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個曹兵凌很會選地方,光是防空洞這樣的軍事設施在很大程度上就能夠避免與喪屍和怪物正面接觸,非常利於隱藏。
而且上個世紀開鑿的防空洞空間很不錯,雲山的防空洞後來成為了旅遊景點,吸引了不少遊客。
陳然在上中學的時候也跟隨學校大部隊去參觀過,粗略估計,裡面住下上千人完全沒有問題,而且當時局勢緊張,裡面的設施可以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
“這個曹兵凌還真是個人才,這貨以前真的是送快遞的?”陳然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宋坤苦笑著搖頭,他怎麽知道?如果真的能夠了解透徹曹兵凌,宋坤自己也不會如此被動了,在芙蓉城幾個毀滅教據點裡,他宋坤是最俯首帖耳的。
“從這裡到雲山可有一段不近的路程,好在芙蓉河環繞雲山,沉默號完全可以開過去。”陳然在地圖上比劃了一下距離,雲山不在市區,在周邊郊區,距離陳然所在的位置大約三十公裡。
“整理一下,三個小時後出發去雲山!”
宋坤大驚:“這麽衝動不太好吧?就算你們兩個是覺醒者也不可如此草率啊!雲山總部少說也有三百多人,軍火再加上五個覺醒者,咱們的勝算有多大?還是從長計議的好。”
陳然沉聲說道:“實不相瞞,你們前些日子抓走的那一個男老師和女醫生就是我的父母,擔心父母安危,我等不了那麽久。”
陳然一步步在船艙裡走著,手掌拂過沉默號的船體,很篤定地說:“而且我相信自己的實力,一個毀滅教絕不放在眼裡!”
……
沉默號點亮了第四級天賦,獲得隱形能力,目前的異核能量可供沉默號隱形五到六個小時,陳然必須謹慎使用這個隱形能力。
目前沉默號的航行速度已經達到世界船舶的前列,但是與陸地上的汽車比起來仍然相差甚遠,水裡阻力太大,速度是個非常大的障礙。
陳然期待著後面的天賦樹有能夠突破速度的能力。
他坐在駕駛室裡,沉默號已經準備好,發動機無聲地啟動,在船艙內的宋坤幾乎感受不到任何顛簸,他也沒有聽到發動的噪音,但是通過船艙裡的高強度防爆玻璃往外面望的時候,兩邊的景物飛快地倒退,宋坤這才意識到沉默號已經出發了。
宋坤對陳然兄妹有著無數的好奇,就連這艘船……
這特麽還是船麽?宋坤隻覺得船艙裡面的空間好詭異,感覺有套二的空間,可是從外面看的時候,發現這艘船根本沒有那麽大。
而且……這艘名叫“沉默號”的船隻居然能夠隱形!
那可是真正的隱形啊,自己的眼神都能夠穿過它,仿佛穿過了一片空氣,直接可以看見船隻後面的景物。
宋坤雖然不是什麽科技迷,但好歹也受過高等教育,知道軍事上的隱形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將物體變成透明,只是善於躲過雷達的偵察罷了。
相比之下,那些被專家吹噓的隱形戰機,隱形戰艦和沉默號一比,簡直判若雲泥。
陳然兄妹的身份也很普通,這從對話之中就能夠聽出來,父母是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也是工薪階層家庭,不可能接觸到什麽尖端科技。
因此,宋坤才覺得疑惑,這艘船到底是什麽來頭?
盡管他心裡疑慮重重,也不再重要了,末世生存,誰會管別人怎麽強大的,不要過程只要結果,只要拳頭大就足夠了。
陳然駕駛著沉默號在芙蓉河裡行駛,
精神高度集中,只要感知到了異常情況,他馬上開啟隱形功能,使沉默號進入隱形狀態。 有好幾次怪物突襲而來,卻沒有發現任何活物,頓時摸不著頭腦,愣在原地,只看見河裡水波蕩起,一浪接一浪。
外面看不到沉默號,可是船艙裡面卻將外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陳紓和宋坤都被那些凶神惡煞的怪物給嚇得不輕,再加上巨樹遮擋了陽光,整個環境更顯陰森恐怖。
芙蓉河彎彎繞繞,直線距離算起來只有三十公裡的路程,沉默號足足行駛了一個小時才來到雲山腳下。
雲山上屬於芙蓉城外面,遠離市區,被芙蓉河隔開,這裡居然沒有生長巨樹,但是距離幾十米之外的城市裡卻長滿了數百米高的巨樹,真是不可思議。
離開了芙蓉城的城市區域,天空豁然變得開朗起來,陽光直直地照射下來, 幾個人壓抑的心情都仿佛得到了釋放。
來到雲山腳下,陳然就沒有關閉隱形功能了,雲山肯定有毀滅教的教徒正在監視江面,陳然想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就不能暴露自己的行蹤。
“你們兩個聽我安排,紓紓和宋坤你們兩個都待在船上,我先上去探查一下情況。隨時保持警惕!”
陳紓不想陳然一個去:“哥,我也要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陳然拍了拍陳紓的手背說道:“我不是上去和他們硬碰硬,況且沒有弄清楚爸媽在哪裡之前我不會輕易出手。我的速度很快,就算被發現了也能夠脫身,你就不一樣了,你的自保能力不足以應付幾個覺醒者。”
陳然說得有道理,陳紓不再執拗。
一個漂亮的縱躍,陳然穩穩落到了岸邊,身子微微貓著,很快進入了潛行狀態,幾乎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如果不是高手,很難發現陳然的身影。
陳然回憶起雲山防空洞的情況,防空洞一共有好幾個進出口,分布在雲山半山腰的全周,在雲山頂端是一大塊平坦的空地,建成了紀念館和旅館、飯店之類的建築物。
雲山下面的碼頭有一條圍著山的彎道,一直到山頂,陳然斷然不會走大路,他專門挑荊棘叢生的草叢行走。
說也奇怪,離開了芙蓉城的城區,陳然覺得整個氣場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在城區外還沒有發現芙蓉城裡那般可怕的怪物。
很快,陳然奔到了半山腰,他在一塊巨石後面潛伏了下來。
不遠處兩個毀滅教教徒正在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