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點點頭,回到營地,雕像上的那件衣服他很熟悉,鄭忠敏軍團的製服雖然已經是改造以後的款式,但還是有這件衣服的痕跡,而鄭忠敏私底下經常穿的製服和這個一模一樣。
他之前好奇鄭忠敏為什麽會設計這樣的衣服,原來這件衣服的確是軍隊的製服,千年前的軍裝!
莫雷設想過很多種可能,關於鄭忠敏到底是什麽人。
那個人的後代?克隆人?冰凍人?又或者是其實鄭忠敏已經活了一千多年……
他坐在椅子,不由自主地把臉埋入雙手中。地球人上所有的人類都知道他們有一個真正的英雄,千年前正是因為這個英雄的存在才會讓人類在這個苛刻的星球存活下來,沒人知道那個人千年前做了什麽才會有這樣的榮耀,但這個不阻止他們把這個人當作信仰。
雖然大部分資料已經遺失,但阿彌的機密檔案裡就有著這個人的圖片,莫雷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根據雕像下面的文字來看應該就是那個人。
猶豫了一個小時之久,他還是把雕像的全息投影發回國。
對自己心中的神祗出手是什麽感覺,莫雷說不清這種感覺,為了避免碰到鄭忠敏的軍隊,他居然直接回國,阿彌的侵略暫時止步與此。
說是暫時是因為這些地方還是屬於阿彌,他們沒有還回來,但也不影響聯邦崇拜鄭正敏,阿彌退兵莫名其妙,但軍部不會把這種真相告訴他們的國民,只是把榮耀誇大地歸功於鄭忠敏。
聯邦終於對常年的內戰形式表態,而布萊爾就是殺雞儆猴裡面的那隻雞,聯邦畢竟是一個完整得國家,得民心的國家,總之布萊爾很難受。
他不得不再次和阿彌的人聯系。
“我想你們是在出爾反爾!”布萊爾臉色陰沉,他一貫都是微笑著出現在所有人面前,這樣的人生氣的時候才最是可怕。
“很抱歉,我們願意賠償你的損失。”
本是直接打給莫雷的**電話,結果接過電話的人居然是一個不認識的軍官,打著太極就是不願意把雙方交易的後續物品交給布萊爾,布萊爾氣得直接把光腦捏碎了。
莫雷正站在光腦的旁邊,默默地聽著布萊爾指責的聲音,違反協議固然是阿彌的不對,但現在是真的不能繼續給布萊爾提供幫助。
阿彌真的是一個以信仰為上,甚至對地球文化達到了迷信的程度,在沒討論出鄭忠敏的真實身份之前,他們不希望鄭忠敏有任何損失。
鄭忠敏在阿彌軍政兩方已經不是一名帝國軍官,也不是人了,如果證實了某些猜測,阿彌願意放棄聯邦這塊難啃的肥肉,要把鄭忠敏變成自己國家的人,放進博物館裡!
阿彌放過了聯邦,但布萊爾沒有,這個男人因為阿彌的出爾反爾已經氣得毫無理智,鄭忠敏在和他打了十幾次戰爭以後居然都吃不消了。
面對千軍萬馬和高科技武器,鄭忠敏也會疲倦,往往是一個城市的戰爭還沒打完,就聽說布萊爾同時對另一個城市開戰,他匆忙地趕去另一個指揮所。
“他到底要做什麽?”鄭忠敏累了,癱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他已經整整三天沒有睡覺了。
“長官,您還是去休息吧。”柔軟的女性聲音,但不是波兒的,這個女孩的長相也不是波兒那個類型。
足足一米八的身高,嚴謹的軍裝穿得整整齊齊,站如松,目不斜視地看著鄭忠敏。一個強勢的女性,一個強勢的女性軍官,她的軍銜並不低,
但現在居然是鄭忠敏的副官。 軍部強製塞給他的人,美麗的女人,但她顯然對鄭忠敏沒有愛慕的眼神。
鄭忠敏喜歡這樣的人,
“韓副官,你先下去吧。”他語氣溫和地說著,不討厭這個女人,大概是兩人有著同一種類型的名字。
“是。”
軍靴啪的一聲響,隨後門被輕輕地關上。這些聲音鄭忠敏聽得清清楚楚,也知道定是她敬了個軍禮才小心翼翼地出去,細心地關上門。
鄭忠敏睜開眼睛,去房間裡的浴室洗了澡就出來坐在辦公桌上,他沒有打算睡覺的意思,剛才的作態只不過是為了給心思細膩的副官放個小假,她也和自己一樣三天沒睡過覺了。
雖然軍部派下了新的副官,但鄭忠敏還是用自己原來的人比較舒服。他看文件的時間也才流逝了五分鍾, 門就被敲響了。
聽著節奏和往常不同,當作筆一樣劃過的手指沒有絲毫停頓就開口:“進來。”
玫瑰走進來,手裡還拿著資料,進來看了一圈沒發現人,好奇地問呢:“韓副官呢?”
“我讓他去休息了。”
玫瑰挑眉,走到辦公桌前把鄭忠敏手上的電子板收起來,嚴肅地說:“你也應該去睡一下了。”
居然玫瑰都這樣說了,肯定是沒什麽要緊的事,鄭忠敏點點頭,去休息室躺下。玫瑰歎氣,坐到了鄭忠敏的辦公座位上,替他把一些無關的小事給處理了。
動作也同樣很輕柔,盡可能的不打擾到鄭忠敏的休息,因為他知道休息的時間不多。
玫瑰的想法是好的,也覺得這次應該能休息半個小時以上,但僅僅不到十分鍾的時間,辦公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了。
在聲音一響起的時候鄭忠敏直接睜開了眼睛,眼眸透亮,不像是有睡著過的樣子,他和玫瑰很默契地回到自己該到的位置的。
“進來。”
於是,進來的人就看見鄭忠敏還是用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姿勢坐在辦公桌上看文件,而玫瑰老實地站在辦公桌前,應該是在匯報工作吧。
進來的人沒有時間多想,這個人手上也沒有紙質文件或者資料存儲器,而是帶著滿身的血腥氣。
“長官,我們抓到一條大魚的!”
“什麽大的?說清楚點。”鄭忠敏皺起眉問。
那人反應過來,撓撓頭,一副犯了錯的模樣,這才接著說:“是我們抓到敵軍的一名高級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