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哨聲響起來的時候鄭忠敏早就穿戴好了,把最後一口蛋黃吃下去,才慢悠悠地走出去。
明天早上都要進行晨跑,為的是避免一些異獸性子懶,連飼養員都被帶壞了、
遠遠地就聽見集訓場上一群野獸的叫聲,都是一些資歷比較老的人帶著他們的異獸在玩耍,而新人們正姍姍來遲,那群異獸還沒馴服。
一個個籠子被運過來。裡面是一群面目猙獰的異獸,後面跟著跑的是它們的飼養員。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個時候,鄭忠敏這裡就成了關注的對象。
鄭忠敏已經換上了他以前穿慣的那身黑色軍裝,雖然被維維弄丟了原來那身,但網上重新定做非常方便。這身軍裝在這些人眼裡隻是便裝,這裡沒有軍裝是黑色的,其實在鄭忠敏那個年代也是綠色的,黑色代表的是特殊人員。
人靠衣裝,漫步的鄭忠敏如同一個貴族,而在他腳下,一隻小老虎邁著四隻小短腿跟在他身邊,它東張西望,對什麽都很好奇卻不曾離開半步,依舊亦步亦趨地跟著男人。
“鄭,聽說你領養了一隻幼崽,該不會是它吧?”兵器迷來到鄭忠敏地身邊,神色誇張地說。
哈比蹲坐在地上,用一雙大眼睛眨巴著看著他,可以萌倒所有少女,但明顯兵器迷沒有被它萌到。
“是的。”
“為什麽你會選擇這麽弱的家夥,那些人怎麽想的,怎麽會把一直寵物放進實驗室裡,天啊,我以後難道隻能和我的小親親一起面對危險嗎?”他手舞足蹈誇張地說著。
而他口中的“小親親”,如果鄭忠敏沒猜錯的話,就是他肩頭上的那隻鸚鵡?不知道是不是鸚鵡,長得花花綠綠,但體型比一張成年貓頭鷹還大上一些。
那隻鳥站在兵器迷的肩頭上很是乖巧,就算腳上沒有繩子隻能的東西系著也一動不動。
見鄭忠敏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肩上,兵器迷立馬得意洋洋地說:“怎麽樣,我的小甜心很乖吧。”
“小親親?小甜心?”鄭忠敏無法理解對方的想法。
“唔,其實還沒有起好名字,總之它就是我的心肝寶貝,怎麽叫都行。”
鄭忠敏正想著怎麽拒絕這些聽起來就肉麻兮兮的名字時,又有一個熟人走了過來,幫他說出了心裡話。
“不要叫這些名字,不然我會被惡心死。”
慵懶的聲音,身上的帶著煙草味,正是那個抽煙男,不過此時他沒有叼著不離口的煙,右手上捧著一隻精致的金色籠子,裡面是一隻金色的籠子。
兵器迷疑惑地盯著那隻倉鼠,感覺他也不認識那是隻什麽東西。
“金屬鼠?”鄭忠敏嘗試給它起名,參考那隻金屬兔。
“哼,怎麽可能是那麽低級的生物?”抽煙男嗤笑。
雖然對方明確說那不是一隻普通的倉鼠,鄭忠敏還是沒有看出來那是什麽動物。和印象中的倉鼠除了顏色外沒什麽區別,這在異獸普遍體形大的現在很反常。
鄭忠敏感覺到哈比在扒著他的腿,低頭看向它,只見它一直叫嗷嗷地叫著,一邊看向那隻籠子。
“要看?”
“嗷!”
他隻能把哈比抱起來,他一直沒抱過哈比,原來還沒他兩隻手加起來大。
等到兩隻異獸到了同一個高度,鄭忠敏就感覺到哈比的後退在發力,直接跳到了籠子上面。哈比雖小體重卻不輕,抽煙男差點沒拿住,手都被壓低了一截。
“它想幹什麽?”兵器男怪叫道。
因為此時哈比正在用它那一口尖利的牙咬上了籠子,金屬製的籠子發出咯吱咯吱讓人忍不住磨牙的聲音,小異獸那嘴張得快霸佔了半張臉,露出裡面的牙齒,不是像人一樣平整,而是像鋸子一樣銳利。
“你想幹什麽?!”抽煙男低喝,他伸手抓住哈比的身子,想要把它拉開,但那牙齒卻牢牢地咬住籠子。
畢竟是別人的異獸,抽煙男不敢真的下手,它也沒實質性地傷害到籠子裡的倉鼠。
鄭忠敏沉著臉上前,“松開!”兵器男和抽煙男都感受到了他的怒氣,可是哈比卻當作沒有聽見。
骨節分明的大手直接抓住哈比的脖子,另一隻手拿住籠子,用力,嘭的一聲,哈比被扔了出去,砸在乾淨的水泥地面上都揚起了灰塵,還有絲絲血跡和兩顆斷裂的牙齒。
鄭忠敏不看趴在地上的哈比,反而仔細地查看籠子,看見隻有一些咬痕並無大礙,於是像對方道歉,替哈比道歉。
“沒關系,你……你去看看它吧。”抽煙男其實並沒有很生氣,這籠子是特製的金屬,幼崽的牙齒再怎麽鋒利都咬不開,相比還抱著食物帶在籠子裡的倉鼠,那隻被扯掉的小異獸可憐多了。
他們這邊的情況已經被很多人看見了,包括那些負責這裡守衛的士兵,那些士兵隻是無所謂地笑笑,如果把性格不和的異獸放在一起向來是打得你死我活,真的被死了的場面他們見多了。
“沒事,他還活著。”鄭忠敏能看到哈比還在呼吸的動靜,無所謂地說。
兵器迷在一旁看著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唯一沒受到的驚嚇的是他的小親親,愛屋及烏般,他心疼起不知是死是活的哈比,見鄭忠敏無情地沒有理會,便自己跑了過去。
“哈比,你還好嗎?”他小心翼翼地問,想要把哈比抱起來,可是哈比卻因為他的靠近而掙扎地站起來做出攻擊的動作。
兵器迷無法靠近它,隻能叫外援。
“鄭,你快過來!”他大喊。
鄭忠敏聽到了他的大叫,看向那個方向,哈比的身影被他擋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他皺著眉頭走了過去。
走到旁邊時才清楚地看到準備攻擊的哈比,他冷笑一聲,大步向前徑直拉著哈比的脖子把它拿起來。
哈比應該是貓科動物,最怕脖子後面那塊肉被抓住,於是它想要用腳抓鄭忠敏的手臂,想用牙咬,卻都因為無力而失敗。
鄭忠敏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玩具球,就是哈比昨晚上玩的那隻,他放在腳下,當著哈比的面用腳一踢,球體飛向一面牆壁再反彈向一個籠子,空鐵籠被衝力打得直接散架,鄭忠敏跑向那隻運動的球,一腳踩爛。
“不聽話,就是這個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