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沉聲道:“這次我能這麽快就回來,是因為我去的時候塞外六魔幾位教主剛好都聚集在了一起!”
李儒聞言吃驚道:“他們不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都認為自己才是塞外之主嗎?聽你這意思,難道他們六個還聯合起來了不成?”
賈詡臉色也有幾分陰沉道:“雖然他們在極力掩飾彼此之間的關系,可我看確實有幾分這個意思。不過他們六個應該還沒有完全聯合起來,若是我判斷不錯,鮮卑、羌、匈奴還有烏桓這四教應該是已經聯手了,這次他們聚在一起就是為了威脅氐和高句麗這加入他們。”
“這幾年光注意中原武林了,沒想到塞外的武林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李儒沉吟著,右手食指開始有節奏地敲擊在長案之上。
“文和,那你看出來,聯手的四魔之中誰是主事的人嗎?鮮卑的檀石槐?羌的北宮伯玉?烏桓的丘力居,還是匈奴的於夫羅和呼廚泉兄弟?”
賈詡搖了搖頭,語氣有些沉重道:“這才是我擔憂的地方,因為我看不出來他們誰是帶頭的大哥。”
李儒愕然道:“你都看不出來?!這塞外的魔頭們幾年不打交道,已經變得這麽厲害了?那你帶錢去請他們出手,他們的反應如何?”
“我開的價他們一口就答應了,連提價都沒去做。”賈詡頓了頓又道:“我覺得這裡面很有問題。一旦各大門派的力量被消弱的時候,這塞外六魔是不是另有其他什麽打算,可就不太好說了啊。”
李儒歎了口道:“我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若非事態所迫我也不想請他們出手。不過一旦他們能搗毀各大門派老巢,相信不用咱們出手,有人會替咱們將他們再給趕出去的。”
賈詡有些擔憂道:“要是以前只知道打砸搶的塞外六魔的話,事情應該會按文尊者預料的方式進展下去。可我擔心這次塞外六魔的聯手,背後會不會有人在牽線!”
“此話怎講?”李儒問道。
賈詡道:“我在進到那塞外六魔齊聚的大帳裡時,有一個渾身裹在黑袍裡的人跟我擦肩而過。當時我驚訝為何六魔會聚在一起沒去在意那個人。回來的這一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現在想想那人恐怕有些古怪,門口六魔的護衛似乎對其很是尊敬。”
李儒沉聲道:“你是說,那個人可能就是在塞外六魔之間牽線,讓他們聯手的人?”
賈詡點頭道:“有這個猜測而已。這樣也能解釋為何我看不出來,他們幾個人裡誰才是主事的人。”
“可當世之人我實在想不出來誰會有這般能耐,能讓塞外六魔都心生尊敬。哎,當時我真應該多留下幾天,去打聽打聽。”
李儒沉吟了片刻, 道:“文和也不必自責,現在時間緊迫,你回來比留在那裡對神教的幫助更大。不管那塞外六魔如何,事已至此咱們現在頭號的敵人還是各大門派。你我還是好好合計合計虎牢關下的擂台之事吧。”
……
與此同時,虎牢關外,終於回來的劉一凡並沒有著急去進關,而是先去之前埋那假至尊寶印的地方,把放在一起的回春丹給取了出來。
這次受傷讓他知道療傷丹藥的重要性,反正他的身份應該不會被人懷疑了,帶在身上倒是也無妨,有個藥多條命啊。
到了關下驗明了身份,劉一凡進關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打聽高順和孫翊他們的消息。
百納堂的臨時駐地內,高順正在操練新調撥給他的弟子,平日裡都是不苟言笑的他,自從這次回來之後臉上總是帶著一股擔憂。
“這一刀揮的太高了,你看你的肋下都是破綻,要是敵人刺過來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