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屬於侏皮的魂碑掉在了地,在方寸故意之下,碧落木製作而成的魂碑從中間摔斷。
伴隨著魂碑摔斷的還有一聲淒厲的慘叫。
只見,侏皮整個身形在魂碑摔斷的刹那變得模糊起來,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大量的鬼氣從侏皮身體內跑了出來。
這些鬼王都是侏皮費了萬年的光陰才修煉的來的,由於境界不經精進,所以他把重心放在鬼氣的精純程度以及各種秘術面,這些鬼王經過千萬次的提純,精純程度已經到了還認得程度。
在他身旁的其他三位鬼王在鬼氣肆虐時,就已經推了出去,站在不遠處,驚駭的看著侏皮。
九大鬼王都知道魂碑乃是他們自身的命脈,可魂碑被毀後到底是什麽樣,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看到侏皮淒慘的模樣,讓他們脊背發寒,臉色陰沉的看著殿門前嬉笑著的方寸,再也不敢對方寸說出半點威脅的話語。
啊
侏皮慘叫著倒在了地面之,辛苦修煉的來的鬼氣已經失去了大半,讓他的修為從金丹期直接跌落回到了築基後期的程度。
身為九大鬼王之一,侏皮還是有些本事的,不知施展出了何種秘術,外泄的鬼氣仿佛被一股無形大力阻止住了,硬生生的給塞回到了體內。
侏皮掙扎著站起身來,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但身體的綠色鬼氣把這些傷口封禁住了,他的腰間有一道巨大的傷口,如同有一把刀把侏皮腰斬一般,如果不是綠色鬼氣強行讓侏皮下兩端軀體相連,恐怕侏皮已經辦成了兩半。
方寸看著侏皮淒慘的模樣,心中頗有些意外。
魂碑受損之後會給鬼王帶來傷害,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還是小瞧了魂碑對鬼王的重要性,僅僅的斷成兩截就讓侏皮道行不穩,修為跌落一個大境界,如果碎成碎塊……
不過,這對方寸卻是一個好消息,除了提防黃泉與骨龍兩位鬼王之外,他已經不必太過於擔心自身的處境。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雲若等三位鬼王同意幫助他。
不過,方寸很清楚,以這三位鬼王的種種表現來說,他並不擔心這一點。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方寸臉露出即吃驚又驚恐的神情,伸手把地面的兩截魂碑拿起,渾身顫巍巍的看著侏皮。
“小子,老夫定把你剝皮抽筋,折磨你的魂魄萬年,讓你在無盡的痛苦魂飛魄散。”侏皮不知用了何種手段,氣息在短短的幾息內重新回到了金丹初期,此刻雙眼惡毒的盯著方寸,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遠處的黑白聞言直接哈哈的笑出聲來,絲毫不管其它鬼王的眼神,指著侏皮笑道:“你這老色鬼,真是逗死本王了,這都沒看出來,哈哈。”
霓凰與雲若也顏面而笑。
“侏皮道友,別再說了,這小子明顯是故意的。”腐鬼聲音嘶啞,如同漏風的鼓風桶一般,雙目中綠火跳動著。
侏皮聞言一愣,緊接著猛然看向方寸,幾息之後,勃然大怒道:“你……你竟然膽敢戲弄老夫。”
“啪!”
侏皮的魂碑再一次掉落在地,只不過這一次直接碎成了無數塊。
“我就是在戲弄你。”方寸臉色冰冷,聲音冰寒,一腳踩在碎裂的魂碑“我不僅要戲弄你,而且我還要讓你數萬年的道行化為烏有。”
侏皮臉色發青,臉色陰翳,看著方寸腳下的魂碑,渾身的鬼氣劇烈的動蕩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侏皮施展了什麽秘術,這一次魂碑的碎裂並沒有對侏皮造成什麽傷害。
幽冥看到這一幕,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
一團滅鬼之力出現在方寸手,直接向著地面一拋,滅鬼之力在半空中分成數十道,準確的落在魂碑每一塊之。
魂碑在滅鬼之力下,化為一道道輕煙消散掉了。
場面為之一靜,九大鬼王都沒有料到方寸居然如此大膽,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侏皮的魂碑毀掉了。
不得不說,方寸的這一舉動直接震懾住了黃泉、腐鬼等鬼王,讓他們再也不敢小覷眼前的這個只有築基期修為的小家夥,而是開始考慮如何得到各自的魂碑。
“小子,你知道你這麽做的後果是什麽嗎?”侏皮突然變的冷靜了下來,“老夫魂碑已碎,如果沒有什麽意外,道行此生也不會再精進一分,既然是這樣,你覺得老夫會饒過你嗎?”
方寸眉頭突然皺了皺,並不是因為侏皮話中的威脅,而是冷靜下來的侏皮顯然要比暴怒時更難對付。
“我本來也沒想過你能放過我,我想的是你隕落。”方寸目光平靜的看著侏皮,淡淡的說道。
這句話一出,幾大鬼王眼中都閃過一抹精光,侏皮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方寸厲聲道:“就憑你,也想讓老夫隕落,真是自不量力。”
“哦,是嗎?”方寸臉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把目光看向腐鬼、幽冥、天都三位鬼王,問道:“三位前輩,你們覺得呢?”
腐鬼等三位鬼王一時間沒有說話,反倒是黑白鬼王大咧咧的聲音在此刻響起,“小子,好樣的,只要你把我與霓凰還有雲若的魂碑交給我們,我們可以幫助你滅了侏皮這個老色鬼,本王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侏皮聞言臉色一變,余光看了腐鬼等三位鬼王一眼,暗道一聲糟了。
只見,腐鬼等三位鬼王都目光微沉的看著方寸,而且裡侏皮的距離更加遠了一些。
“好說。”方寸笑吟吟的回道,又把目光看向腐鬼、天都三位鬼王,道:“腐鬼、天都兩位前輩,你們兩位與我並無多少仇怨,只要你們答應不插手,魂碑我可以還給你們,至於幽冥……”
幽冥臉色一變,沉聲道:“小子,只要你把本座的魂碑還給本座,本座與你只見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
方寸冷冷一笑,道:“可是我並不想。”
“你是認真的?”幽冥臉色陰沉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