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不對?”發現到徐萬戶表情驚愕，夏凡連忙把腿收回來，握住她的那把蠢狼嘯月刀。

　　“兩隻喪屍合起來一共才貢獻4個靈源，我特麽才耍了下鑽頭，就用掉18個靈源，淨虧損14個啊！”徐萬戶一臉心痛。

　　“千戶小娘皮，說！是不是你克扣了?”夏凡立即有了懷疑目標。

　　“嚶嚶嚶，千戶是楊白勞，不是黃世仁。”屏幕上出現了幾個幼稚園狗刨字體。

　　“掌嘴！拿你家喜兒抵債。”夏凡拍了下屏幕。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小女孩被打臉的簡筆畫。

　　“不是千戶，靈源壓根就沒進到千戶意識海，千戶怎麽回事?”千戶可以隔絕劉宇意識對車內聲音的探測，但無法屏蔽近距離聲音的傳出。怕有人偷聽，徐萬戶咬咬牙直接丟給千戶10個靈源，讓她用信息流高速傳輸功能把原因告訴他。

　　“原來如此。”幾秒鍾後，徐萬戶消化了千戶傳來的信息，“靈源掠奪的多少有很多因素影響，被掠奪方靈魂或意識體的穩固程度、掠奪方使用的技能、雙方距離、停留時間，最重要的是，掠奪方在消滅對方寄靈物時，發揮的作用大小。”

　　“前面都馬馬虎虎聽懂了，後面啥意思?”徐萬戶把複雜的內容簡約化，夏凡聽起來也很吃力。

　　“就是說，我殺死那兩隻喪屍出的力太少，所以獲得的靈源也少。”徐萬戶進一步解釋。

　　“這麽說，補刀不能使?最後一滴血白搶了?走走走，那咱還和劉宇乾個啥。白出力麽不是?”夏凡發現這樣下去，他們在做一個蝕本買賣。

　　“先跟著吧，反正現在前後都有戰車，沒等咱開遠，一個炮彈就過來了。”徐萬戶覺得事情不應該這麽簡單。在千戶說的那些很籠統的多元世界裡，想必也有兵種搭配團隊作戰，或者老人帶新人的情況，他們又是怎樣分配靈源的?

　　“那昨晚咱們開車殺的喪屍和怪物，得的靈源是不是也有我一份?”夏凡意味深長地看著徐萬戶，好像在討債的模樣。

　　“要你沒得那一份，是拿什麽激活靈種的?你現在靈源有多少?”

　　“249個，嗯……早上睡醒的時候256個……你呢?”

　　“……”

　　“發什麽愣哦，小戶戶。”夏凡眨巴眨巴眼。

　　“83個……”徐萬戶翻了翻白眼，“四眼狼沒說讓你給寄靈物升級?”

　　“沒啊。放過去之後就一直在它自己意識海的撒歡，都不跟我交流。”夏凡一臉哀怨，“人比人氣死人啊，你的千戶是天河二號，我的傻狗就是個單片機吧?”

　　“額……下次你換個靈種，就那大猩猩吧，我覺得挺配你。”

　　“徐萬戶你要死啦！”夏凡作勢要去掐徐萬戶大腿。

　　“別鬧別鬧，正事兒開車呢，前面有情況。”徐萬戶發現戰車停了下來。

　　坦克和步兵車擋了視線，徐萬戶坐在矮矮的【五菱宏光?改】裡，看不到前面發生了什麽。

　　“全體注意，一組車隊前方道路出現小規模喪屍群，進入戒備狀態。”放在車上的軍用對講機裡想起了劉宇的聲音。劉富滿的那個對講機，劉宇叫了早之後，就還了回去。現在每個車裡都有配發的軍用對講機，徐萬戶車裡也擱了一台。

　　現在一組車隊行進了差不多三公裡，經過了房屋稀疏的村莊和農田後，進入市區街道，這裡還有大量沒被喪屍潮帶走的小喪屍群遊蕩。

　　劉宇話音還沒落下，

前方就陸續傳來了喪屍的嚎叫聲。　　這聲音嚎得後面車隊裡的那些幸存者心裡發慌。

　　但對徐萬戶和夏凡來說，見識過昨晚的喪屍潮之後，簡直不值一提。

　　坦克停頓了一會兒後，重新啟動加速前進，向喪屍碾壓過去。

　　步兵戰車沒有動，徐萬戶也沒打算動。

　　坦克開走之後，前方視野空了出來，幾十隻喪屍堵在這條四車道公路的前方兩百米處。

　　“房子裡有人。”夏凡指了指喪屍旁邊的小樓。

　　市區邊緣地帶都是剛納入城市化的農村，街道兩邊的小樓大多是村民自己蓋起來的，樓層普遍是三到四層。有些喪屍看到坦克衝過來，張牙舞爪地撲上去迎戰，後面還有一小半喪屍依舊在往那棟樓的大門擠，這說明上面有他們的“食物”。

　　坦克很快就和喪屍正面接觸，有的喪屍都不知道躲避，傻愣愣地和坦克衝撞，結果就是被碾壓成肉泥。也有的喪屍很匆忙地向兩旁避開，然後繼續朝後方的車隊撲過來。步兵戰車開動了，和坦克一樣並排向前碾壓過去。

　　在坦克碾壓下幸存，且還能行動的喪屍有七隻，它們衝向步兵車。

　　“媳婦兒，做好準備。”徐萬戶投喂了一半靈源給千戶。

　　能躲過坦克的喪屍差不多都是進化過的，能躲過坦克，同樣能躲過步兵車。

　　果不其然，饒是步兵車裡坐的老司機，依舊隻碾壓了四隻喪屍。

　　其余三隻喪屍穿過步兵車後，提高速度朝後面的車隊奔襲。

　　徐萬戶看到，其中一隻喪屍還是從正面跳上步兵車頂蓋，然後翻越下來的。

　　坦克的目標是前方圍著小樓的那一小半喪屍，步兵車緊急刹車後向後倒，但速度已經趕不上這三隻升級喪屍。

　　徐萬戶從攝像頭裡看到了後面司機臉上的恐慌，車鬥裡有些人已經丟下武器朝後面跑去，年輕退役軍人充當的小組長攔都攔不住。

　　好在小組長們都還退役沒多久，紀律意識還在，沒有劉宇命令，他們沒開槍。

　　劉宇之前就交代過，開槍開炮都要聽指令，沒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開槍，不聽指揮，影響戰局的，全家逐出避難營。

　　災變後第二天，很多人已經開始適應末世應該有的節奏，不把這位軍事指揮官的話當回事的人，有，但不多。

　　那些明顯看起來桀驁不馴的人，早在昨晚選人出征的時候，就被篩選下去。

　　除非你是組織緊急需要的寄靈師，否則在這避難營都得趴著走。

　　在末世，有組織的生存團體裡，紀律反而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