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忠敏站在台子上,對面比他胖三倍以上,就像相撲選手,而且還有美女左擁右抱。
“飛鷹,打爆他!”
“贏定了!”
……
現場的呐喊聲比之前的場地更甚,聲浪一波比一波高,因為他們要賺錢了呀!沒人看好台上那個瘦弱的新人,感覺飛鷹用體重都能壓死他。
對面這場面,鄭忠敏也沒有沮喪,相反,小雅剛剛借給他一千星幣壓自己,如果全場都支持那死胖子的話,豈不是賺翻了?!
居然叫飛鷹,對面那體格能跳起來都是問題吧,鄭忠敏感覺心情好複雜啊。
“現在,有請我們的選手來到中央!”裁判上台了。
尖叫聲和呼喊聲簡直要震聾了所有人的耳膜。
“左邊這邊是我們的飛鷹先生,右邊是1號先生!”
“飛鷹飛鷹飛鷹……!”整齊整齊的呐喊聲伴隨著飛鷹的招手示意想起。
裁判提醒鄭忠敏也向觀眾揮下手,鄭忠敏隻能無奈地抬手搖了一下,台下立即安靜下來,比音樂廳的總指揮還有用,沉默半響後現場一片噓聲,還怕鄭忠敏聽不見再噓一次,然後哈哈大笑。
這就是搏鬥場,這裡隻為強者歡呼。
面對觀眾的兩次噓聲,鄭忠敏隻能尷尬地摸摸鼻頭,眼角看見小雅站的地方被大家都孤立起來,顯然不想離她太近……
裁判帶著笑意大聲叫:“安靜安靜。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這裡的比賽規則很簡單,並不止相撲一種模式,你可以好對面用泰拳打,可以像街頭混混般扭打,更可以像女孩子一樣打架隻比扯頭髮,反正隻要把對面打倒,並且三十秒起不來就算贏!
隨著一聲槍響,相撲選手直接兩手撲向他的雙臂,鄭忠敏下蹲,輕輕松松躲過去。相撲選手再次向他撲過去,鄭忠敏側身一躲,又躲了過去。
先撲左邊又撲向右邊,對於胖子來說簡直是大運動量,胖子已經滿頭大汗。
“噓,你們在玩貓和老鼠嗎!”
“不打就滾!”
……
觀眾開始把飲料瓶往台上扔,不過他們不敢扔到台子上,會被這裡列入黑名單,所以隻能砸在邊上,靠近小雅的人都把東西扔在到了小雅的身上,小雅瘦瘦弱弱的身子不斷發抖,蜷縮在台子下,盡量躲避著這些瘋狂的人。
她以前也看到輸的人被別人砸,當時隻是一笑而過,現在輪到自己就覺得非常地委屈,非常地難過。
鄭忠敏不高興了,他看到小雅被砸了,這些觀眾實在是太沒有素質,還是速戰速決吧。
他主動走到台子中間,筆直地站著,衝胖子勾勾手,示意對方趕緊打。
胖子再次像前面那樣撲過去,這似乎是他們那一系的起手動作。
龐然大物就要砸過來,鄭忠敏沒有一點閃躲的跡象,直接,一拳,揍在了胖子臉上,鼻梁骨斷了。
誰讓胖子手本來就比他短,而且還是彎曲的呢,同樣的距離當然是鄭忠敏先打到的他。
“噢,我的鼻子。”胖子立馬收手捂住自己的鼻子,感覺到斷裂的鼻梁,他生氣,也顧不上疼痛。凶狠地撲向鄭忠敏。
鄭忠敏一手抓住他的手,一個過肩摔,嘭的一聲,厚重的肉砸在台子上的感覺讓人忍不住覺得自己也被震到了。
別以為胖子肉過砸地上就不痛,他們的內髒會受到嚴重的擠壓,而且鄭忠敏過肩摔的加速度放一般人身子,
骨頭都要斷幾根。 胖子在地上掙扎著,裁判過來問:“你還好嗎,你可以起來比賽嗎?”
“我,起……”胖子一臉痛苦地要爬起來,他隻有三十秒的時候,而且他還沒回過神來。居然有人能扛得了他的體重,他下盤專門練過,以為從來沒有人能挪動他的身軀。
鄭忠敏蹲在地上像個痞子一樣地看著對面在給胖子加油的裁判,還有拿不斷給飛鷹打氣的觀眾,歎息,怎麽實體都給他們看了還不相信自己呢……
還是有人相信鄭忠敏的,那群在下注區瘋狂地點著屏幕的賭徒,很可惜,取消不了。
上帝似乎總喜歡給賭徒一點希望,總喜歡給一個小甜頭,比如,飛鷹在最後幾秒的時候站起來了!
鄭忠敏也隻好站起來,松了松筋骨,一次打不贏?那就再來一次。
“呀!”這一次胖子連招式也不用了,一整個身軀直直地砸向鄭忠敏。
鄭忠敏楞了零點零幾秒,再次……下蹲,轉身離開,在背後順力道給胖子來了狠狠的一腳。
胖子不可思議地看著彈力帶全部斷裂,自己的身子墜下兩米高的台子。
全場嘩地站了起來,張大著嘴巴不敢置信, 甚至連裁判跑過來都不是先去查看胖子的狀態,而是拿著斷裂的帶子反覆看。
“這,這怎麽可能!”眾人尖叫道。
這種彈力繩是一種特殊的材料製作而成,至今為止不管多重,不管多快的速度,撞在上面的人都能反彈回去,這也是胖子敢不管不顧撲過去的原因。
“這一場,1號勝!”裁判在回後台確認後,激動地跑過來舉著鄭忠敏的右手宣布。
尖叫聲、吼叫聲、哭泣聲布滿搏鬥場的每一個角落。
小雅還在捂著自己的頭部就聽見似乎是裁判宣布的聲音,似乎是有1號兩個字,而裁判只會宣布勝利者。她迷茫地站了起來,還有離開台子一段距離,才看到台子上站著的閃亮的男子。
鄭忠敏把五十萬星幣存進了自己的帳戶,另外五十萬辦成臨時卡遞給還在朦朧狀態的小雅。
“不不不,先生,我不能收,你給我一點點小費就行了。”小雅直接對鄭忠敏用起了先生的敬稱。
“五十萬就是你的小費。”強硬地塞進她手裡,想了想,又直接給她轉了一千星幣。
“太多了,也許你可以給我一千的小費?”
然而不管怎麽,鄭忠敏再也不拿她努力遞過來的卡,就算直接掉在地上也不會撿起來,小雅隻能無奈地撿起卡片追上前面大步離開的人。
有隻跟屁蟲在後面,鄭忠敏也隻能停下來,幽默地說:“小姐,你是希望請我吃晚餐嗎?”
現在想起來鄭忠敏真實的目的隻是為了能吃到他的晚餐,打贏比賽完全是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