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不關鄭忠敏的事了,因為他們已經領了政府的低保,住在不足十平米的屋子裡,他還有了一份政府布置的工作,維維也安排了學校。
波兒理應也可以去上學,但她不能說話,有身體缺陷的孩子應該去政府的特殊學校,但聯邦只有這樣的一所特殊學校,學校在首都,畢竟現代醫療技術幾乎沒有克服不了的病症。政府也曾對波兒進行治療,但是病因都查不出來。
“鄭,你不用那麽努力。”一旁的工人坐在椅子上抽煙,當然,只是電子煙。
“呵呵,沒事!”
說話間鄭忠敏又把兩個大箱子搬進了倉庫,這就是他的工作,在一個機甲工廠做苦力。
現在這樣的工作早就使用機器人完成,只是政府實在沒轍,大部分工作已經不再需要人力。
這些大箱子非常重,裡面都是一些機甲部件,一般人要用拖車才能拉動一個箱子,不過鄭忠敏直接提就能提起來,他登記的體能登記是A級,有這樣的力氣一點都不奇怪。
鄭忠敏的同事搖頭,他覺得鄭忠敏這個人死板了,政府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業績,連偷懶都不會。
下班以為,鄭忠敏去了超市購買一些肉,維維還在生長階段,營養要跟上,低保只能購買一些足夠吃的蔬菜,買肉完全不夠。
他每天的薪水一半會用來買肉,一半則存起來,他要到星網去比賽,租用全息倉的費用在現在他們的生活水平對比起來就很貴。
今天和往常一樣回到家裡,維維卻沒有立即過來迎接他,這有些奇怪,學校放學比他下班時間快多了。
“維維呢?”他把衣服遞給波兒,他們沒有洗衣機,波兒主動包攬了洗衣服的事,其實只是她用異能控制水衝洗衣服然後再吹乾。
波兒做了睡覺的姿勢,維維在睡覺。
現在時間還早,維維不太可能睡著了。鄭忠敏走到維維的小床邊,看到她把自己全身都捂在被子裡。
“我回來了。”他輕聲地說。
維維掀開被子,鼻子和眼睛都紅紅的,她在被子裡哭了。
“怎麽了?”鄭忠敏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感覺他就是維維的親哥哥。
維維並沒有告訴鄭忠敏為什麽,她只是抿著嘴巴,想著想著又哭了,鄭忠敏只能把她抱在懷裡。
有鄭忠敏在,維維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出來,她放聲大哭著。小孩子哭著哭著就累了,等她睡著以後,鄭忠敏把她放進被子裡才離開。
“她今天回來有什麽不同嗎?”他只能去問波兒,房裡還有個哈比,但哈比明顯更加不了解人類小女孩的心思。
波兒拿出一條裙子,這是維維的裙子,她也只有這麽一件衣服,穿了這麽久已經很舊了,而且現在波兒拿著的這條,已經被撕壞。
鄭忠敏拿起裙子,看了一下撕壞的地方,這是剪刀剪開的痕跡,維維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應該是學校裡的人在欺負她。
他輕輕地歎了口氣,這種事他明白,是他沒考慮好,十歲的孩子還在攀比的階段,維維乖巧,她沒向他要新衣服。
她不要但不代表這不想要,維維懂事得讓他心疼,如果不是為了給維維做個好形象,他已經從很多不正當的途徑弄到了錢。雖然現在很窮,但他不後悔,只是有能力給她的東西,他一定會去給。
“你先做飯,我出去一下。”鄭忠敏換完衣服對波兒說。
他捏著這些天自己存著的現金,
來到了童裝賣場,挑了件幾乎是最便宜又漂亮的裙子,衣服的質量很差,但他相信只要不是別人來扯,維維會好好愛護自己的新裙子。 維維很開心,她有新裙子,孩子就是這樣,沒有女孩子不喜歡新衣服,當時看到鄭忠敏把新裙子當禮物一樣捧到她面前,她驚呆了,連連說要退回去,聽到鄭忠敏說那家店不支持退換才收下了這個禮物。
第二天鄭忠敏向工廠請假,這個月的全勤沒有了,但他必須要請這個假,因為這裡的工作並沒有周末的說法,早請晚請都一樣。
他來到以前曾經租用全息倉的地方,鄭忠敏的長相在這個城市算得上挺特別,黑發的人不多,大多數人是金色頭髮。
老板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沒認出來,過了一會,他才想起鄭忠敏是誰。
“你是那個人!我這不歡迎你!”老板神色一變,當時那個活動就在附近,他也去看了,知道鄭忠敏惹不得, 也沒敢用暴力驅趕,鄭忠敏順著他的話走了出去,他知道直接過來問肯定沒有結果,所以話都沒說。
鄭忠敏就站在門口哪裡,在左邊的位置,這個位置不算是這個店的范圍,他一步也沒有踏進店裡老板也不好說什麽,警察都不會處理鄭忠敏,他又一次當了門神。
老板苦著臉走過對他說:“你就不能到其他的地方等人嗎?那邊有個椅子!”
“老板,今天我想和你借用一下全息倉。”
老板臉色變了,果斷拒絕道:“沒有錢不可能!”
說完他轉身回去,還把透明的玻璃門給關上了,而鄭忠敏則繼續站在門外,鄭忠敏不急,只是他特意把自己的肌肉都擠出來,使得衣服都撐著滿滿的,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人,把還能多偷偷來玩全息倉的孩子都嚇跑了。
老板看得著急,原先的客人一個個地離開了,可是沒有新的顧客進來,全息倉有百分之九十都空了,原因自然是外面那個家夥。
他背對著鄭忠敏,並不知道鄭忠敏還用眼神嚇退了每一個想要進去的人,也有人頂著壓力進來了,每一個進來的人必定先問問老板外面的是什麽人,然後隻使用了一會全息倉就匆匆離開了,雖然知道全息倉質量好,但總是忍不住擔心外面的那個人衝進來不小心把自己所在的全息倉打壞了。
“一個小時!”老板走出來,對他服氣了,說話的語氣非常惡劣。
鄭忠敏揚起一個勝利的微笑,雖然行為流氓了一些,結果才是最重要的,至於老板的語氣,能和氣地說話才比較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