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永遠是烈日炎炎的天氣,她也總是站在太陽下,不知情的人覺得鄭忠敏是故意的,其實他們不知道波兒的能力可以讓她周身很涼爽,頂多就是站得多累一些罷了。
“可是那位小姐每天都這樣不行啊,其他長官都對你有意見了。”
軍部的人不像那些明星一樣長得非常好看,他們也有粉絲,但都很理智,從來不會做出波兒這樣的行為,波兒長得又一副很柔弱的樣子,那些見識短的軍官簡直要心疼死了。
鄭忠敏歎了口氣,正在諫言的屬下心裡一陣高興,以為鄭忠敏要心軟了,沒想到鄭忠敏卻讓他去向上頭提交一份文件。
很快,這個屬下就知道這份文件的內容了,鄭忠敏自薦去了前線,惹不起他就躲了起來……
不過當鄭忠敏從戰艦的監控看到後面跟著那架軍團的戰艦,簡直無奈到了極點,她就那樣大大咧咧地把軍團的戰艦開出來,意思就是讓自己知道被跟定了。
“請坐,波兒小姐。”
鄭忠敏拉開桌子旁的椅子,做了個請坐的手勢,這是上流社會對待女士的友好動作,波兒不喜歡這樣,但她還是輕輕地點頭致謝後坐了下來。
“你不要那麽生疏。”波兒有點苦澀地說,她承載了之前的記憶,每次鄭忠敏帶著維維玩的時候都有她,她陪著他們度過周末度過節日,暗生情愫,以前的性格只是單純地想念這個人,現在才能真正懂那種熱烈的感覺。
“克莉絲汀小姐。”
波兒聽到鄭忠敏叫自己真正的名字,拿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但並沒有像阻止玫瑰那樣阻止鄭忠敏叫這個名字。
“我想你應該明白,我不是你們這裡的人。”波兒跟在他的身邊那邊久,鄭忠敏相信以波兒的機敏不可能沒發現自己的奇怪之處。
“我知道,但我也不是這裡的人。”
鄭忠敏點頭,他也知道波兒肯定不是這裡的人,他和兩個國家的人長得都不像,而且身體結構連人類都不像,現代已經沒有相信牛鬼蛇神的事,但他覺得這種東西也許真的會存在,連他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都很奇怪,波兒的來歷不管怎樣都很正常。
“我知道你的……”鄭忠敏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點明出這種名為愛情的東西,“我不需要這樣的人。”
他不需要不代表不懂愛情,吃豬肉和見過整頭豬並不衝突,波兒對他的感情他早就看出來了,所以在阿彌進行間諜任務的時候很不希望波兒參加到自己身上的事。
“你不用負擔,我遲早都要走的。”波兒黯然的說,她知道怎麽回到自己的家鄉,所有才想在回去之前得到這個男人的愛情,把他帶回去。
“好吧。”鄭忠敏也只能這麽說了,波兒並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不可能直接指著對方的鼻子讓對方滾吧。
這種“我愛你和你沒關系”的感覺太糟糕了,他的屬下甚至士兵都以為他們是一對情侶,他又是個沉默的人,幾次解釋都沒達到效果,反而是從他們隊伍傳到了別的隊伍。
而這樣的後果只是讓他多了一個大家自以為是的弱點,這樣的弱點敵人很樂見其成,鄭忠敏身邊的防衛很嚴密,但不代表波兒的身邊就很嚴密,她的身份至今還沒被隊伍承認,鄭忠敏對那個一直在他們領地降落的戰艦視而不見。
而在某一天,沒有照常接到波兒的下屬覺得不對勁,直到過了半天還是沒有打過來,屬下才找到鄭忠敏。
“長官,
你不覺得今天少了點什麽嗎?” “嗯?”鄭忠敏不解。
“好吧,今天那位小姐沒有給你電話。”
“沒有就沒有吧。”鄭忠敏對這種事根本無所謂,反而是覺得這樣挺好,說不定她有了別的愛好。
“萬一那位小姐出事了呢?”屬下見鄭忠敏不為所動,又不死心地說。
“那你去看看吧。”鄭忠敏隨意地說,這次戰役很輕松,自己的屬下閑得發慌,就讓他們去看看好了。
不到十分鍾,剛出去的下屬又飛一般地回來了,而且連門都沒敲。
“什麽事這麽急?”鄭忠敏不高興地說,看著那名氣喘籲籲的下屬眼神不悅。
“她……她不見了!”
聽到下屬這麽說,鄭忠敏也匆忙往停在外面的戰艦跑去,戰艦居然大大咧咧地打開了艙門,而且裡面沒有人,食物很整齊地排放著。
“她是不是出去了?”他問剛剛跟上了的下屬。
“沒有,這些天她很少離開這個范圍,我剛才也問了附近的警衛,並沒有看見她離開。”
整個臨時指揮所都是男性,波兒作為唯一出現的女性備受關注,她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地消失,而且還沒被人看見。
“回去吧。”
這……所有人都不了解鄭忠敏的這個決定,這些天鄭忠敏對波兒的放任大家都看得到,沒想到這個緊要的時刻,鄭忠敏居然淡定地回辦公室坐著!
鄭忠敏不需要這著急,他知道等會肯定會有人聯系自己,因為波兒是被抓走的。
果然,到了晚上的時候,他的光腦接受到一條未知姓名發過來的消息,鄭忠敏直接打開了,並沒有讓自己的手下先去破解消息的來源,技術難是其次,主要是他已經猜到這是誰發來的消息。
的確是布萊爾發過來的消息,他想要拿波兒換德裡博士。鄭忠敏知道布萊爾肯定要找德裡博士,所以在把人抓來以後就讓初代對軍團基地進行全新的改造,以布萊爾目前的技術還破解不了軍團的防禦系統,要是想強攻就更難了,因為基地選在了首都裡,公然進攻會讓聯邦軍部對布萊爾進行壓製。
布萊爾現在的實力還沒達到可以和聯邦軍部抗衡的地步,他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讓波兒出來真是個錯誤的決定,鄭忠敏有些後悔。
他看完消息以後沒有直接回復,布萊爾又發來了新的內容,其中提到了維維身上的炸彈,間接承認那是自己做的事,鄭忠敏明白這是一種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