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之前有一段時間可以做做準備活動,因為有些人要先消耗消耗體力才能進入狀態,大漢大手一輝直接要上台決鬥,鄭忠敏就隨著他上去。
裁判不再是大眾場的中年人,這裡只有一個裁判,畢竟這個場地使用率不高,裁判是個身材火熱的美女,是真人,身上只有幾塊布遮住重點部位,一頭火紅色的大波浪顯得她熱情如火。
“先生女士們,獻出你們的尖叫邀請我們的兩位主角上台!”
她的聲音比外貌更加火熱,沒有女性特有的高喊時尖銳,而且一種渾厚且嫵媚,完全可以傳遍整個場地,激情的聲音傳染給了觀眾,尖叫聲、口哨聲不絕於耳。
“這位,是我們的王者先生!”她先舉起的是大漢的手示意,大漢顯得很激動,以前他都來到搏鬥場都只是下注,這次他是主角。
大漢脫掉了衣服,隻留下一條四角褲,好在他的這條褲子不是很髒,有幾塊腹肌的高大身軀贏得了觀眾的好評,他們都發出熱烈的掌聲。
“另外一位……”美女裁判故意沒有說下去,是為了給大家一個懸念,因為鄭忠敏本身給人冷淡的感覺,而且衣服還穿得整整齊齊,不用懸念大概觀眾會完全不給面子……
“是1號先生!”她說完自己率先尖叫,沒想到觀眾的尖叫聲堪比海浪一波又一波,都快把她的耳朵震聾了。
大漢也有些愣住了,他沒想到鄭忠敏有這樣的人氣,那是他沒看到他們身後的屏幕,屏幕上是他們的代號和比賽經歷,王者的字樣下面是一片空白,而鄭忠敏下面只有簡單的一條,打敗過飛鷹,觀眾不認識鄭忠敏但認識飛鷹啊,搏鬥場會記錄下這裡的每一場比賽,所以屏幕的字不會作假。
“看來大家都認識我們1號,現在,讓我們一起為他們加油吧。”
裁判烘托氣氛的流程終於完了,接下來就是正式的比賽,比賽開始就不能下注了,小雅急忙找到下注的地方,在最後的時間裡壓下自己所以的積蓄,至於壓誰,不用想都知道。
“1號,1號!”這是看過鄭忠敏比賽的人。
“王者,王者!”這大概是被腹肌征服或者大漢的朋友。
……
布萊爾居然也在現場,他旁邊就坐著李將軍,這倆人格外地喜歡上星網。
槍聲一響起鄭忠敏就動了,觀眾都懵了,因為他們看到的是槍還沒想鄭忠敏就動了,這是在犯規吧。
很顯然,大漢也是這樣想,所以在鄭忠敏一腳踢過來的時候完全沒有防備,結實摔在後邊兩米的地方。他迅速站起來,啐掉嘴角的血,罵了一句揮拳向鄭忠敏打去。
鄭忠敏挑挑眉,他完全可以一拳打爆對面的腦袋,但現在他想練習一下很久沒用的格鬥術。鄭忠敏的格鬥術和現代軍事訓練的格鬥術完全不相同,如果要介紹,大概更偏向於古地球某國的功夫。
揮拳的角度,出腿的速度,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大漢只能用雙臂來擋住拳頭的攻擊,而腿部完全自顧不暇,觀眾靜悄悄的,他們看著鄭忠敏的招式張大了嘴,這是什麽招式?是新的流派嗎?以後會有教學視頻嗎?
回過神的觀眾尖叫聲中只剩下“1號”這個詞,李將軍看得比布萊爾更認真,畢竟布萊爾只需要知道鄭忠敏這個人很厲害就行,而李將軍想著把鄭忠敏的招式和自己做對比,看完了全套,看到鄭忠敏的對手已經狼狽倒地,李將軍覺得如果體能一樣的話,他自己也很可能會招架不住這些招式。
李將軍不再觀看接下來的鄭忠敏單方面毆打,他起身向後台走去,後台的工作人員看到點著頭哈著腰恭請他進去。布萊爾沒認真看鄭忠敏,但卻一直注意著李將軍,看到李將軍離開,他嘴角勾出了個愉快的角度,真正的好戲要開場了。
鄭忠敏直接一角結束了這場決鬥,這一腳他隻用了力氣其他的技巧都沒有,對著大漢的胸腔踢過去,大漢直接被踢飛到場地的牆上,就是觀眾身後的牆上,大漢的身體剛接觸牆面就直接消失。
美女裁判激動地跑上來先是擁抱鄭忠敏,隨後舉著他的手高喊“1號!”,今天開始,這個代號真正地被搏鬥場所有人都記住了。
她激動著,突然有個工作人員上台來把她帶下去, 帶下去時她一臉茫然,觀眾也很茫然,結果雖然已經知道了但還沒宣布呢。
接著上來一個優雅的裁判,美女裁判看到這人上台簡直不敢置信,這個人不是已經不當裁判去後台坐鎮了嗎!
“接下來的比賽將變成擂台上,擂主就是我們的1號先生,時間是兩個小時,獎金是一千萬!”
全是觀眾瘋狂的喊叫聲,搏鬥場不必機甲場,上一次的機甲賽有一千萬的獎金也不過是因為那是首次新模式的比賽,搏鬥場的獎金遠不如機甲場,難怪這些觀眾這麽瘋狂地大叫。
在嘈雜的聲音下,裁判悄悄問鄭忠敏:“鄭先生,你不會拒絕的是嗎?”
這幾乎就是個威脅,居然說得出鄭忠敏真正的名字,鄭忠敏一想就知道是有大人物想要自己和指定的比賽,他無所謂地擺手。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鄭忠敏對於這些上台的人毫不客氣,能一腳解決的事絕不動手。
當李將軍上來的時候鄭忠敏意外了,他想到了大人物不是布萊爾就是李將軍,卻沒想到李將軍親自上場。
李將軍用的代號是他的機甲極光,他的機甲名字很出名,幾乎每一個會用機甲的人都知道極光,但這種名字出現卻一點都不讓人激動,因為感覺就像出名的名字總被用爛,結果大家就不然認識本人了。
“你先請吧。”鄭忠敏說。
李將軍點點頭,他可不會客氣。打架講究快、準、狠,他的出擊速度很快,觀眾看不到攻擊的方向,但鄭忠敏看見了,同樣的速度往後退,側一側身就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