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納氣九階升為鎖明一階不是太大的坎,但是,變化成是非常明顯的。
到了鎖明境,每一階就擁有十噸的力量,鎖明二階就意味著有二十噸的力量。但在何正昊身上,二十噸力量卻只是打底,他不但能發揮出全部的力量,如果用出瘋魔掌,還能使出四倍的力量,足足達到八十噸的樣子。
這樣一算,幾乎已是所有鎖明鏡中的超級大力士了。
這還不是全部,何正昊的腦子中,如流水一樣,突然擠進了很多信息,五族的功法和技能一下子將他的腦子塞滿。
所有東西,都是完美級別的,根本沒有缺點。隨便拿出一樣來,都有很大的威力。
剛剛進入鎖時鏡,甚至就擁有了與胎息境一戰的能力,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只怕會嚇死人。
何正昊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境界提升,不僅僅是要靠殺人,還可以通過其他方式,這個發現,讓他沒由來地松了一口氣。
只要不當殺人魔王就好。
現在,真想把冥府幽靈放出來,重新打一次,這一次,完全用能力對戰,而不需要任何陰謀詭計,呃,算計。
何正昊再次打開天道打印機,對地下空間掃描了一次,發現沒有什麽值得弄走的東西,這才一把抱住張珊珊,快速衝出了地道。
回到地面上,張記糧鋪依然燈火通明,卻一個人也沒有。
張珊珊急忙從何正昊的懷裡跳了下來,紅著臉兒,四處察看了一會兒,臉上寫滿了擔憂。
“父親呢?”
何正昊摸了摸鼻子,手留余香啊。
他大聲喊道:“都進來吧。”
錢春來提著大刀,風一樣地衝了進來,大聲喝道:“敵人在哪裡?在哪裡?老子一刀砍死他。”
何正昊笑道:“都搞定了,大夥還好吧?”
很快,大家都衝了進來,如臨大敵,在院子裡到處搜索。
何正昊說道:“沒事了,沒事了,不知道張老板他們現在情況如何了?”
錢春來大聲說道:“洪胖子這貨,有了媳婦就忘了娘,現在鞍前馬後地圍著老丈人張老板轉呢,不但請來了丹師,還一直侍奉在身邊。”
“亂說。”張珊珊輕輕啐了一口,卻把頭低了下去,心兒卻亂得很,隻覺得腦子中有兩個人,不停地打來打去,一個是何正昊,一個是洪胖子。
不一會兒,洪胖子衝了進來,看見張珊珊,眼睛發亮,快速走過來,一把拉著她的手,說道:“妹子你放心,有我呢,有我呢。”
張珊珊抽了抽手,卻沒抽出來,臉上紅得快要滴出水來,說道:“大夥兒都看著呢。”
洪胖子見她開口說話,下意識地想要躲開。
他倆人其實一點也不陌生,甚至有幾次小曖昧,只不過,以前的張珊珊口臭實在太厲害,沒開口還不怎嘀,一開口,絕對讓人受不了。
就因為這個,洪胖子才敬而遠之。
誰知道,這次他倆面對面,手牽手,那惡夢般的口臭居然沒有傳出來,反而,有一股清新的香味傳了過來,沁人心脾,聞起來舒服不過了。
洪胖子大喜,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兒吧?嚇死我了。”
張珊珊臉兒嫩,再也受不了,使勁掙脫他的大手,跑到另外一邊去,心情極為複雜。
看了看何正昊,發現他正與大家談笑風生,根本就沒往這邊看上一眼,更沒有因為洪胖子親近自己而有半點不悅。
張珊珊沒由來地歎了一口氣,
突然明白過來,這樣的人兒,恐怕這小小的龍白鎮根本就留不住他。 心中有些失落,更多的卻是釋然。
她想明白這個之後,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大聲問道:“我父親呢?”
洪胖子趕緊上前,說道:“嶽父大人還在外邊接受治療呢。”
張珊珊白了他一眼,卻沒說什麽,而是快速走出後院,找到了父親。
丹術公會的人來得不少,正在全力搶救張老板他們三十多人。
錢春來按照何正昊的吩咐,早就用清水潑了一次,這時,大家都醒了過來,只不過,依然陷入恐慌之中。
這不是什麽大問題,丹師人拿出兩枚清心丹,放於酒中,調散化開之後,一人一碗喝了下去,這事兒就算完了。
張老板早就從錢春來和洪胖子口中知道了事情經過,看見何正昊來了,急忙翻身起來,跪在地上,大聲說道:“感謝何老板救命之恩……”
何正昊大出意料,急忙將他拉起來,連聲說道:“沒事,沒事,都說遠親不如近鄰,出了這檔子事,我又剛好知道了,當然要伸出援手,沒啥大不了的。”
張老板一家三十多口人的性命,在地府門前轉了一圈,又回來了,這可不是小事,這恩情,海了去了。他拉著張珊珊,說道:“珊珊,來,叩謝何老板。”
何正昊急忙攔住, 這個禮,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啊,吃豆腐時,自己可是很享受的。只是,今後再也不能這樣想了。
他說道:“不可,不可,今天我們前來貴府,其實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張老板明知故問,說道:“不知有何指教,凡用得著張某人的地方,定不推遲。”
錢鐵神哈哈大笑,走上前來,大聲說道:“聞張兄有愛女珊珊,溫柔賢淑,至今待字閨中,吾有大弟子洪胖子,孝順、勤奮、打一手好鐵,尚未婚配,今特來提親,不知張兄意下如何?”
他這番話,說得文皺皺的,倒也有禮有節,讓人刮目相看。
連丹術公會盧會長都豎起大姆指,說道:“沒想到錢兄文采如此古樸文雅,佩服佩服。”
“呃,呃,錢某可不敢居功。”錢鐵神大聲而豪放地說道:“這可是何正昊小兄弟教老錢說的,老錢一個打鐵的大老粗,想破頭也想不出這樣的話來。”
何正昊鬧了個大紅臉,沒想到錢鐵神這麽快就把他給賣了。急忙踢了洪胖子一腳。
洪胖子心領神會,一下子就搶到張老板跟前,推金山倒玉柱地跪了下去,大聲說道:“嶽父大人,你最好了,就成全人家嘛。”
呃,這口氣多嬌滴滴啊!要多娘有多娘,與他的形象半點也不相符。
大夥兒差點憋出了內傷。
盧會長擠了擠何正昊,說道:“這肯定是你教他說的,哈哈,哈,樂死老夫了。”
何正昊沒理他,因為他已聽到叮的一聲,天道打印機又響了。
為張珊珊說媒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