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江基地派出來的神風小隊只剩下了九個人,兩天前從基地出來的時候還有三十個人啊。
神風小隊隊長魏長峰左手臂受了傷,暫時用破布衣服纏住了止血,他的雙眸冷冷地注視著街區對面。
囂張的毀滅教徒瘋狂地叫囂著,他們仿佛已經贏得了這一場戰鬥。
可是在魏長峰眼裡,並沒有!
神風小隊是魏長峰一手調教出來的,這一次是奉了特別指揮官馮祥的命令,出來維修通訊基站。
沒想到在雙江市外圍就遇到了毀滅教徒的偷襲。
一般的喪屍在神風小隊這樣的特戰部隊眼裡根本不夠看,反而是躲在暗處的毀滅教的暴徒令人膽寒。
這群暴虐的瘋狂的反人類的暴徒,崇尚著死亡和末世,根本就不應該存在在世界上。
在與這一夥毀滅教教徒交火之後,神風小隊被逐漸驅趕進入了雙江市市區裡。
神風小隊雖然損失慘重,但同樣也讓對方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用二十一個國家士兵的生命換取了對方至少一百人的狗命!
神風小隊絕非浪得虛名!
每一個隊員都是從特戰部隊精挑細選的兵王之王,他們身經百戰,精通各種機械,哪怕近身肉搏,也可以以一敵十。
現在神風小隊幾乎彈盡糧絕了,每個人手中的槍只有最後一顆子彈。
這是最後的打算,如果突圍不了,他們將用最後一顆子彈結束自己的生命。
因為他們知道毀滅教活捉他們之後會采取什麽樣的手段,最可怕的身體摧殘都不算什麽,毀滅教會一直對你進行洗腦,直到讓你精神崩潰。
一個人最絕望的不是死亡,而是被迫放棄自己的信仰。
神風小隊所有人都有自己堅定的信仰,那就是戰勝喪屍戰勝病毒,戰勝一切恐怕的怪物,帶領人民重建家園!
有這樣的信仰,哪怕是飲彈自殺,也是幸福的,也是快樂的。
“兄弟們,我神風小隊絕對沒有孬種,以前沒有,現在沒有,未來就不會有。因此,大家聽我說,等到那群雜碎近身之後,我們衝起來肉搏,每個人手裡都有一顆子彈,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我們高唱軍歌,飲彈自盡!”
魏長峰的話鏗鏘有力,一字一句地扎進所有人的心裡,其余八個人都沒有說話,他們眼神堅定,齊齊地點頭。
在他們眼裡,魏長峰的話就是命令!
所有人都依靠著掩體,靜靜等待毀滅教暴徒的來臨,他們抓著軍刀或者匕首的手指因為太用力而捏得發白,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面,卷裹著塵土。
毀滅教教徒的步伐一步步接近,他們高叫著,喧鬧著,神風小隊卻出奇地沉默。
忽然!
魏長峰耳朵一動,他聽到了炮彈呼嘯的聲音!
怎麽回事兒?難道毀滅教又用炮彈轟炸過來了麽?
魏長峰吼出一句臥倒,就看見街道中央爆炸開來,無數的塵土飛揚起來,火光猛起,哀嚎大盛。
有友軍?
迷霧仍然很濃,魏長峰根本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襲擊毀滅教的是什麽人。
會不會是基地派來的援兵?
不可能,特別指揮官重點強調過,這次行動沒有後援,一切只能靠自己。
魏長峰揮手壓下衝動的隊員:“先不要衝出去,我們實力有限,先靜觀其變!”
……
“臥槽,怎麽回事兒?黃毛你個煞筆,
瞎開什麽炮?” 毀滅教被這一炮給炸懵了,三十多個人炸上天一命嗚呼,一票人身負重傷,只有一半人沒有生命危險,但也受了皮外傷。
懵圈兒了足足一分鍾,這群人才反應過來是屁股被別人撬了。
“扔個照明彈過去。”
說話的是這群毀滅教烈火堂的老大,名叫烈馬,之所以叫烈馬,是因為這裡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烈馬是一個中年男子,人如其名,長得很精瘦,臉頰棱角分明,有幾分帥像,中等身材,舉手投足間一股匪氣。
毀滅教在末世之前是地下組織見不得光,因此大多彼此不認識,到了病毒全滿爆發,進入末世之後,這才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雖然全球都有毀滅教,但是這些人都各自為政,沒有一個統一的組織架構,也沒有統一的人事安排。
比如現如今佔據著雙江市的這一個毀滅教,完完全全是按照電影裡黑社會形式架構的組織。
老大稱教主,下設左右護法,長老會,各堂口,完完全全的江湖做派,吊絲得不行。
烈馬是烈火堂的堂主,手下兄弟三百人,勢力在雙江市毀滅教中最大。
烈火堂扼守雙江市各路咽喉要道,一面防止外人進入雙江市,一面阻止裡面的人出去。
房主外人進入雙江市可以理解,阻止裡面的人出去是為什麽呢?
末世之中,人也成為了一種資源,女人可以洗衣煮飯啪啪啪,男人可以劈柴種地拿槍舉炮,毀滅教雖然是一群烏合之眾,但是他們的領頭人還是有點頭腦。
他這是為了防止人口流失。
雙江市城市人口超過六百萬,除去大撤離跟著軍隊去了基地的人口,還有不少的人散落在城市各處,暗暗偷生。
烈馬的烈火堂就是要把這些守住,要把他們找出來,培訓成為毀滅教教徒,以壯大自身的實力。
半個月之前,就是他們襲擊了陳然一群人,炸死了那麽多無辜的人。
烈馬透過照明彈看清楚了形勢,黃毛和另外兩個人已經死了,火箭筒和炮彈也不見了,媽的,難道那群士兵派人過來偷襲了?
不可能,他們被堵死在了前面,無論如何也是逃不出來的,那麽會是誰呢?
“趕緊散開!”烈馬對著眾人吼道,武器在別人手裡,對方肯定還會發動轟炸,人群聚集得太密集,會損傷慘重的。
想想自己烈火堂三百人,有三分之一折損到了那群幾十人的小隊手裡,有一百人在城市另外一邊,現在這裡一百來人也損傷殆盡。
媽的,今天損失慘重啊,老子非要把這群小子剁碎了煮了吃!
聽到烈馬的命令,教徒們紛紛散開,就在同時,又一顆炮彈轟隆一聲落下,街面上被炸出一個大坑。
附近的幾人紛紛殞命。
“剛剛黃毛手裡還有幾枚炮彈?”烈馬嘶吼著問手下。
“堂主,我記得只有三枚了!剛剛炸掉兩枚,還有一枚……”一個手下回答說。
話音未落,最後一枚炮彈就炸到了那個手下身上,身體瞬間炸成了肉末,烈馬被熱浪掀翻,身子滾出去好遠。
“咳咳……”
烈馬艱難地爬起來,吐出一口帶著血液的唾液,受傷並沒有使他趴下,反而激發了他的興奮神經。
“哈哈哈……爽爽爽!好久沒有人能老子受傷了,老子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
烈馬站起來,身上的衣服被撕扯成了碎片,他的身體顯得精瘦有力。
“咚咚咚……”
仿佛有密集的鼓點想起,大地為止顫抖。
“這是什麽?牛群馬群嗎?”
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就好像地震了一般,街道瘋狂地顫抖,就好像無數的錘子在敲打著地面。
迷霧之中,一群具有各種動物的隊伍奔襲而來。
終於看清楚了,隊伍裡面有馬有水牛,有山羊有寵物豬……這特麽是動物園失守了麽?
偏偏這些動物好像都比平時要大上了一倍,強健而有力的蹄子撞擊著地面,就好像是鼓手在敲鼓一樣。
逐漸地,烈馬看清楚了這些動物,他好像覺得這些動物都在懼怕著什麽?
毀滅教的教徒紛紛散開,躲避動物大軍。
這個動物隊伍數目並不多,十幾秒之後就看見了隊伍的尾巴。
突然,一個巨大的身影從街道拐角處突兀地出現在動物大軍的身後。
那是一頭老虎,準確地來說是一頭足足有七八米體長的老虎,那老虎體毛蛻光,身上附著鱗片,血盆大口之中的舌頭竟然如同蛇類一般分叉了。
老虎的背部還長著一對肉翅,肉翅還很小,翼展不足兩米,看來還沒有發育成熟。
所有人見到老虎真面目的時候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
變異老虎追逐到街道中央的時候,停住了腳步,吐著分叉的舌頭四處張望。
然後,他扭轉龐大的身軀,燈籠大的眼眸盯著一輛車。
車輛後面的烈馬心跳加速,那是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整個後背都涼了!
“草!”
烈馬大吼一聲,伸手一抓把一個教徒提在手裡,站起來,猛地向變異老虎扔過去。
那變異老虎微微揚起身子,張開血口就將教徒接住,上下顎猛地咬合,只聽見幾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啊啊啊啊啊……”
教徒連連慘叫卻無濟於事,變異老虎前爪和血口一並使用,幾口就將教徒個撕碎了。
幾大塊碎肉半分鍾之後就進入了變異老虎的肚子。
毀滅教的教徒全都傻眼了,大多數人根本還沒有見識過變異生物,這一下算開了眼界。
烈馬則乘著變異老虎享用美味的空當乘機逃走。
烈火堂堂主都跑了,各位教徒自然也做鳥獸散,變異老虎忽然見到這麽多食物活蹦亂跳地出現,頓時歡呼雀躍,一聲嘶吼就衝入了人群。
不幸的教徒們成為了變異老虎的玩物,一不小心就命喪利爪之下,十幾名教徒很快就喪了命。
教徒們四處逃竄,變異老虎跟著追擊,街道很快就恢復了安靜。
望著變異老虎離去的背影,陳然等人都心有余悸。
陳然此時從隱蔽處走出來,和蕭軍趙明宇舉起雙手走向神風小隊的所在處。
同時陳然在心中打著算盤,不知道那一隻七八米長的變異老虎的異核是什麽等級,它的身體突變已經顛覆了常規認知,居然長出了鱗片和肉翅,真是可怕。
如果自己能夠拿到它的異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