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斯在真言套索下什麽都說了,包括他們的首領,一個熟悉的名字,被他說了出來,忍者大師這個對於費倫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費倫總感覺在哪聽過,卻一時想不起來,只能深深的記在心裡,對於仇人費倫一項是好記性。
繞射的訓練方法也被費倫逼問了出來,打的自己不得不用技能的繞射,訓練起來卻並不麻煩,就跟普通的打靶一樣,就是在靶子前頭擺放阻礙物,心中堅信子彈能夠繞過去擊中靶心,手上加一個甩槍的動作。
這難道是最原始的唯心主義,簡直是太扯淡了,費倫心裡嘀咕著,但是他不相信康納斯會說謊,真言套索的魔力他是親身體會過的,連他都不得不說真話,估計沒人能夠在真言套索還能說謊。
審問完戴安娜就把真言套索收了起來,費倫還有一點不舍,這個寶貝比聲望兌換裡的裝備強太多了,真讓他垂涎三尺。
嚴寬手術後兩天都沒醒,費倫讓護士們24小時監控,等他醒來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而他這兩天就拿著毒蟒手槍,在大廈裡的靶場裡練習繞射。
心中有事的費倫,把全部的精力都花在練習上,只有這樣才能使他冷靜,因為他不想相信,康納斯告訴他的一個秘密,有關於他的專有毒蟒手槍康納斯同樣也擁有的事情。
子彈一發一發的射出槍管,砰砰的聲音在空曠的靶場裡不絕於耳,而費倫卻是充耳不聞,擋在靶子前面的假人形狀的鋼板,因為都被擊中同一個地方,開始發熱融化,最終被擊穿後子彈終於打中靶心。
費倫搖了搖頭,果然繞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在又換了一個鋼板之後,剛要射擊身後的聲音打斷了他。
“老板,我回來了。”
胡迪的聲音在費倫身後響起,費倫卻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就又繼續射擊。
胡迪可不是一個人回來的,他身邊還跟著一個足有兩米多的巨人,兜帽掩蓋了他的面容,讓人第一眼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是裸露在外的肌肉,捆扎的像鋼筋一樣,十足的一位魔鬼肌肉男。
又打空了一個彈夾後,費倫停了下來,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撂下了手槍,拿起毛巾擦了一把臉,看向了離自己十幾米開外的胡迪。
“我對你不好嗎?”
費倫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但是胡迪卻是知道什麽意思,他白皙的額頭上,汗水不由控制的冒了出來。
“老板,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
“康納斯被我抓住了,用我把他叫下來和你聊聊嗎?”
費倫冷著一張臉,如果有特效的話,足夠凍住屏幕了,隨著他的話語周圍的室溫都好像降了幾度。
“還是被你發現了,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胡迪捋了捋額前的頭髮,如釋重負的說著,眼前的費倫卻是帶給他足夠的壓力,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從你沒有接我回紐約開始,說說你的想法吧!為什麽要背叛我,我死了你能得到什麽好處。”
費倫越說越憤怒,到最後幾乎都是在咆哮了。
“為什麽,你還好意思問為什麽!我的爺爺親手創建的韋納德偉業,我們唐納德家卻只能得到百分之十的收益,你連管理企業都不懂的人,卻坐擁這麽龐大的產業,而我卻要忙著為你管理這個財團,這公平嗎?”
胡迪說話的時候,臉部都扭曲了,原本斯文的一張臉,變得猙獰,在費倫眼中,
那個熟悉的胡迪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金錢的奴役。 費倫對身邊的人從沒有苛待,只要他們需要所有東西可以隨便要,費倫都會想盡辦法滿足他們,尤其是他看中的左膀右臂,韋納德家的雙士嚴寬和胡迪,他都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其寵溺讓韋納德家的小輩看著都嫉妒,可偏偏費倫看中的人,就站在眼前大聲的斥責他的不公平,這是多麽好笑的事情。
“老板,簽了這份遺囑,我會給您一個體面,畢竟我們也想處快30年了。”
一份折疊的打印紙,從胡迪的手中飛了過來,準確的扔在費倫腳下,費倫撿了起來,裡邊的內容讓盛怒的費倫樂了。
這份遺囑的內容很簡單,費倫死後,韋納德偉業的所有股份,歸屬胡迪擁有,包括費倫在海外各地的不動產,而胡迪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沒有律師在場,你覺得這份遺囑有用嗎?”
“威廉的手下已經被我買通,法律上不是問題。”
“戴安娜對你也不薄,你就一點東西都不留給她?”
費倫開始為戴安娜鳴不平,還好自己把戴安娜支走了,要是她在場,估計會被氣死。
“不用拖延時間了,整個大廈都被我掌控了,原先我還擔心戴安娜和那個吸血鬼索菲雅,還得多虧了您,把她們派到歐洲打擊殺手聯盟去了,要不然我可不敢回來見你。”
胡迪度過了最初的緊張,說話也從容了許多,又恢復到那個曾經斯文的模樣。
“哎說吧!還有什麽遺言,你今天是不會活著出去了,對於大衛我只能說句抱歉了,你和他在地下見面的時候,估計也會氣的掐死你。”
費倫很惋惜的說著,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卻因為金錢走到這一步,怎麽能不讓人惋惜。
“哈哈哈,老板你是傻了嗎?”
胡迪說完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在費倫腳下不經意的一個卡片發出了藍色的力場,包裹住了費倫全身。
原來就在胡迪扔遺囑的時候,還偷偷的夾帶了一個灰色的卡片,被費倫忽略掉了,那張卡片發出了重力力場,包裹住了費倫全身。
“老板現在你恐怕連手指都動不了了吧!不妨告訴你,就算你沒有掉進陷阱,我身邊的斯堪洛夫也能打敗你,你的一切我太了解了,你以為就你在研究氪星人嗎?在你拿到樣本的同時,我也拿到了,我的研究方向和你不同,看看我身邊的野獸,就是我花費重金打造的,他完全繼承了氪星人的力量和防禦力,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是完全聽從我的命令,這種血清可比當初的美國隊長血清還要強。”
胡迪像所有反派一樣,當勝利在握的時候,都喜歡廢話,豈不知這種廢話,費倫在以前看過的影片中見多了。
費倫感覺著身體周圍的重力變化,確實像胡迪說的那樣,抬手都成為奢望,勉強的能夠維持站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只能用眼神瞪著胡迪。
“趕緊簽字吧!勝負以分,何必在苦苦掙扎呢!”
胡迪優雅的點了一下遙控器,把費倫身邊的重力減輕了一點,為的就是讓費倫簽字,讓他在接任韋納德偉業的時候,少一些麻煩。
“胡迪,還記得小的時候,我帶你和嚴寬出去玩嗎?你現在對得起嚴寬嗎?他還在重症監護室裡呢!”
費倫費力的說話,干擾著胡迪,背在身後的右手卻摸向了毒蟒手槍,使出全力拿槍瞄準激發,子彈出堂對著胡迪就射了出去,對胡迪費倫再沒有意絲羈絆,他給過胡迪機會,哪怕他能夠懸崖勒馬,費倫都會給他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可惜被金錢驅使的靈魂無法得到救贖,費倫寧願相信以前的胡迪已經死了。
子彈並沒有如期的擊中胡迪,被斯堪洛夫擋住了,子彈擊打在這個怪物身上,發出了叮的一聲輕響,乾癟的彈頭掉落在地上,果然如同胡迪所說,斯堪洛夫擁有著氪星人的超高防禦。
“敬酒不吃吃罰酒,斯堪洛夫解決他,我改主意了,只要他的指紋就好。”
胡迪也是心有余悸,就在剛才,他差點死在費倫的槍下, 如何不讓他變得瘋狂。
大塊頭斯堪洛夫就像是一個機器人一樣,摘下了兜帽露出了滿是傷疤的臉,翻著他那死魚一樣的眼睛,一步一步的向費倫走來。
由於胡迪加大了重力力場,費倫已經單膝跪在了地下,他的腳下也因為費倫的一跪發生了龜裂,潔白的大理石地面,布滿了裂紋。
斯堪洛夫每走一步,腳下的地面都會發生震動,他是俄國人,在接受胡迪投資實驗前,是一位黑市拳手,他的凶名在俄國能夠止住小孩的夜哭,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再一次黑市拳擂台上,他被一位華夏拳手擊碎了脊椎,徹底成為了廢人,是胡迪的蠱惑,他才接受的實驗,只可惜實驗成功的同時,他也變成了唯命是從的傀儡。
斯堪洛夫走到費倫身前,一拳就擊碎了費倫的腦袋,可是他沒有感覺到正常擊碎頭骨的感覺,費倫就在他眼前慢慢的消散,連灰都沒有留下。
“怎麽可能,他到底用了什麽邪術,斯堪洛夫給我找,一定要找到他,乾掉他。”
胡迪傻眼了,這不是自己計劃的劇情,奪得費倫的所有財產才是他的目的,他已經謀劃五年了,怎麽能接受費倫消失的事實。
斯堪洛夫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幾千平米的靶場尋找著,凡是阻擋他的都被他一拳砸碎,可惜卻一直沒有看到費倫的身影。
胡迪站在那裡氣急敗壞,突然感覺到脖頸上,一塊冰涼的東西搭在上邊,往下一看,原來是一把匕首。
費倫的聲音幽幽的傳來,“這就是你全部的計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