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大哥,不知者無罪,我也不知道還有這條規矩啊,再說就是說錯了一句話而已,用不著要人命吧。”林爻一臉掐媚的對著巴吉度。
“那可不行,我聽說沒毛猴子的肉味道最好了,以前只能是聽說,現在終於抓到一隻,怎麽能放過這個開葷的機會呢。”
巴吉度對著林爻舔了舔嘴巴上的口水,饒有興趣的盯著林爻身上,想著哪塊部位味道比較好。旁邊的那四個狗頭人也跟著起哄。
“對啊,對啊,早就聽說沒毛猴子的骨頭是一絕,今日竟能一飽口福啦!”
“我要吃猴腦!”一隻頂著比特腦袋的狗頭人,恨不得現在就上前把林爻的腦袋給咬下來。
旁邊的斑點狗頭人一巴掌就拍在那個比特頭上,把那隻比特拍了一個踉蹌。
“什麽你要吃猴腦!像猴腦這麽珍貴的食物,一定要去孝敬兩位大小巴大人才對啊。”說完還一臉掐媚的看著巴吉度。
巴吉度撇了那隻比特一眼,嚇得那隻比特連忙認錯。
此時的林爻嚇得褲子都有些濕了,他覺得這些狗頭人真的是一點人性都沒有啊,要殺人還不管,還要吃猴腦,不對啊!我是人,不是猴子。
林爻激動地大聲喊叫起來。
“我是人,不是猴子,你們不能吃我!”
結果惹得那些狗頭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你是人...哈哈哈...我們這裡誰不是人啊,哈哈哈.....”
“那人怎麽能吃人啊!”
“你是猴族,我們是犬族,為什麽不能吃你,哈哈哈...”
林爻崩潰了,原來他們是這麽分種族的,可我是一個人啊,我不是什麽猴族啊。
“我是人!我不是猴族!”林爻拽著鎖鏈想往前衝,可惜那條鎖鏈卻紋絲未動。
“好好把他養胖了,我喜歡吃肥點的!”巴吉度對著狗頭人吩咐道。
隨著牢門被關上,林爻顯得很絕望,他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吃個飯,看到那個狗頭人不爽,打了他的隨從,就為自己惹下了這樣的禍事。想到自己就要葬身在這個陌生的宇宙了,而且連骨頭可能都要被狗給啃了。不知道這算是死無葬生之地嗎,林爻苦笑了一下。忽然他想到了自己母親和妹妹,不過有那家公司在,我想她們後半輩子應該再也不愁吃穿了吧。
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有沒有陰曹地府,自己不會成為孤魂野鬼了吧,不過願自己能成為一隻厲鬼去找那隻巴吉度報仇。
想到那只要吃了自己的巴吉度,林爻就恨不得掐死他。又一轉想他們好像要對自己執行魂滅,這下我恐怕連鬼都做不成了。
就在林爻還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小二哈也在積極的活動,他想著要把林爻給救出來,於是就通過了自己的關系聯系上了,那隻巴吉度。
“小巴,你把大人給弄哪去了!”小二哈厲聲的向巴吉度問道。
“大人什麽大人,你說那個死刑犯。”巴吉度扣了扣指甲無所謂的說道。
“你不要給我裝糊塗,你知道你抓到的那個無毛猴族是什麽人嘛!”
“什麽人,就一個沒毛猴子而已。”
“我告訴你,那位大人可是一位預備星球總裁!你敢這麽對待那位大人,看你這次還不死!”小二哈一臉憐憫的看著巴吉度。
“哈哈哈哈!”
巴吉度開始狂笑,笑的兩隻長長的耳朵都開始胡亂擺動。
“你笑什麽!”小二哈眼神犀利的盯著他。
“你知道嗎,這個笑話我已經聽了一次了,怎麽現在你又跟我講一次。”
“你以為我是在騙你,我已經看過他的身份標識了,確實是星球總裁的標識,而且我還知道這是哪位大人第一次擔任職務,你可以想象一下,第一次擔任職務就是這麽高的位置,那他的家族是何等的強大。”
巴吉度看都小二哈的表情好像不是在開玩笑,於是停止了笑聲,一臉嚴肅的看著小二哈。
“你真的看到那個身份標識了!”
“那還能有假,要不是我看著我們兩家是同是犬族的份上我才懶得救你。”小二哈白了他一眼。
“可是他並沒有拿出身份標識啊,而且他的全身我都已經搜過了,什麽東西都沒有啊?”巴吉度疑惑的看著小二哈。
“不可能,他的身份標識我看過了,是真的沒錯。”小二哈很肯定的說道。
“我隻認身份標識。”巴吉度很固執的說道。
“你不要不知好歹,我話已經跟你說了,怎麽辦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小二哈看見巴吉度這麽不給面子,氣的說完就走了。
巴吉度看著小二哈的背影,昂起頭高傲的自言自語。
“在分轉星沒有人敢得罪我小巴!什麽預備星球總裁,就是真的那又怎麽樣,我讓他死他就得死。”
這隻巴吉度也就是發發狠話給自己聽,他也就是打定了主意以為小二哈是為了騙他,把那個沒毛猴子給放了才說的謊話,要是他真的是預備星球總裁,那還不得跟一批保衛人員,自己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抓到他。
其實這隻巴吉度也是以自己之心去渡他人之腹,在他看來一個身份高貴的人物,走到哪裡不得帶幾個隨從跟著。
“滴滴滴!”
在女黑猩猩的辦公室的一陣提示音想起,她一揮手一塊屏幕出現在眼前,朱賴爾正正出現在屏幕中。
“出什麽事情了?”女黑猩猩問道。
“稟告花大人,屬下一直在盯著那個沒毛猴子,發現他說他是預備星球總裁,可是卻弄丟了身份標識。”朱賴爾恭恭敬敬的匯報道。
“你不要管他是什麽身份,你只有給我盯著不要有什麽生命危險就可以了。”
“還有一事。”
“什麽事。”
“就是那個小巴,把那個沒毛猴子判定為冒充無盡世界集團人員罪,並且給出了魂滅的刑罰。”朱賴爾接著匯報道。
“魂滅嗎,有意思,你們分轉星巡查部可是越來越囂張了,隨便就可以給人定罪了,而且還是這麽重的刑罰。”女黑猩猩調侃了一句。
朱賴爾滿臉的尷尬,心中腹議這可不是我的罪過,我對巡察部一點話語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