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山雙眼火熱之色一閃而逝,“自然而然的,這名修士聯想到了真華帝君的莫名消失,猜測真華帝君極有可能就坐化在死人嶺之中,於是他便帶著這個消息在死人嶺找尋起來,誰知…”
“誰知這個消息不知道怎麽泄露出去了,一時間在整個星域都掀起了軒然大波,無數的修仙勢力爭相而來,整個一百零八星域的修仙者如同蝗蟲過境一般,差點把整個死人嶺給翻了過來,但最終還是都沒有發現。”黃裙丫頭接過熊山的話說道。
熊山點了點頭,目光深沉,好似在回憶著什麽,“我的先祖當時就曾跟隨當代家主來到這死人嶺,親自見證了當時發生的一切,那是…血猩的屠戮,鮮血把整個死人嶺的土地染成了紅色,無數的修仙者慘死,整個一百零八星域中幾乎所有的勢力都卷入其中。
這個席卷一百零八星域的風暴持續了近萬年,無數的勢力被毀滅,就連一流勢力也因為頂尖戰力的隕落而淪落為二三流勢力,異族與人族的勢力都銳減了三成。”
“通天聖宗,也是因此從三大聖地之首,淪為三大聖地之末,近萬年以來越發敗落,甚至連一些一流勢力也敢挑釁通天聖宗,不得不說,那一萬年真是黑暗歲月。”
熊山的語氣中充滿了歎息。
朝聞道,夕可死矣。修仙者縱然有著悠長的壽元,但不成仙終究敵不過歲月,還是要化成一把黃土,被風吹散。
“陰謀,果然是,本主猜測的一點都沒錯,我通天聖宗……”路通天的聲音中充滿了悔恨與憤怒,更有歎息與自責。
方寸聽到路通天這麽說,知道這其中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一些事情,不過,他知道,現在的他還沒有資格去詢問。
“那真華帝君的陵墓到底在不在死人嶺之中?”方寸說道。
熊山搖了搖頭,道:“沒人知道,就連通天聖宗都沒有找到,也許,真華帝君根本就沒有坐化,只是…沒有坐化,那通天聖宗近幾萬年以來的式微,真華帝君應該出現阻止才對。”
“三大聖地之中,我最為敬佩的就是通天聖宗,因為他只收我們人族弟子,不像‘集仙庭’與‘妖氣山’那樣,人族與異族都收。”黃裙丫頭不屑的說道。
“集仙庭?妖氣山?”方寸臉色一動,出聲問道。
黃裙丫頭仿佛又想到了什麽,一雙眼睛亮晶晶,瞪的很大,就這麽看著方寸,道:“你別告訴本姑娘,你連三大聖地的名號都不知道。”
熊山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方寸。
方寸苦笑一聲,點了點頭,他知道通天聖宗,是三大聖地,但其他兩個聖地的名字則就不得而知了,他曾問過路通天,可路通天不願提起,他也就沒再問過。
“你小子,我真懷疑你是不是我人族的修士。”熊山挪愉道。
“就算是異族,也聽說過三大聖地的名號,你竟然…不知道聖地的名號,真丟人!!”黃裙丫頭鄙夷的看著方寸。
“我潛心修煉,兩耳不聞
--0---0---小--說---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友請提示:長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小說推薦閱讀:
-0--0---小--說---這是華麗的分割線---
窗外事,不知道難道不行嗎?”方寸臉色冷了下來,如此說道。
黃裙丫頭見到方寸生氣了,在那裡咯咯笑個不停,指著方寸,說道:“你竟然生氣了,哈哈,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榆木疙瘩!”
方寸雙眉一抖,看著黃裙丫頭。
“怎麽,比眼神?!本姑娘還沒怕過誰!”
黃裙丫頭囂張的氣焰已經無法壓製了,一雙眼睛瞪圓,不像方寸的眼神就一種目光,此女的眼神竟然在不斷的變換著,僅僅幾息的時間,就變換了近十種,而且這十種目光都給方寸一種鄙夷、不屑、戲弄…的意思。
方寸緩緩的收回了目光,淡淡道:“好男不跟女鬥。”
黃裙丫頭呵呵一笑,心道:“小樣,比眼神,本姑娘長這麽大還沒有一個人能自眼神上擊敗我,就你,不行!”
“好了,小姐,進死人嶺等漠北回來才最為穩妥,我們等上一等如何?”熊山建議道。
黃裙丫頭聞言秀美一皺,小瓊鼻動了動,思考了半天之後,對著方寸道:“喂,我們什麽時候去死人嶺?”
“我只能等一個月,如果那個漠北前輩還沒來,那我只能獨自進去了。”方寸回道。
熊山聞言思襯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一個月,就算漠北沒有趕回來,簡單的準備一番也足夠了。”
“既然如此,那就定在一個月後,還是在這裡集合。”方寸起身,說完離開了這家酒樓。
得到了他自己想要的答案,再在這裡待下去已經沒有了意義,他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一個月的時間也足夠了。
“接下來找一家客棧住下,然後把丹藥煉製一下。”路通天說道。
方寸點頭,向著不遠處的一家客棧走去。
……
一個月後,方寸按時來到了之前的那家酒樓等待著黃裙丫頭以及熊山的出現。
“咦,又是一位天象境圓滿修士,看來這丫頭果然是那老家夥的心頭肉。”路通天的聲音突然響起,與此同時,方寸的視野中,黃裙丫頭出現,熊山緊隨其後,還有一人與熊山並肩而行。
此人,張相平庸至極,臉色蠟黃,腰間掛著一個黃色的葫蘆,身後背著一把寶劍,乍一看像一個世俗界走南闖北的俠客。
“想必此人就是黃裙丫頭口中的漠北了吧?竟然是一位天象境圓滿修士。”方寸不禁感歎,一個築基期的小丫頭,竟然讓一位元嬰修士,以及一位天象境大圓滿修士當護衛,這就是大勢力,這就是底蘊。
“你就是方寸?”漠北一雙小眼不大,卻頻頻放出精光,讓方寸心中暗暗的警惕起來。
方寸點了點頭,“我便是方寸,想必這就是漠北前輩了吧?”
“沒錯,這就是我漠北叔叔,也是我爹的好兄弟,嘿嘿,小子,你還是抓緊把那株莽天草乖乖拿出來,否則我漠北叔叔可饒不了你哦。”
黃裙丫頭說著,揮了揮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