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的日頭雖然掛在當空,但好像對地面上的兩個半大孩子造不成多大的困擾,依舊悠閑的散步……
“齊天生,你覺得現在線索要怎麽收集?”連衣裙輕輕擺動,可愛的牛角辮翹翹的,雪白的小臉蛋看向身邊的高個子男孩……
“聽!聽周圍的村民討論些什麽,如果現在主動去打聽會給人很怪異的感覺,而且……誰沒事把秘密告訴一幫孩子呢……”齊天生口中叼著長長的草杆,顯得十分愜意,不聽觀看著周圍古香古色的建築。
各家各戶的煙囪冒出嫋嫋青煙,樹枝燒出的味道雖然有些刺鼻,但卻顯得十分親切,畢竟自己的童年是在那片山村中長大的,大部分的人也都過著和眼前同樣的日子,每天的耕作很辛苦,但卻顯得溫馨,充實……
“不錯!就是要聽,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會出現有用的線索,特別是一群大姐聚在一起的時候,那就是江湖……”
兩人繼續尋找著“目標”,很快路邊的排水溝吸引了齊天生的注意,兩個拳頭寬的排水溝不停有水經過,記憶中,這些排水溝早在自己記事的時候就有了,是全村賴以生存的水源,但是這些水是從哪來的,記憶中一點記載也沒有……
“雪兒……,這水真的非常清澈,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齊天生說著便走去伸手抄了一把,冰冷的液體順著指縫一滴滴的落在地面……
“應該是那片湖裡的水源吧,畢竟這麽大一個村子總是要吃水的,而且這裡只有那個地方有水,不過怎麽會這麽清澈就不知道,估計有過濾系統吧,哈……前面有幾個大姐正在嘮嗑,咱們過去聽聽,記住啊,別盯著人家看,就像兩個小孩邊玩邊靠近一樣……”
寒雪兒說著便拉起齊天生的“小手”砰砰跳跳的朝前走去……
“他大嬸,你家閨女是不是該生了,有沒有找大夫看過啊……”
“咱哪有錢請大夫啊,不過俺有預感,一定是個大胖小子,肚子尖尖的……”
“呦——!那就先恭喜了,到時候記得擺酒席啊……”
“放心吧,一定一定!”
“對了!那個小六子總是在咱村的小寡婦家門口遊蕩,你說他倆會不會……”
“嗨……,這一個女人呆久了,總會著急想男人的,而那個小六子的狀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到現在也沒個媳婦,乾柴烈火,一點就著唄……”
齊天生與寒雪兒“玩”著手中的石子,背對著蹲在聲源外幾米外的地方……
“雪兒……,這都是什麽線索啊……”
“噓……繼續聽唄,時間還早著呢,如果猜得沒錯,但是線索該收集還是要收集,不能等到大難臨頭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齊天生點點頭,下意識抹了一把臉上,這才知道臉上完全沒有水漬,連個汗珠都沒有,可是為什麽會有種泡在水裡的感覺呢,正要再次發問卻被遠處的聲音吸引……
“他大嬸,今天怎麽沒看到老羅呢,以往這個時候早就開始挨家挨戶的收信了……”
“嗨!一定是又去找村長喝大酒去了,今天我看咱是別想寄信了……”
“說起村長……我怎總感覺他怪怪的……”
“怪?哪裡怪了?”
“我前天看到他,好像有點丟了魂的感覺,那臉色黑的就像鍋底一樣,而且最近經常去那個瘋婆子家!”
“去!亂說啥,那瘋婆子都快七十歲了,咱村長才四十出頭,這話傳出去可是大事,那村長可是大官,手底下好多人呢……”
“俺可沒那個意思,不過說起那個瘋婆子,還真是有些瘮人的慌,你說幾年了沒動靜,可是就在前兩天,瘋婆子開始在家裡大吵大鬧,屋裡的東西全都被砸的稀爛,如果不是村長帶人進去製服,還指不定出什麽事呢……”
“嗯!我那天也去看了,還說什麽……”
“他大嬸!”女人打斷了對方的話,朝側邊噥了噥嘴……
“嘿!傻根,大妞這大中午的你們怎不回家呢?別藏人家屁股後邊瞎聽,小孩子去一邊玩去,唉……你們去哪啊?”
兩道身影迅速朝著遠處跑去……
“他們口中的瘋婆子很可能知道什麽,不然不會這麽巧就在這幾天開始鬧!”齊天生皺眉看向前方的街道,“瘋婆子”的住址在村莊最外側,再往外就是密集的森林,而且那棟建築屬於獨門獨院,就好像沒人喜歡在那裡居住一般……
“是的!而且我還發現了一件事情,恐怕會大事不妙……”
“什麽事……”
“到地時候再說,這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
村落很大,就像一隻隻套在一起的圓環,但是還好有不少條路把圓環連接在了一起,兩人超了幾個捷徑便看到了“瘋婆子”的住址,可隨著距離的接近,兩人的反而速度慢了下來……
“壞事,大門口有人!”
齊天生與寒雪兒躲在路中間的一棵大樹後面,半露著腦袋看向前方不遠處的兩層建築,一堵高高的圍牆把建築圍得嚴嚴實實,而且高度好像刻意增加過,院門外站著四名手拿“殺威棍”的壯漢,記憶中那四人算是村裡面的年輕“武力”了……
“雪兒,有點難度啊,隻可智取,不可強攻,從剛才那些大嬸說的話中可以斷定,對方的精神應該處於不穩定狀態,再加上那四個人很可能有換班的,所以,咱們還是晚上翻進去的好……”齊天生說著握了握拳頭,一陣骨骼碰撞聲傳出,這也讓他放心不少,沒有因為變成孩子而降低自己的戰力……
“沒錯!”寒雪兒扭頭看著對方,“不錯啊,這些你都想到了,有潛力,有天賦……”
“呵呵……”齊天生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尼瑪,老子可是在一片罵聲中成長起來的,豈是爾等可以比肩的……
正傻笑的齊天生視線中忽然多出了幾道人影……
“好像有人來了……”
寒雪兒話音剛落, 五道身影便朝著大院走去,其中四人抬著擔架,一具渾身發抖的人體躺在上面,這麽遠的距離兩人也無法看清上面到底躺著的是誰,走在四人之首的是一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但一股惡臭也隨之飄來,讓兩人下意識的捂上了鼻子。
“村長!”看門的壯漢朝中山裝男人微微點頭……
“情況如何!”
“村長放心,連一隻蒼蠅都放進去!”
中山裝男人點點頭,回身看著擔架上躺著的人無奈的搖頭……
“又開始了……”
說罷便指揮著後面的四人,頭也不回的進入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