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黑的短直發油亮光滑,反映著柔和的陽光,自然垂落在頰旁兩側,劃出微微的弧度,使鮮明的臉部輪廓顯露出來。白皙而紅潤的臉龐,兩條清秀柳眉在潔淨的額面上顯得非常突出。
兩隻澄澈如水、令人心神易窒的眼睛下,是一個形態十分完美的希臘式鼻子,伴隨著細膩到色澤透明的皮膚,引人至那柔軟而不失肉感的嫩粉薄唇上,再由圓尖小下巴畫上完美的句號。
真是一張絕無瑕疵的美人瓜子臉!
而且是完全的素顏,沒有摻雜一絲偽裝。
清雅、端莊、靚麗、大方,這是她的氣質。李瑣獨愛的清純氣質!
隻不過,在她身上似乎找不到什麽脆弱的地方,更沒有天真少女的氣息,反而能看到她從靈魂深處透露出來的堅強。這與她的裝扮十分協調。
她也穿著特級保衛警製服,黑皮鞋、黑衣褲、黑色的防彈背心,還有那套和別人一樣的武器裝備,唯獨沒有拿長槍。
胸襟束得緊緊的,袖口也系得細細的,似乎是要竭力消除女人的特征,但卻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中等身高的她,已經被自己那勻稱苗條的身姿,完全出賣了。
“你特麽看夠了沒有!”一名特級保衛警狠狠踢了李瑣一腳,眼中的忿意很明顯:我們心目中的女神,你丫的也敢這麽盯著瞅!
這時,女警的無線對講耳機響了,“趙輕語,匯報情況。完畢。”
別人聽不到這個聲音,不過李瑣卻能聽到。原來她叫趙輕語!李瑣想著想著,自己樂了。
“任務完成,完畢。”
“原地待命,完畢。”
“收到,完畢。”趙輕語隨即令道:“保持警戒,原地待命。”
“得令!”保衛警們的回令聲非常洪亮,被抓的人沒有誰敢動,但卻出來了一個特例。更衣室的門被打開,一位女孩在裡面揮著手,“嗨!輕語姐!”
李瑣定睛一看,哎呀!那不是被自己損了的裝純校花顏小玉嗎!
更讓李瑣感到不安的是,雖然門隻開了一半,但他看得清楚,裡面除了兩名保衛警之外,椅子上還坐著另一個人,正是王昊龍!
李瑣不禁產生懷疑:“難道是……王昊龍搞的鬼?”隨即轉頭盯住趙輕語,觀察她的一舉一動。只見她蹙著秀眉,快步走進去,還把門給帶上了。
於是,誤會就產生了:“果然是這樣!好啊,王昊龍的背景可真夠大呀,居然連特級保衛警都能調動!媽的!那個趙輕語居然也是王昊龍的走狗,我呸!”
可是,事實卻是……
趙輕語關上門後,瞪著顏小玉斥道:“誰是你姐姐!管好你的嘴!”
其實趙輕語才是【趙氏企業】的千金大小姐,不過她父親卻在外麵包養了一個小三,正是顏小玉的母親。趙父曾想把顏小玉母女倆給接到家裡,趙母當然不會同意,為此還大鬧一場,最終作罷。
後來,趙輕語的母親出了一場離奇車禍,意外身亡了!隨後趙父就光明正大的把顏氏母女倆給接到了家裡。趙輕語一氣之下離家出走,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加入了特級保衛警。因為她一直懷疑,母親的死跟顏小玉的母親有直接關系……
“哎呀姐姐,怎麽說咱們也是一個爸呀。”
啪!趙輕語扇了她一個耳光,“不要臉也該有個度。趙老板喜歡揀綠帽戴,那是他的事,可是你既不姓趙,也跟我沒有半點血緣關系,所以你給我放尊重一些。
” 這時王昊龍開口了,一臉傲然的說道:“你們家的事我不管,但是現在,趙隊長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能讓我滿意的交待?”剛剛王昊龍還以為自己死定了,所以被嚇暈了過去。
顏小玉被抓時也嚇得要命,但卻看到了暈倒的王昊龍,靈機一動、果斷抓住了這把不知作用究竟能有多大的保護傘。聲稱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請求被跟他抓到一起,現在他暈倒了,自己也好照顧他。
特級保衛警這次行動的任務是:活捉所有四維者!於是就把他倆一起抓了。在顏小玉的職業性賣弄風騷技術下,加上她又放言趙輕語是她姐姐,所以他倆就成了特例,被單獨關在了更衣室裡。
趙輕語聽說這件事後,心中雖有氣,卻沒有理會,一心想著要完成這次任務。直到剛剛,顏小玉當著眾目睽睽之下,跟自己套近乎。
至於王昊龍,當他醒來時,知道了抓自己的人是特級保衛警,而與那位傳說中的瘋哥無關之後,他就一下子又牛起來了。
不過趙輕語隻是瞥了他一眼,蔑哼一聲,就想出去。
王昊龍卻喝道:“站住!別說你一個小小的隊長,就是T市特級保衛部部長來了,也得給我擦鞋!”
趙輕語頭也不回,擰開了門鎖。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光屁股滾出保衛部!”王昊龍怒道。
趙輕語回身踏地躍起,一個側踹把王昊龍連椅子一起踹飛,拖在地上滾出了五六米遠!
王昊龍也是四維者,這一腳雖重,卻還不至於讓他受傷。但他卻氣得不輕,“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角州州長!”
旁邊兩名特級保衛警紛紛流下一滴冷汗。
因為州長的權力確實非常大,T市所有最高級別官員的任職與罷免,都憑州長的一句話!更何況是一個趙輕語。
旁邊的顏小玉則先是眼睛一亮,隨後笑了。
然而,趙輕語卻理都不理他,令下一句:“原地待命。若是犯人出言侮辱古陽國保衛警,或是行為不配合,特批允許暴力執法,亦可根據情況當場射殺!任何後果,由我負責。”說完咣的一聲甩上門出去了。
王昊龍和顏小玉頓時傻眼了。
兩名特級保衛警在他們身後大聲回令:“得令!”又嚇了王、顏二人一跳。
……
有些時候,麻煩總會接踵而至。
當趙輕語回到舞蹈室時,又一個麻煩出來了。
“趙隊長,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合理的依法逮捕理由。”
趙輕語不禁一愣,這不僅是因為眼前這名學生居然也知道自己的姓氏,更是因為……剛剛還被嚇得淚流滿面的家夥,現在是誰給他的勇氣,居然敢站起來這麽跟自己說話!
沒錯,那人正是李瑣。
他已經徹底誤解了,認定趙輕語就是王昊龍的走狗,所以他的語聲語態也極不友善。
“哼。”趙輕語沒有回話,隻有滿眼的鄙視。她以為李瑣也像王昊龍一樣,是個非官即富家庭的紈絝子弟。
剛剛踢過李瑣一腳的那名保衛警,這時脾氣又上來了,“跪下!”他一邊呵斥,一邊抬腳往李瑣的膝彎處踹去。
嘭!――咚!
好沉重的兩道響聲。
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見李瑣仍舊站在原地,而那名保衛警則倒飛了七八米遠,重重的撞在牆上,而後落地。力道之大,那面牆壁竟出現了蛛網狀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