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什麽大小姐啊?這脾氣將來誰娶她誰倒霉。”醉漢出了寺廟後在林間的小路上搖搖晃晃地走著,手伸到腰間將那葫蘆拿起了,往嘴裡倒:“我去,都結成冰了?算我倒霉。”
只見這名醉漢將葫蘆上的那枚針拔掉後單手使勁,葫蘆裡那已經結成冰的酒頓時又融化了,一股酒香從葫蘆裡飄蕩了出來。然後,酒就順著那個孔漏光了……
“連你也氣我?”醉漢將葫蘆向後一扔揚長而去。
醉漢邊走邊想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忘記了,總感覺什麽東西忘記拿了,不知道是不是酒沒醒的緣故,什麽都沒想起了,就已經走到了附近的一家酒樓。
“喲,這位爺您這是?”小二上下打量著醉漢,的確,這身打扮也不像有錢的主,小二也怕他吃霸王餐免不了一頓打。
醉漢道:“怎麽?怕我賴帳?”
小二立馬笑臉相迎說道:“那您是打尖兒還是住店?”
“大早上的你看我像是住店的嗎?拿酒來,最好的酒!”
“得嘞!這位爺,這兒請。”
沒過多久一壇子好酒兩碟小菜就上上來了,醉漢打開壇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好酒!”
“嗨,客官有眼光。”小二得意得說道:“您可不知道啊,別看我們這店小啊,但是這酒卻是整個臨南城最香的。別說啊,您可真幸運。”
醉漢暗自好笑,今天淨是些倒霉事哪裡來的幸運?醉漢道:“是挺‘幸運’的,大清早差點被人砍了。”
“喲,這是……”小二道:“這麽跟您說吧,這酒啊可是掌櫃的女兒釀的,不是常常都有的。別人想要喝上一口啊要排隊的,這不,今天您來的早被您給嘗到了。”
“又這麽邪乎?”
“您還不信?”小二彎下腰繼續說道:“這從京城來的楚大老爺厲害吧?那曾經可是將軍!為當今的皇上可說是立下了汗馬功勞!就這級別的大老爺,想要多喝幾壇子都沒門啊。說了,最多三壇。”
醉漢幹了一碗道:“這種老爺來這裡幹嘛?”
小二打量了四周輕聲說道:“您可不知道啊,這裡他……鬧匪。這不朝廷就派楚大老爺來這裡剿匪了。”
“土匪而已,派這麽大的官過來,朝廷是沒有人了嗎?”醉漢笑了笑又幹了一碗。
小二說道:“小的聽說啊,這楚大老爺不光是來剿匪的,這楚老爺和咱們城裡的林老爺曾經是共過生死的兄弟,這林公子和楚小姐從小就指腹為婚。這次來,一來是為了剿匪二來是看望戰友三來呢就是讓兩位公子小姐增進增進感情。”
“知道的還挺多。”
“那是!別看我是個店小二,可是啊,這南來的北往的凡是這趕路的就都會在客棧吃飯睡覺,這人一多消息不就都知道了嗎?”小二得意洋洋的說道。
“又有客人來了,您說今天這是,大清早的生意就這麽好,那您慢慢喝著。”小二走開後朝著門外喊道:“喲,兩位小姐打尖兒還是住店?”
“住店。”
酒雖然是好酒但是就是喝不醉,喝完後醉漢站起來道:“小二結帳。”然後就拿出錢包準備結帳。
醉漢在身上摸了摸,但是此時錢包卻不在他身上了,醉漢仔細想了想拍在腦門上道:“我就說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情,錢包還在橫梁上。”
看著眼前醉漢的神態小二已經猜出了七八分,道:“您這是……”
醉漢尷尬的說道:“那個……我過一會兒來結可以嗎?”
“可以啊,
但是您總得留下些什麽吧?” “要不?這把劍我先留在……我劍呢?”醉漢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劍鞘又拍了拍腦門道:“我就說是不是忘記了什麽……刀還在柱子上鑲著……”
這是另外一名小二說道:“沒錢就打!”
之前的那名小二連忙阻止道:“小虎哥,別這麽激動,你看這還有客人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酒是小姐費力釀的,本來就少還不給錢。”小虎責怪著小二:“我說你也真是的,拿什麽酒不好偏偏拿這種。你看看他,穿得像個乞丐,你還把他往這裡領,蓬頭垢面披頭散發的,也不怕嚇著周圍的客人。”
醉漢尷尬的看著,身上唯一值錢的也就那把太刀了。現在身上可以說是身無分文了,哪怕是要被打一頓也得乖乖受著。隻是連累到這小二他還是有些內疚的。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這時一名女子從樓上走了下來,那女子一身青衣,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淡淡的酒香。
小虎說道:“不是,小姐。這酒可是您幸幸苦苦釀的,這……”
“一壇子酒而已,再釀便是。”青衣女子說道:“我看這為也不像是言而無信的客人,讓他回去取錢便是。”
“小姐都這麽說了……”
“不成!”小虎又說道:“我的小姐誒,我們都知道您菩薩心腸。這個月都已經第六回了,您看有哪回來還過帳?”
“這……”青衣女子轉身對著醉漢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在下韓沐風。”
“要不這樣?我釀酒缺個幫手,你幫我釀酒半個月就當你換了這酒錢如何?”
韓沐風也沒有其他辦法隻得答應:“小姐都這麽說了,我哪有拒絕的道理?”
青衣女子微微一笑道:“我姓劉叫我步萱就可以了,趙立你給他準備一套我爹年輕時的衣服順被給他弄一盆熱水,先洗洗乾淨再叫他去酒窖幫我。”
“好嘞。”
韓沐風看著眼前的劉步萱真是大方得體,不知道為什麽回想起今天早上的楚凝。同樣是女子,做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
要說這劉步萱還真是心善,直接給韓沐風安排了客房洗澡,感覺自己沒欠錢似得。韓沐風脫掉他那身髒兮兮的上衣。這時候趙立走了進來說道:“小姐讓我給你弄了碗醒酒湯。”
趙立看著眼前的韓沐風驚呆了,他雖然稱不上強壯但是該結實的地方特別結實,雖然肌肉沒有那麽誇張但是該有的還是有的,再看看他胸前全是刀傷箭傷,還有好幾處是致命的。“我的天……你還沒死呐?”
韓沐風道:“沒事咒我幹嘛?”
“不是,你這身上的傷……”趙立問道:“你是劍客?”
韓沐風神情凝重道:“曾經是。”
“你們劍客是不是都快意恩仇,各個都行俠仗義?”趙立似乎對劍客很崇拜。
“……”
趙立接著說道:“像您這樣的劍客,如果響應國家的號召為國出力將來也是官老爺。這鎮龍關的鎮西大將軍就是劍客出身,威震西*沐風笑了笑沒說什麽,曾經的確是個劍客,現在就是個打工還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