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忠敏哈哈大笑,他可沒有動這玩意的打算。
“走吧,你的炸彈在上面。”
專家反應過來了,有些憤憤地跟著上去,上了一層以後才突然想到,“你怎麽知道炸彈在上面?不準動,放下槍!”他們可從來沒有把炸彈的位置告訴過這個士兵。
鄭忠敏沒有放下槍,他也不會說實話,難道說他感受到空氣中有種動作連接到了樓上?
他慢慢轉過身來,槍口同樣對著專家。
“放下你的槍!”專家大聲尖叫,十分恐慌卻不敢開槍,因為他知道這把手槍根本打不死一名c級士兵。
鄭忠敏盯著他的眼睛,冷冽道:“我討厭別人威脅我。”
打兔子的手法再次出現,手速快到無法捕捉,等看到時,那把原本在專家手裡的槍已經到了他手裡,同時還有斷掉的手腕。
“啊,你是速度異能者!你不能殺掉我,這裡的炸彈隻有我能拆!”看到了鄭忠敏的秘密就不能活著,專家試圖用炸彈和他的生死捆綁在一起。
“不是你的炸彈,是我的。”
威脅毫無用處,專家躺在血泊中,脖子上是熟悉的傷口,誰讓這兩把槍不消音呢,他隻能用自己的方法了。
鄭忠敏殺掉了專家,那顆炸彈就屬於他了,他必須要拆掉它,為什麽不直接離開,這可是他升級的好機會呀。
找到炸彈輕而易舉,隻是眼前的情況有點不在鄭忠敏預料中,整個室內都是連線,猶如一台超級計算機,炸彈倒是不怎麽大,但誰敢保證威力也不大呢。
他也不急,搬個凳子坐在主控制台前面,有點想要吸一口煙的感覺。
一個月以前,他也是在這樣的一間房子裡,輕輕地按下了個按鈕,整個城市灰飛煙滅,萬年以內寸草不生。
這個時候他突然有些後悔殺掉那個專家了,至少現在不用那麽棘手。
搓搓手站了起來,破罐子破摔地看著計算機屏幕,挺先進,懸浮的屏幕和他的實驗室有得一拚。
一眼不眨地看著數據流,直到半夜,連外面已經疏散在遠處等待的指揮部都覺得失敗了,他才輸入一串密碼,長達百個字符,很肯定地點了按鍵。
沒有爆炸聲,除了暗下去的屏幕,什麽反應也沒有。
鄭忠敏沒有驚喜也不驚訝,他的確胸有成竹,上次他沒有拆是因為任務是引爆,拆彈這種事簡直太簡單了!
同一時間,指揮部通訊器上聲音瘋狂響起,整座大廈內景立馬通過衛星傳達給他們,成功了!
“快,快去接專家!”軍官們激動地說。
但這句話音落下後整個場面都安靜下來了,通訊士兵在大屏幕放出衛星的實時視頻。
專家的屍體就擺在二樓的樓梯口上,那順著樓道流下的血告訴他們,這個人已經死了。
為首軍官沉默了,專家是上級的人,這下可不好交代了,“那名士兵呢?”他想起鄭忠敏,不是為了找替罪羊,隻是想找出專家死亡原因。
“他來了。”視頻中出現了鄭忠敏的人,在看見專家時楞了一下,然後去檢查傷口,接著背起了屍體。
“去接他們吧。”
……
鄭忠敏筆直地站著,認真地聽著軍官的誇獎,而專家屍體就擺在地上,有人正在檢查屍體死亡原因。
檢查完以後,那些人進行了短暫的討論,接著給軍官匯報情況,至於匯報了什麽,鄭忠敏不想知道。
“士兵,
我們要對你進行搜查,希望你能理解。”和藹的語氣行為卻沒那麽和藹,他的手下粗魯的奪過他的槍進行全身搜查。 搜查士兵手上的儀器沒有任何反應,“長官,沒有發現金屬物品。”
“暫時收押,檢查大樓。”
對整個大樓進行檢查無疑是大工程,但鄭忠敏在早上還有霧氣的時候就被放出來了。
升為指揮部護衛兵,獎勵1個金幣。
雖然護衛兵的等級不高,但意義就像是皇帝身邊的隨身太監,在別人眼裡可比一些低官階的人重要多了。
好幾天沒有去看維維了,所幸她還在原來的垃圾桶旁邊住著,也許是看起來太髒又沒有價值,別的乞討者也沒有欺負她。
他想著兌換成面額小的銀幣,可惜這裡還沒有可以兌換的地方,隻能把一整個金幣交給維維,在軍營裡不適合帶著錢財。
但是他拿到一筆不小的獎勵這個消息可是在軍營裡傳開了。
“嘿,兄弟,等會要不要去吃一頓!”立馬就有大兵過來圍著他, 一副我們是兄弟的模樣。
鄭忠敏眉開眼笑,“好啊,我剛來不認識地方,你們帶我過去吧。”他認識這個過來搭訕的人,這個人經常在指揮官門前站崗。
他的上道讓士兵們更加喜歡了,恰好等下又沒人需要去換崗,一堆人就嬉笑著往個熱鬧的餐廳去了。
這個餐廳在平民區看上去也不是最貴的,當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很多士兵在裡面吃吃喝喝了,沒有一個軍官,看來不是給領導吃飯的地方,這些士兵還算有些良心,沒想著大宰鄭忠敏。
酒過三巡,大家就開始互相說起自己站崗所看到的事情,沒辦法,他們一直駐守在這沒什麽其他的娛樂。
“我和你們說,對面派了個很厲害的人潛入我們轄區了。”
“哦?”大家對為首士兵所說的人很好奇。
“那個人,身高至少三米,有發達的肌肉,他還是個異能者,一刀斃命!”
“噓……一刀斃命我們也可以呀。”大家對於這個厲害的說話並不買帳。
那人急了,“我說的可不是你們這樣的水平,你們差遠了!”話中有捧高那厲害之人的意思,就算是對面的奸細,這時候他可顧及不了那麽多,隻想著把自己的話圓滿了。
“那一刀用的凶器肯定不是我們這個區域的科技程度所見到的,鑒定的人說,要是死去的人在被割掉脖子的那一瞬間不移動,那血都不會從傷口處流出來!”
“那人是怎麽死的?”
這白癡的問題瞬間迎來了大家一頓手栗子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