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最後,鄭忠敏不得不終止自己的計劃,藤和道格自己的了自己的計劃,於是鄭忠敏每一次遇見曾經觀察過的人都感覺那個人變了,他也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哪一個才是假。
“我想回家。”這是波兒無數次說出的話,她似乎什麽都不想要了,她隻想回家。
然而鄭忠敏還是拒絕了,他只是微笑著替她蓋上毯子,然後推著輪椅帶到花園裡散心,她的身體已經接近癱瘓,就算使用再生液也只能恢復兩天的行動力而已。
鄭忠敏不會明白波兒的種族要和別族生孩子就需要舍棄自己的力量,沒有了力量的波兒根本不能在陸地上生活,她需要回到海裡。
波兒把自己的內心封閉了起來,她不說出這些的話鄭忠敏也不會知道該怎麽做,如果說鄭忠敏是個地球人的話,波兒就是外星人,地球人又怎麽會知道外星人生存的必要條件了。
鄭忠敏實在等不及了,藤和葉子該給的資料已經全部給了他,但毫無作用,現在唯一的突破點就特洛伊的情報網。
所以,鄭忠敏來了個死馬當活馬醫,不顧特洛伊可能會直接向藤和道格告密的的風險把自己和藤和葉子正在做的事情告訴了特洛伊。
“我需要想想。”
特洛伊沒有直接告訴鄭忠敏自己的回答,但他突然收起來的笑臉讓鄭忠敏的心都沉了下來,不過鄭忠敏最終還是沒有像原計劃那樣,如果特洛伊不答應就直接殺掉他,這終究是他的學生。
鄭忠敏對自己的下屬一直很好,只要不違背任務初衷他總會放任自己的隊員做些其他事,比如在任務途中對偶遇才仇人出手,這些小事只要不會對任務造成影響他都不會去管,而特洛伊並沒有直接說出答案。
鄭忠敏以誠待人別人定以城待他,他身邊的人無一不是把自己生命置之度外的家夥,為了自己的生命而背叛鄭忠敏是不可能的事,為了家人?如果自己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不了,把親人的生命交到外人手裡,就算背叛還是會走入一個死局。
對於特洛伊答應自己的事鄭忠敏也不算意外,他知道現在的軍部已經千瘡百孔,特洛伊不可能看不到這一點。
“如果你不當兵,你會去做什麽?”
在特洛伊嬉笑著問出這一句的時候,鄭忠敏就知道特洛伊起了什麽樣的心思,這個穿著軍裝的男孩已經累了。
“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兵。”這是鄭忠敏的回答,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在做某一方而打仗,只是格愛好和打發無聊時光的事情而已。
“我想去當個拳擊教練。”特洛伊是這樣說的,因為他的拳擊確實不錯,他繼承了聯邦的基因,不喜歡花式的格鬥而是對拳擊最有天賦,在他們眼裡格鬥看得是帥氣的招式,而拳擊才是最原始激情的力量碰撞。
有了最高領導的配合,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鄭忠敏和特洛伊已經在特洛伊的情報網中找到了可疑的幾個人,如果不是鄭忠敏簡直要把目標范圍放大,特洛伊絕對敢打包票自己已經認出了藤和道格放在自己情報網裡的這個人。
薑還是老的辣,遠在阿彌的菲把一些資料傳了過來,原來多次整容的人面部絕對會壞死,也就是說星網上小矮人的外貌還真的有可能是藤和道格原本的樣貌。
藤和家的外貌基因並不醜陋,這個人居然願意把自己的原始容貌毀了,可見其心狠手辣。
而且智計也是極為厲害的,因為這個人居然直接藏在特洛伊的情報網裡,
他這是看好特洛伊會成為軍部的高層嗎? “你殺了我的話,你們會後悔的!”藤和道格淡淡地說,絲毫不畏懼藤和葉子面前那些可怕的刑具。
“最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活著。”心靈的煎熬比死亡還要痛苦,藤和葉子深知這一點,他背負一個仇恨幾十年。
但他沒找到會讓藤和道格痛苦的東西,在抓到藤和道格以後讓他親眼看到自己多年建立的情報網毀去,這個人一眼不眨,藤和葉子還是覺得自己用身體上的折磨讓對方痛苦吧。
“你覺得我會怕痛嗎?”藤和道格笑了,沒有皮膚的臉部清楚第看到肌肉的挪動,他就是靠著這種沒有皮的臉偽裝成各種各樣的人,讓肌肉直接裸露在外面接受風吹雨打該有多痛苦呀。
“直接殺了他吧,為你的母親。”鄭忠敏冷冷地看著藤和道格,對藤和葉子說。
藤和道格死了,不知道是不是痛死的,反正他們已經把所有看見的刑具用上了,藤和葉子將屍體磨成了粉末,倒在他母親墓前的小道上,讓他母親能看見這個惡魔每天被人踐踏的樣子。
然而, 他們都忽略了藤和道格比魔鬼還要可怕,自己死後還不讓別人安生。
自從藤和道格死後藤和葉子沒有事做了,他每天只會在酒吧裡喝得爛醉如泥,可以這麽說,藤和葉子殺了自己活著的唯一目標,鄭忠敏勸不了他,只能默默地把收尾工作做完。
不善於做這些鄭忠敏還是犯了錯誤,他漏掉了一些人,他沒有想到軍部的高層包括那個總司令也是藤和道格的人。
藤和道格在某一方面其實和布萊爾很像,就算死後也要拉著別人入地獄,而整個計劃的實施者還是同一個。
前布萊爾侵略軍的大將軍,現聯邦軍部的總司令,這個人是鄭忠敏的仇人,在殺掉這個人以後就可以直接帶這波兒去阿彌了。
沒有藤和道格的保護,鄭忠敏要殺這個人真的非常容易,僅僅半天鄭忠敏就殺死了他,但現在鄭忠敏全身都在發涼,因為這個地點。
他非常熟悉的地點,產生隔絕射線的機器已經關掉了,遠處就是很久已經曾經見過的被病毒光顧的死城。
微風吹過皮膚的感覺和平時一樣,但鄭忠敏知道空氣中一點會有那種能令人類滅絕的病毒,他顫抖著手摸著虛無的空氣,然後瘋了似地往首都跑去。
真的是用腳跑的,用了他最大的速度也不比飛行器慢多少,首都絕對是在病毒散發之前能到達的地方。
“走,我不走,我在這裡陪著她。”藤和葉子用醉醺醺的語氣說著,鄭忠敏知道他口中的她不是藤和美子,而是他的母親,也許藤和葉子對美子有虧欠,但比不過幾十年的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