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沒看出什麽門道,劉琅便將其暫且收了起來。
又等了半天,始終沒見巨蟾吐出妖核來,他納悶了,怎麽回事,難道這麽個大家夥沒有妖核?
劉琅疑惑的上下打量了巨蛇一遍,忽然,他盯住了它的大腦袋。略一沉吟,走到蛇頭旁,將角匕在它的頭頂使勁一劃,蛇頭被剖開了。
“咦,竟然在這裡。”劉琅發現在蛇頭的中間靠後的部位,嵌著一顆有半個核桃大的淡綠色晶體,形狀跟妖豬的妖核差不多,只是體積小了點,但其晶瑩程度卻尤有過之無不及。
看了看,將妖核隨手拋給老白,接著對巨蟾一揮手:“這蛇肉也給你了。”
巨蟾聞言大喜,我靠,這還有意外收獲。甩開腮幫子,撩/開後槽牙,一頓胡吃海塞,沒一會功夫,龐大的蛇軀進了肚兒。
然後大嘴一張,吐出了一張完整的蛇皮來。
見巨蟾搞定,還整了個副產品出來,劉琅忍著惡心,把蛇皮也收到了仙石宮空間內。
轉身帶著老白和巨蟾來到了靈參前,劉琅瞅著老大的靈參犯了愁。
“嘖嘖……這參祖宗怎整啊?”他可不會挖參,那是采參人的絕活,有一整套嚴格的技術要求,挖斷一根參須都能壞了品相。
還是先讓它長在這裡吧,等自己回去想好怎麽搞再來取它好了,反正它在這兒生長這麽多年了,也不差這十天半月的,再說,這裡還有那麽多寶藥呢。
主仆三個又在樹林裡到處轉了下,沒有碰到其他的妖獸,看來這裡是被碧綠巨蛇霸佔的地盤了,其他妖獸要麽懾於其淫/威不敢來,要麽就是根本看不上這裡的藥材,不希的來找麻煩。
對外界來說,堪稱寶藥的藥材,林中比比皆是,就是劉琅最熟悉的人參,也不乏數百上千年的老古董。
逛的也差不多了,劉琅他們順著原路返回,經過臉盆大的靈芝時,劉琅順手給采了出來,扔到了仙石宮空間裡。
坐著“飛天蛤蟆”下了石柱峰,劉琅不準備繼續往前走了,進來仙石大世界差不多有五天時間,是該回去了,外面還有任務等著自己呢。
一路急行,回到仙石宮空間。從九色山石洞出來,劉琅將此行收集到的藥材都放到了放置煉丹材料的石室內。至於蛇珠和蛇皮,則放到了煉器材料石室。
靈石本想放到練功室的靈石盒內,想了想轉身去了起居室。
回頭又去看了下湖心島上的妖豬、麋鹿和“白薯”。本以為過了這麽多天,豬肉、鹿肉都變質了,不曾想一點事都沒有,還跟剛扔進來的時候一樣新鮮。“白薯”自然也沒問題,就是它的藤葉也跟剛扔進來的時候一樣鮮活。
劉琅暗自尋思,看來這仙石宮空間還具有保鮮的作用嘛,以後可以當個大號的冰箱用了。
既然沒事就先不管它們,過幾天自己還有用處呢。
囑咐巨蟾和老白不要亂動這些“寶貝”,劉琅背著戶外背包出了仙石宮。
來到外面一看,都晚上了九點多了,從自己進仙石世界到現在,過了快兩天時間,明天就要出發去緬北邊境執行任務。
放下戶外背包,收拾了一下。他掏出手機連上網絡,上網查了下在巨蛇呆的山洞拍下的植物,結果搜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類似的,隻得放棄了,以後碰到懂行的再說吧。
接著給光頭強打了個電話,囑咐了他一番事項。
掛斷電話,劉琅靜坐了一會,轉身去了臥室。
在仙石內這幾天累的夠嗆,今晚不修煉魔功了,先美美的睡他一覺,養精蓄銳,明天還有一大堆事等著呢。 一夜無話。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起了床,正洗漱著,手機響了。
電話是阿龍打來的,原來邊家派車來接他了,掛斷電話,劉琅隨便拎了個雙肩包出了門。
剛出門,對面的入戶門打開了,母暴龍……不是,白雨萱走了出來。
“早啊!”劉琅招呼道。
“怎麽這兩天一直沒看到你,還以為你跟著美女私奔了呢,什麽時候回來的?”白雨萱看見劉琅,瞬間露出驚喜的樣子,剛要笑,但不知怎麽回事,又立刻隱藏了情緒波動,平淡的問道。
大馬哈的劉琅,並沒有注意到白雨萱表情上的變化,聞言回道:“我沒外出,這兩天一直擱家裡貓兒著呢,你要上班去啊?我送你啊。”
本就隨口一說,誰成想白雨萱竟然痛快的答應了。
劉琅暗怪自己嘴賤,這不上趕著招惹母暴龍嘛,純屬自個找罪受。
兩人來到樓下,劉琅一看,我靠,竟然是小魔女的座駕,不會這姑奶奶也在車上吧,哎吆,怎麽這腦袋有點疼啊,偶感風寒了又?
車門打開,呼……還好,只有龍叔一個人。
“劉供奉,請上車!”司機下車幫劉琅打開車門,請他上車。
後面白雨萱驚訝了,還以為劉琅說的“送”,是給送到小區門口上公交車呢,弄半天還有專車啊,這小子幹嘛的呢。
還有,剛才這位穿製服的司機叫他啥,“劉供奉”?這都什麽時代的稱呼啊,不是,這都是些什麽人啊,搞這麽神秘。
劉琅點點頭,準備上車,一轉頭,看到白雨萱還在後面發愣,頓時鬱悶道:“我說大姐,咱能不能腿腳利索點,你不怕上班遲到啊?”
“遲到?……哦,那趕緊吧。”白雨萱正在那兒“意/淫”呢,聞言就是一個冷顫,主任夜叉似的大臉瞬間浮現在了眼前,嘖嘖……這臉不但能辟邪避/孕,還能提神醒腦呢。
跟著劉琅坐上後面超級舒服的真皮軟座,白雨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小子不會是幫派中人吧?看樣子也不像啊,沒一點威懾力呢。
正胡思亂想著,前面副駕駛上的中年男子回過頭,對劉琅道:“阿琅,這次的任務,大小姐都跟你講過了吧?”
“嗯,都說了。”劉琅回道。
“那就好。老爺子都安排好了,各方面都疏通了關節,你盡管放心。你們嘯月堂隻管按照邊家的要求執行任務就行。”阿龍說完就沒有再說關於任務的事,有白雨萱在場,確實不好多說。
“邊家?難道是棲鳳山的……”白雨萱聽見前面的中年男子提到邊家,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龐大世家的名字。劉琅跟這超級土豪家族有什麽關系嗎?
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黑帥鍋”,白雨萱這次真的震驚了,難道上次看到的白衣女孩,就是傳說中的邊家明珠邊大小姐?
劉琅一個大學生不清楚,但作為已經踏上社會的“前輩”,白雨萱可是太知道邊家在西京的能量了。
而邊思雨這個邊氏家族的長孫女,可是整個西京的青年精英共同的夢中女神啊。雖然在公眾面前只露過一兩次面,普通人可能並不了解,但在西京的上流社會,邊家明珠可是眾顯貴之中小公舉般的存在,真正的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加長版豪車停在了西京人醫的綜合門診樓前。
一身整潔高檔製服的司機師傅,下車為白雨萱打開了車門,帶著雪白手套的左手護在了門框上沿,嘖……一副貴族派顯露無遺。
…………………………
秦風來的挺早,作為人醫新生代醫生中的青年才俊,他一直對自己要求很高。不但努力提高業務水平,還對工作紀律嚴格執行,他可不甘心一直做一個普通的主任醫師,人醫的院長寶座才是他的究極目標。
為此,他甘心樹敵無數,也要搞定白雨萱,因為現在的人醫院長耿知,就是白雨萱爺爺的關門弟子。
而白家在北海境中醫界的地位,那是公認的泰山北鬥,執醫道之牛耳。
但可恨的是,自己費盡心機,歷經萬難,終於“感動”了白女神,答應和自己共進晚餐,結果卻被個黑炭頭和他的光頭小弟給攪黃了。
不要被自己再碰到他,不然……不然……
突然闖入視線裡的豪車,打斷了秦大官人的思路,但接下來的一幕,卻差點把他氣的吐血。
在周圍數以百計醫患者驚豔羨慕的圍觀中,白雨萱略顯拘謹的邁出了大長/腿。劉琅心想既然送都送了,乾脆就送到底吧,於是他也下了車,跟母暴龍揮手告別。
豪車、男仆、女神的完美組合,瞬間讓突然冒出的黑炭頭給擊的粉碎。吃瓜群眾們,尤其是女群眾們,都恨不得衝上去掐死劉琅。
在眾人的視線之外,秦風正雙目噴火的怒視著劉琅。
大意了!沒想到這小子泡妞還真舍得下血本,租這車、這司機得花多少錢啊,怕是這家夥已經債台高築了吧,秦風心裡陰暗的惡意猜測著。
不能有婦人之仁啊,無毒不丈夫嘛。小子,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
來到花壇一角,秦風掏出了手機。“歪,米叔嗎?我是小風啊……對,有件事……”
對此毫無察覺的劉琅,在承受了周圍無數吃瓜群眾的白眼加嘲諷之後,在白女神“戀戀不舍”的目光中,風騷的揚長而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