來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