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大街上。
黑衣人越來越多,他們從各種各樣的門後走出來。
公共廁所的門後、高檔酒店的玻璃門後、甚至連急救車的後車門都不放過,門被打開,一個黑衣人從車上跳下。
他們的數量越來越多,成倍增加。
從這些人的動作能看出來,他們正尋找什麽,並且一邊搜索一邊向海城一中的方向匯集。
這些家夥的行為太過異常,路人們都駐足圍觀。
在一個小胡同裡,一個美麗女孩不時伸出頭看看街上的黑衣人。
女孩是木晚秋,她眉頭輕皺,在她旁邊,木輕塵坐在地上。
他同樣皺眉,看著右手腕手表上投射出的畫面,沉默不語。
畫面上隻有一個人,正是阿加雷斯。
在木輕塵旁邊還躺著一個人,這人昏迷不醒,穿著海城一中的校服,正是魏子俊。
木輕塵昨天逃走時,在海城一中後面街道中發現了他,並且認出來,這個學生是擁有白色光柱的覺醒者。
“接下來怎麽辦?”木晚秋問道。
“你認為王之子已經被殺死,但很明顯敵人不這麽認為,根據傳說,王之子身邊有一個可怕的武士護衛他,黑衣特工不可能殺死他。我們還得再探一探高二三班!”木輕塵回應道。
“哥,你還想找死啊,就你、我,加上高爾基,三個人對付成建制的特工,以及阿加雷斯?”木晚秋質疑道。
“這次情況非同尋常,我們別無選擇!我已經申請支援,我們走吧,去找高爾基。”
“那他?”木晚秋指著魏子俊。
“讓他在這吧,海中一中已經是絕境了。”
說完,二人就離開了,但原本躺在地上的魏子俊突然睜開了眼,他剛剛做了一個噩夢,有一個惡魔在追他,現在他必須立刻去海城一中。
……
教室裡。
夜小樓前一秒在地獄,後一秒就來到了天堂。
他竟收到顧青青的紙條。
送紙條的是孫大虎,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看到夜小樓喜滋滋地接過紙條,不忿地嘟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夜小樓撇了撇嘴,吐槽了一句:“這不是廢話,哪隻癩蛤蟆不想吃天鵝肉?”
然後他看著紙條,心中的小鹿一蹦一蹦,剛才顧青青收到了裴衣健的紙條,現在卻給自己寫紙條,這說明什麽?難道是因為顧青青喜歡自己,拒絕裴衣健後,想向自己表達心意?那這就是顧青青的表白信啊,接下來自己該怎麽辦?或許矜持一下,欲迎還拒?
接著夜小樓像開啟寶箱一樣,輕輕打開了紙條。
紙條上寫著:“葉小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助。我和裴衣健打算召集班裡的同學在第四節課下課後到學校後院的操場上集會,希望你能來,並拜托能將這個信息通知許懷志、孫令旗。很重要哦,做好了告訴我。”
“額,是請求幫忙啊?”夜小樓有些失望。
尤其是看到“葉小樓”這三個字,特別是“葉”,心都涼了,還真被木晚秋說中,顧青青連名字都記錯了。
沉默了一會,夜小樓嘟囔道:“不過還好啦,她是給我寫了紙條,而不是給許懷志或者孫令旗,這說明在她心中,我還是有點特殊的。”
而且,既然是來自顧青青的請求,那就一定要完成,夜小樓想到。
然後他抬頭看向顧青青,剛好顧青青也回頭,二人目光交匯,
夜小樓趕緊重重點了點頭,像作出了莊嚴宣誓。 顧青青輕輕笑了一下。
看到這笑,夜小樓頓時熱血沸騰,剛才的沮喪全部消失。
在被困在1月10號的第22天,顧青青對自己笑了!
接著夜小樓毫不猶豫、立即行動起來,將第四節課下課後到操場集會的消息告訴許懷志也就是胖子,以及前桌孫令旗;並且以一頓肯德基大餐為代價拜托他們最早到達操場。
做完這些,夜小樓想了一下,撕下一張紙條,寫了起來。
寫好後將紙條折疊起來遞給胖子,讓他幫忙傳給顧青青。
胖子一臉驚訝,拿起紙條聞了聞,說道:“厲害了我的哥,從紙條上,我聞到了愛情的芬芳啊。”
“芳個頭!快傳出去啊!”夜小樓被胖子說的心中一樂,雖然還想讓他再多說點什麽,但眼看著就快要上課,趕緊催促起來。
在紙條上夜小樓匯報了戰果,他已經成功說服許懷志和孫令旗下了第四節課立刻到操場待命,並且表達出想接受更多任務的意願。
紙條是這麽寫的:“顧青青,我已經將消息通知胖子和孫子, 他們兩個會在第四節課後立即到達操場。另外,剛才我看到你和裴衣健在商量什麽事情,你一臉愁容,如果需要幫忙,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盡全力的。夜小樓。”
紙條上的字是夜小樓一筆一劃寫下的,他覺得就算高考時,都不可能這麽認真寫字,而且在信中,他特意表明了幾個意思:
1)“你一臉愁容”,這句話完全可以表明自己在時刻觀察她,這是隱晦表達了自己喜歡她的意思;
2)“如果需要幫忙,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盡全力的”,這是表明態度了,即便現在二人還未有明確的關系,但如果她需要幫忙,自己都能全力以赴,那如果在一起了就更不用說,保準時刻將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3)最後的簽名,這是特意留下的,既然她之前將夜錯記成了葉,那麽說明她根本不熟悉自己,既然這樣,就鄭重地告訴她一次,熟悉一個人從熟悉名字開始。
將紙條傳走後,夜小樓又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道想表達的那些意思顧青青能否看懂,而且他糾結或許不應該留下自己的名字才對,會不會讓顧青青誤會自己是責怪她寫錯了名字。
很快顧青青的紙條就返了回來。
“好吧,我還真需要幫助,先謝謝你了葉小樓,等第三節下課後和我一塊去操場。”
看到紙條,夜小樓不知該高興還是沮喪。
高興的是,顧青青竟說要一塊去操場;沮喪的是,夜小樓的夜依舊被記錯。
難道是自己寫的意思太過隱晦,她沒看出來?夜小樓不禁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