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C2127年秋9月,發生日食,被認為是不祥之兆,仲康命令胤侯帥師征伐管理天象台的天象官羲和的部落。
BC2126年,後仲康封昆吾國為伯國。
前面介紹過陸終的大兒子是昆吾,其繼承了陸終的祝融氏部落領導權,部落定居在昆吾(河南許昌),以地名為國名,即昆吾氏。昆吾氏如果從帝嚳時期的祝融氏部落時期來看,比大彭國建國時期早得多。
BC2125年,仲康的年紀比太康也小不了多少,年老而多病,最終病逝。仲康的兒子相在夏邑(栗邑,河南商丘夏邑縣)居住,取得了同姓諸侯國斟灌國(帝丘,河南商丘睢縣)與斟抃(zhen、bian,山東濰坊)的支持。帝丘(河南商丘睢縣)與亳(河南商丘睢陽區)不是一個地方。
因為堯活的時間太久,當了100年的天子;堯實際執政72年,之後禪讓給舜,由舜代理朝政28年,加上守喪三年,再到舜真正即位的50年,總共從代理到真正任天子共81年;實際執政45年,之後禪讓給禹,由禹代理朝政36年,加上守喪三年,再到禹真正即位的8年,共從代理到真正任天子共47年;實際執政40年,之後禪讓給伯益,由伯益名義上代理朝政,實際為啟掌握大權的7年,加上守喪三年,再加上啟真正即位的16年,掌權時間達到26年。
從中我們可以看到之前的掌權都經過掌權之前的代理階段,所以當他們登臨帝位時已經掌權幾十年了,所以即使任天子的時侯已經是百歲老人也不會影響他們的就職。
在這種背景下,啟的兒子們就很悲慘了,既沒有代理朝政的機會,想上位就要像武觀一樣造反,換來失敗的下場,而老老實實地等著啟死去,可是啟活到了100多歲,到啟死去之後,繼位的太康和仲康即使按照啟40歲才生下他們的標準來看也已經快70高齡了,眼看沒什麽名垂史冊的機會了,就產生了像太康這樣趁著有生之年趕緊吃喝玩樂的想法也不足為怪。
可是太康吃喝玩樂失去了王位,導致鬱鬱而終,幾年就死去與他已經年逾古稀是分不開的。而仲康作為太康的兄弟情況大同小異,所以十三年間換了兩任帝王。直到相繼位算是壯年(四十左右)繼位,終結了堯帝以來老人執政的局面。
相,統治時間:BC2122--2095年。
BC2182年,守喪兩年後,仲康的兒子相在兩大諸侯國的支持下繼承了夏朝君主之位,是夏朝第五任君主,定都夏邑(栗邑,河南商丘夏邑縣)。
前面介紹過,陸終的大兒子(己)昆吾繼承了祝融氏,並且改稱昆吾氏,其中的一支對相立下功勞而被封在溫地(河南焦作溫縣)立國,因有溫泉而稱溫國。
後相發兵征伐淮夷得勝。
BC2121年,相征伐風夷及黃夷,得勝。
BC2116年,於夷前來稱臣納貢。
BC2115年,相聽說了寒浞殺羿的事情,覺得有機可乘,想要借機收回黃河以東(山東)的土地。
而寒浞稱王后也是絲毫不敢大意,他心裡清楚,如今他所佔據的只不過是夏朝的半壁江山,夏朝不滅,他的王位就很難坐穩。他知道自己還沒有力量去攻打夏後氏,但必須做好防范,他相信夏王相一定會聯合諸侯攻打他。
BC2114年,相遷都斟灌(帝丘,河南商丘睢縣),這裡與寒國較近。春天時,
夏王相聯合了諸侯斟灌國與斟抃國(山東濰坊),攻打伯明國(山東德州)。由於寒浞早有準備,相的軍隊只是虛張聲勢地喊殺了幾天,繼而兩軍對峙月余,最後無功而返。 寒浞並沒有因為夏軍退去而放松警惕。他繼續征招青壯年入伍,加強軍事力量,時刻做好戰爭準備。為了爭取民心,他還對統治區內的平民實行削富濟貧減輕賦稅等一系列政策,使人民的生活逐漸得到改善,國勢也逐漸富強起來。
BC2108年,相為了加強對伯明國的攻勢,封商侯相土乘馬之職,授予了商侯不必請示就可征伐諸侯的權利。商侯相土舉族遷入帝嚳的故都亳(河南商丘睢陽區), 以加強夏邑(栗邑,河南商丘夏邑縣)的防守,因附近(睢縣)有商族的先祖帝嚳之丘,所以後世人又稱其為商丘,丘是祖墳的意思。相土是商的第三任王,從契、昭明到相土,商已傳三世。
前面介紹過,契與禹是同時代人,夏禹為顓頊高陽氏後裔,而商族是帝嚳高辛氏後裔。
在禹的時代,契是東夷部落聯盟的首領,到了相土的時代,商族才脫離東夷,進入夏朝的邊緣地帶。商族的祖先與東夷與東北夷,以至古潮鮮國都有親緣關系。
BC2104年(寒浞十一年,也就是夏王相十九年),寒浞在兩個兒子的支持下,向夏朝的領地發動了一次突然襲擊。由於夏後氏族民毫無準備,這次襲擊十分成功,不僅掠奪了大批的財物,還捉獲了許多百姓。寒浞把這些夏朝的百姓全都賜給他的大臣做了奴隸。此次戰役更堅定了寒浞滅夏的決心,他在軍事備戰方面做了大量的準備工作,決定選擇適當的時機向夏王朝統治區發起全面進攻。
BC2103年(寒浞十二年,夏王相二十年),伯明、夏兩國的第一次大決戰暴發。寒浞采用了聲東擊西之策,自己和次子寒戲各率一軍虛張聲勢佯攻斟灌(帝丘,河南商丘睢縣)和斟抃(山東濰坊),使他們不敢增援;而派最有軍事才能的長子寒澆率主力攻佔位於商丘與開封之間的夏的屬國弋國(河南太康與杞縣之間)。從而使得夏都斟灌與河南西部、山西的聯系全部中斷,斷絕了夏的後援。寒浞派出寒戲鎮守弋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