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忠敏看著門口那一人一獸同樣亮晶晶的眼睛,擺擺手讓他們出去玩,哈比很喜歡晚上自己出去逛一圈,反正到點了它會回來。
只是這一晚它卻沒有準時歸來,基地的宿舍區已經漆黑了,大家都已經睡下了,現在是凌晨兩點,這個時間已經超出以往三個小時了。
鄭忠敏站在門口,附近除了路上的照明就只有他一個人的宿舍亮著燈,他看著夜幕裡的基地,神情嚴肅,哈比不會不回來,而且還是帶著波兒不回來。
波兒長得確實漂亮,但基地裡沒那麽多沒腦子的人,而且他相信如果是波兒受到了傷害,哈比絕對會一口咬死對方,現在的情況是他們都出事了。
他轉身回屋裡,撥打自己的兩個朋友和巡邏隊長的電話,兩個家夥在**裡都是剛被吵醒的樣子,不過一聽說哈比和波兒都沒有回來立即打起了精神趕了過來。
“哈比平時都去哪裡玩?”索爾問他。
“不知道。”鄭忠敏確實不知道,晚上從來都是哈比自己的出去玩,他又沒跟在後面怎麽知道。
“這就麻煩了,基地很大。”
基地非常大,平時他們走過的地方只是冰山一角,索爾對這個基地十分了解,正因為知道基地很大猜感覺麻煩大了,這麽小的一隻異獸走丟在基地裡,如果真的是遇害了,他們恐怕是找不到的。
“對了,你告訴巡邏隊的隊長了嗎?”傑克想到的自然是每天都能看到的訓練士兵們。。
鄭忠敏有些生氣,因為巡邏隊應該是最早過來的,但是現在他們都已經站在門外討論了那麽久,那些人居然還沒出現。
“我覺得他們出事了。”
索爾這樣說是因為他知道巡邏隊的夜間出勤是有記錄的,如果被投訴就會被撤職,那些人不會明知故犯,所以隻可能是他們心有余而力不足。
“怎麽辦?”宅男十足的傑克十分沒有主見,這從他一昧地讓波兒買食材就看得出了。
“我們去找。”鄭忠敏做了決定。
“好,我們分三路,哈比應該也不會走遠,鄭你去前面,我去右邊,如果都沒有就一起去後面找。”
“不,一起走。”鄭忠敏一個人走不擔心遇到危險,但他覺得自己的兩個朋友要懸,他們的戰鬥力連哈比都比不過。
他們往巡邏隊辦公室的方向走,反正都是要選擇一個方向,不如順便去看看巡邏隊出什麽事,而且那邊有監控室。
邊走邊叫哈比的名字,他們走路的速度很快,很快就接近了巡邏隊辦公室,遠遠的就能看到那處的房子頭頂上的探照燈,只是下面的房間是黑色的,這代表這他們並不在辦公室裡。
“鄭,你有沒有聞見什麽?”傑克問。
傑克經常接觸機械,需要聞各種能源來分辨純度,這種習慣造成了他對空氣中的味道十分敏感,他比其他兩人更加早地問到空氣中的異味。
鄭忠敏挺了下來,努力提高自己的嗅覺,他很肯定地說:“聞到了了,血腥味。”
其他兩人臉色都變了,這裡不可能會出現血腥味,他們不敢想象這是哈比的還是波兒的,或者是巡邏隊……
“巡邏隊一般都配備什麽武器?”鄭忠敏問的是比較沉默的索爾,因為傑克雖然對武器了解,但他一定沒有索爾了解這個基地。
“他們巡邏的時候隻配備普通的激光槍,不過身上有特殊的防護罩。”
挺正常的,比較巡邏要走來走去,
大型武器不便於攜帶,只要防護做好,足夠通知看管大型武器的人把武器運來,而且這裡能出現的情況一般都是因為異獸,對付異獸要對症下藥,隨身帶任何武器都不一定管用。 這麽一說,出事的是哈比他們的可能性更大了。他們都加快了腳步,離出現異味的地點越近血腥味就越濃
白色的照明燈照亮著石頭路,這個地方原本應該有六盞燈,此時只有兩盞亮著,只能照亮一塊地方而其他地方一片漆黑。
就在這被照亮的道路上,躺著兩個人,一個在正中間,他趴在地上,另一個趴在路邊,半個身子在黑暗了,而他們都穿著同一種製服。
“巡邏隊果然出事了。”索爾沉聲說。
地面上還有一些反光的玻璃片,碎掉的玻璃片來自防護罩,基地研製的防護罩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能打壞防護罩的東西不應該毫無聲響。
“怎麽辦?”
“繼續找。”
巡邏隊其他人的屍體並不在這裡,但他們相信已經全軍覆沒了。
“你們有沒有問到什麽味道?”
鄭忠敏和索爾都疑惑地看著發聲的傑克,這裡不就只有血腥味嗎,他又聞道什麽了?
傑克一臉尷尬地說:“我好像聞到了尿味。”
也許是那些巡邏隊的人在死之前嚇尿了, 但傑克不可能問到這種味道也會說出來,所以這尿味有特殊性。
“鄭,你家哈比尿尿的時候有味道嗎?”索爾問鄭忠敏。
在這個三人隊伍中,索爾的確是最聰明的人,他很快就能想到了野獸有用尿味標記的習慣。
“不知道。”鄭忠敏搖頭,哈比是個很有人性的異獸,它從來不會在宿舍裡隨地大小便。
“那邊也有!”傑克突然叫道。
“帶路。”
於是,傑克充當了一隻狗狗的作用,他不停地吸著鼻子,也不嫌棄那是尿的味道,找到了最後一處有味道的地方。
“這裡味道好重啊,你們有沒有聞到?”
鄭忠敏無奈,他們又不是缺少嗅覺,這裡有這麽重化學藥劑的味道,還有消毒水的味道,是個人都能聞出來。
在基地裡有什麽人接觸化學藥劑和消毒水?
進行實驗研究的那些人。鄭忠敏想不到殺了巡邏隊的人居然是那些古板且毫無戰鬥力的研究人員,他們出實驗室之前都會清理自己身邊的味道,這麽重的消毒水味,肯定是偷偷跑出來的。
他用腳踢了下地面上流著血的那具屍體,屍體翻了過來,原來那麽多血是因為這個人的腹部已經完全空了,內髒完全消失,看這撕扯開的皮肉,感覺是異獸造成。
“有個研究員帶著一隻凶惡的異獸在散步。”索爾說。
事情大條了,他們立即撥打長官的電話。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這個點說那些長官應該還在呼呼大睡,沒想到剛撥打過去立即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