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劉琅又給巨蟾餓了麽喂了三次鮮肉食,平均每隔五六天就得來一次,前後四次光買肉就花了四五千塊。
鬱悶的他都想跟巨蟾解除主仆契約了,但也隻能是想想。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還真未必能乾的過它,若是解除了契約,自己搞不好就成了蛤蟆小弟的腹中餐了。
前廳接待人員都是三班倒,今天輪到劉琅上夜班,從晚上十一點半一直上到早上七點半。
趙大海站在大廳門口一直打瞌睡,搖搖晃晃的像個不倒翁,看著像隨時要摔倒的樣子,但就是不倒,讓劉琅甚是佩服。
劉琅因為練習魔功的原因,體能精力大增,大半夜的倒是精神頭十足。
“吱!......”的一聲急速刹車聲傳來,正瞪著兩個大眼珠子“趴活”的劉琅,看到酒店大門前的停車場上來了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V6 SC Vogue 加長版。
車停下後好大一會卻沒有人下車,過了一會,後面一溜4輛白色的依維柯得意 A35輕客緊隨其後開了進來,五輛車一字排開。
正當劉琅感覺奇怪的時候,五輛車的車門幾乎同時打開了,從車裡陸陸續續的下來了四十來號“猛男”,一起向大廳門口處走來。
這幫“猛男”幾乎個個都身體高大健壯,統一著黑色T恤,大部分都剃著光頭,還有一些圓寸、毛寸之類的髮型。基本上每個人手裡都領著根鋼管兒之類的街頭格鬥神器,乍一看,跟刑滿釋放人員大遊行似的。
前幾天剛收拾了四個“光頭強”的劉琅,一看這幫人的架勢,就知道肯定是來搞事情的。
不過這VI形象設計的可以啊,猛一看還挺有氣勢,搞得蠻像地痞流氓裡的“正規軍”。
“咳!”劉琅佯裝咳嗽一聲,把正靠門打瞌睡的趙大海給驚醒了。
老趙一睜眼,突然看到眼前這幫暴力感十足的“猛男”,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語氣緊張的對老劉道:“阿琅,呆會不要動啊,這些事讓安保隊處理。”說完就跟個泥塑似的不動了。
劉琅也學著他的樣子,眼觀鼻鼻觀心,意守丹田,紋絲不動。
在這幫“猛男”最前面領頭的是一個身高足有兩米的“超級猛男”。這家夥也剃著光頭,但跟其他光頭不一樣的是,他從頭頂到右臉頰紋著一副凶神惡煞的惡鬼圖!
“超級猛男”四肢粗/壯,渾身肌肉鼓/脹如同施瓦辛格,充滿爆炸力,加上皮膚黝/黑,整個人看起來跟個黑鐵塔似的,絕對是猛男中的“戰鬥機”。
這家夥手裡沒有拿武器,就空著雙手,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是這幫人裡面最危險的。
浩浩蕩蕩的來到大廳門前,一幫殺氣騰騰的“正規軍”朝著大廳裡面就闖了進去,看都沒看門口的兩尊“泥胎”一眼。
大廳裡,安保隊長劉忠強接到報告後,帶著十幾號保安迎了上來。
看到領頭的鐵塔男,劉忠強臉色一變,略一沉吟,笑著上前道:“塔哥好!今天怎麽有空帶這麽多兄弟來漢唐這邊啊?”
鐵塔男陰冷的看著劉忠強,皮笑肉不笑道:“強子,現在混的不錯啊,穿上這身製服挺像個人樣嘛!”
劉忠強聞言臉色一變,但瞬間又陪笑道:“托塔哥的福,湊合著混唄。不知道今天塔哥來是......”
“我們虎鯊堂堂口眾兄弟來這裡,自然是住宿的。”鐵塔男嘿嘿冷笑道。
“諸位大哥要住宿,
自然是熱烈歡迎,不過大家是不是先把手裡的家夥給收起來啊?”劉忠強強笑道。 鐵塔男陰笑道:“這個就不勞強子你費心了,我們自會處理。”
劉忠強深深的看了鐵塔男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麽。回頭對前台接待人員喊道:“小芳,給諸位大哥登記,分配房間。”
還沒等登記員小芳應聲,鐵塔男的大嗓門響了起來:“登記分配房間就算了,你們那小房間哪能住的了我們這麽多兄弟,咱們就住這大廳好了,這兒多寬敞!是不是,兄弟們?”
“對,大哥說的在理,小房間多悶啊!”一個大胖子喊道。
“咱就睡這裡了,那個,皮二狗,趕緊去車上搬涼席兒去。”瘦的跟猴兒似的家夥接著喊。
“大...哥...再讓...他們給...給咱上點酒...菜,咱們再......再接著喝唄!”好嘛,還有個已經喝的分不清在哪的。
“最好再找幾個娘們兒來唱個歌、跳個舞助助興……嗷嗚!”幾個湊在一起的色/狼也嚎上了。
眾“猛男”紛紛符合老大的提議,一時間大廳裡亂糟糟的,幾個剛到酒店的客人一看這場面,直接嚇跑了。
看著大廳裡的亂相,劉琅悄悄問趙大海道:“怎麽沒人報敬啊?”
趙大海幽幽道:“肯定早就報了,你以為劉忠強傻啊!”
“那為什麽……”看著趙大海微微搖晃的大腦袋,劉琅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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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裡。
劉忠強一看,這幫家夥是鐵了心來搗亂的,多說無益,屁用沒有!
他對鐵塔男正色道:“既然眾位大哥不是來住宿的,還請塔哥賞個臉,不要為難兄弟,帶大家先離開吧,不然這裡沒法做生意啊。改天兄弟備下薄酒,專請諸位大哥。”
鐵塔男斜兜了他一眼,道:“哥沒讓你們做生意嗎?我這不是帶兄弟們來捧場了嘛。”
劉忠強一聽這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平時在酒店裡一直是個一呼百應的“土皇帝”,何時曾這樣低聲下氣,但他不敢得罪眼前之人,因為他知道這是個什麽樣的狠角色,這家夥身上光背的人命就比他安保隊的隊員還多。
強壓著心裡的怒火,劉忠強哀求道:“還請塔哥高抬貴手,讓兄弟過了這一關啊!”
“你也配做我兄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狗一樣的東西!”鐵塔男撕破臉皮輕蔑道。
劉忠強被當著這麽多手下的面,罵的如此難聽,再也壓不住火氣,“*的,都他媽給老子滾出去!”
接著,站在門口的劉琅聽到了裡面混亂的打鬥聲,間或幾聲女人的尖叫。劉琅正要衝就去,趙大海從旁邊拉住了他的胳膊,咬著牙對他搖了搖頭。
劉琅略一猶豫,低頭想了下,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趙姐的呼喊聲,“不好,趙姐也卷進去了!”
劉琅掙脫趙大海,一閃就衝了進去,只剩趙大海急得在門口直跺腳。
衝進大廳,劉琅用超級雷達眼一掃,發現了趙姐的身影。她已經摔倒在大廳右牆邊的盆景旁,一個黑衣壯漢正舉著鋼管兒要砸下去。
劉琅怒目圓睜,眨眼間已經衝到了壯漢身前,倉促間對著他胸膛就是含怒一拳,“喀!”胸骨斷裂聲傳出,壯漢哼都沒哼一聲就飛了出去。
上前扶起趙姐,發現她上衣外套被撕破了,裡面的白襯衣紐扣被扯開了三四顆,露出了裡面米黃色的內衣,內衣上赫然有個灰色的手印!
不用問劉琅也知道怎麽回事,看著雙手緊抓上衣、泫然欲滴的趙姐,向來冷漠淡然的劉琅,怒火被點燃了。
回過頭,看著到處打/砸的地痞流氓們,劉琅深吸一口氣衝入了人群。
頓時,只見一道道殘影在人群中不斷閃現,沒有人看清自己是怎麽被擊中的,“猛男”們的慘叫聲、痛哼聲就接連不斷的急劇響起。
不到一分鍾,四十來號壯漢被劉琅一拳一個全部揍趴在地,很多都被砸斷胳膊砸斷腿,最後大廳中央只剩下劉琅和鐵塔男還站在那裡。
鐵塔男也挨了劉琅一拳,正打在他左胸處,現在正用手捂著不住的咳嗽呢。
他弓著腰,一隻手扶著腿,艱難的抬起頭看著這個穿著門童裝的小夥子,一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