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說話,看來不用我救了啊。”鄭忠敏調笑道。
“少說廢話,趕緊的。”玫瑰咬牙切齒,鄭忠敏沒浪費一秒的時候,他都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流失。
鄭忠敏挑眉,居然直接把長刀給扔了,隻手握住一根藤蔓,藤蔓當然不會放過它,徑直鑽進他的手心裡,鄭忠敏倒吸一口氣,很痛啊!
他握住還想往自己身體裡鑽的藤蔓,開口:“異植啊異植,我有一個願望,你去死吧!”
眾人驚呆,此刻他們懷疑鄭忠敏就是個傻子,他以為自己是誰,讓一棵異植去死它就會乖乖去死嗎!
其實這句話是鄭忠敏陪維維看兒童劇時看到的,當然,兒童劇的願望沒有這麽壞。突發奇想地說了這麽一句,只是掩飾鄭忠敏真正的意圖,對於聰明人自然瞞不過,但也可以用這句話來封口了。
但大家都呲之以鼻的時候,那根藤蔓突然從鄭忠敏手裡抽出來,那速度就像見到可怕的人,飛快地全部縮回樹上。
有人反應過來了,立即說:“我們快走!”
只是這個人話還沒說話,就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高達十米的大樹迅速乾枯,就在短短幾秒鍾時間了變成了枯木,這種變化肉眼可見。
“它,死了嗎?”
“不知道。”鄭忠敏乾脆地說,他也不知道這異植對於他體內的病毒有沒有抵抗力,雖然看起來像是死了,但也許是裝的。
他乾脆地走到樹底下,撿起自己扔掉的長刀,狠狠地插進樹乾裡,這種破壞行為,按理說只有異植活著就不會任由他這樣做,所以說,應該是死了。
“好了。”他轉頭對玫瑰說,但是卻看到一地倒下的人,他忘了,這些人體內還有異植的樹汁。
鄭忠敏當然不會自己離開,這裡的異獸不一定只有這麽一隻,這些人要是死了,他們的人情誰來還?
而且,鄭忠敏喜歡呆在森林裡,這裡自由自在,也許是因為從小就在實驗室長大的原因,他到現在都不喜歡進入社會交際中。
最先醒來的自然是能力最強的玫瑰,這個首領頭子醒來時看到鄭忠敏坐在地上烤食物,而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像疊沙包一樣堆在另一邊,他嘴角抽了下,卻也沒有平時的警惕了,鄭忠敏救了他難道還會殺了他嗎。
“醒了就去打獵吧。”就算玫瑰沒發出一丁點聲音鄭忠敏頭也沒回就知道他醒了。
“呵呵,我還沒有力氣去打獵。”這個雇傭兵首領說起謊來毫不客氣,以他的能力,就算是最低的體能等級都能打到獵物。
這人不客氣地坐到鄭忠敏的身邊,火架上是一隻大兔子,居然毫不客氣地拉起了就咬,這兔子才剛烤,咬開的肉中還有鮮血,他一定都不介意。
“這是我的兔子。”鄭忠敏冷冷地看著他。
“大耳兔味道不行,我等會給你打隻小耳的,肉質鮮嫩。”玫瑰來眼神也沒給鄭忠敏,依舊吃得開心。
鄭忠敏無奈,只能起身去把他的手下踢醒,要打獵怎麽可能是這個頭領去,養一堆手下是用來當大爺的嗎。
其實這個時候,兩人的關系沒有之前那麽僵了,更別說鄭忠敏之前還是個人質,現在他們更像好朋友。
鄭忠敏第一次踢他們還沒醒,看來那異植還是挺厲害的,他只能去把雷哲叫起來,雷哲並沒有和異植進行過打鬥,身體沾到的樹汁不多,鄭忠敏一搖他就醒了。
“教官,我們這是在哪啊?”雷哲剛醒來還沒記起了發生過什麽,
看到火堆旁邊的玫瑰才想起來,“教官,那棵樹……” “那棵樹死了,起來,你負責去把他們叫醒。”鄭忠敏打斷他。
雷哲很高興,只要那棵奇怪又可怕的樹死了就行。
“小朋友,你隨便踢,踢死算我的。”玫瑰樂呵呵地加了一句話,鄭忠敏那力氣都沒把自己手下叫醒,要是沒先和這個軍校學生說好,他肯定不敢動自己的手下。
“是!”玫瑰一發話,雷哲就緊張起來,畢竟這可是雇傭兵,肯定沒有他教官那麽和藹。
其實不用雷哲怎麽弄,這些手下就醒了,他們一醒來就被分配去捕獵,黑燈瞎火的森林是很危險的的,但這些人沒有猶豫地就衝進黑暗中。
雷哲不敢去,而且捕獵的命令是玫瑰下的,他並不是玫瑰的手下。他小心翼翼地坐到鄭忠敏的身邊,這裡只有鄭忠敏能給他安全感。
“教官,你好厲害!”雷哲崇拜地說, 不管是之前的打鬥還是面對異植的無懼,他是真心佩服鄭忠敏。
“呵呵,要是另一個教官在這,他也會這麽做的。”鄭忠敏笑著說,其實另一名教官在這,也許雷哲已經死了,因為那名教官脾氣不好,一定會和這些雇傭兵起衝突。
雷哲不是個傻子,他知道鄭忠敏只是客套話,但這裡有沒有別人在,他興奮地說:“教官,你教我格鬥好不好?”
“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麽那樣對你們嗎?”鄭忠敏說的你們包括整個班級。
“因為我們讓你生氣了。”
雷哲的這句話連一直在安靜聽他們聊天的玫瑰都有些詫異,因為他覺得鄭忠敏並不是小氣的人。
鄭忠敏說:“第一次見面的事我並沒有在意,讓我不滿的是第一次體能課,你們在陽奉陰違,你們還沒有學會服從命令,就算我是故意的,你們也必須服從我的命令,知道嗎?”
對於鄭忠敏這一句話,玫瑰很讚同,上級讓你去死,你必須要不問為什麽地去死,曾經玫瑰自己也是別人的手下,也曾被別人針對過,成長到今天就是在死亡線裡爬回來的。
“教官,對不起。”雷哲低著頭道歉。
“呵呵,沒關系,聯邦軍校真是出乎我意料,他們的教育方法更偏向於花架子。”
“哈哈,鄭,你要知道為什麽聯邦為什麽會出現那麽多侵略軍嗎?”玫瑰笑著說。
“為什麽?”鄭忠敏問,連雷哲也豎起耳朵聽,他在學校是不可能聽到聯邦之外的人評價他們自己的國家,而且還不是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