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一輛紅色的標志408停在了漢唐酒店的大廳門口。
劉琅下車,跟冷月寒揮手拜拜。
“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可以下班順便帶上你。”主駕車窗落下,冷月寒探頭問劉琅。
“不用,今天我有別的事,說不定忙到啥時候。你不用管我了,再說,你上班的地方到這裡順路嗎?”劉琅被冰霜女突然的熱心腸給搞糊塗了。
難道因為自己的英雄救美,美女房東春*心蕩漾看上自己了,賣糕的,牛哥還沒心裡準備迎接這突如其來的“愛”啊!
“哦……那算了,拜拜。”冷月寒說完,小紅車一溜煙不見了。
“靠,一點誠意都沒有。真是‘女人靠的住,母豬會上樹’,白白浪費哥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感情。”劉琅見她走遠,憤憤不平道。
這次大廳門口還是上次的兩個年輕門童“站樁”。瘦窄臉一臉羨慕的看著從美女車上下來的劉琅,頭也沒回的對旁邊的小個圓臉小夥道:“二哥,你看這小子嘚瑟的,美女倒貼還再擺譜。怎麽樣,玩過火了吧,該!”
看著朝這邊走來的劉琅,小個圓臉聞言就是一哆嗦,怒道:“你特麽豬眼啊,剛跟你說了不要得罪他,你又給忘了,沒認出他是誰啊?”
瘦窄臉一愣,仔細朝劉琅一瞧,瞬間兩眼差點給瞪出來:“艸,竟然是牛逼哥!”
“你特麽小聲點!”小個圓臉緊張道。
“咦,二子,今天你當班啊?”劉琅走到門口一看,道。
“哎呀,琅哥來了!都怪兄弟眼拙,隔遠了沒認出來,今天怎麽有空來這邊啊?”小個圓臉笑的都快看不見眼了。
“哦,我約了人在這裡見面。今天海哥沒來嗎?”劉琅說道。
“他昨天請假了,有點急事,好像是家裡有人生病住院了。”瘦窄臉見縫插針的在旁努力混個臉熟。
“嗯?嚴重嗎?”劉琅皺眉道。幾天沒見,海哥家裡竟然出事了,自己還不知道呢。
“好像挺嚴重的,當時老趙接了個電話就急匆匆的走了,也沒仔細說。”小個圓臉二子道。
劉琅略一沉吟,點了點頭進了酒店。
二十分鍾後,酒店一樓的咖啡廳內,劉琅對面坐下了一位乾柴棒似的年輕人。
“大哥,這位就是小樓的房東,杜壁發。”挨著劉琅坐下,光頭強介紹道:“老杜,這就是我們大哥,也是你小樓的買主了。”
尼瑪,瞧這名字起的,“賭必發”,起這麽個名字,注定跟賭博有猿糞呐。
“大哥好!”乾柴棒年輕人拘謹不安道。
“……”劉琅無語,你叫的哪門子大哥。拜托,你是賣家耶,咱們現在談生意呢,在點狀態好不好,發哥!
“杜先生考慮清楚了,房子確實要賣嗎?”劉琅問道。
“對,確實要賣,不然沒錢還高利貸啊。”杜壁發哭喪著臉道。
“哦,那你準備賣多少錢?”劉琅問道,雖然聽光頭強已經說過了,但還是得確認下。
“哦,430萬就行,不過我要全額現款,不能分期,承兌也不要。”杜壁發道。
“可以。”劉琅讓光頭強拿出準備好的合同,雙方確認無異議便簽了。
劉琅轉完房款便不管了,剩下的各種手續瑣事,自然有光頭強代理。
把卡裡剩下的三十多萬都轉到了光頭強的卡裡,收房後拆舊裝修等的事情通通交給他處理。
光頭強驟然“暴富”,
感動的都哆嗦了。 大哥真是豪氣啊,這才認識自己多久,就敢把這麽多錢交給自己,看來自己這命是賣定了,我光頭強再也不是城中村的一條臭鹹魚了!
沒管光頭強相遇伯樂的感慨,劉琅處理完房子的事,背起雙肩包打車去了西京人民醫院。
下車在醫院外面的超市買了些營養品、水果之類的禮物,劉琅進了醫院的大門。
在前台查詢了趙大海家屬的住院信息。原來是是海哥的兒子趙軒生了重病––白血病,俗稱血癌。劉琅沉默半晌,轉身上樓來到了他們的病房。
“阿琅,你怎麽來了?”看到劉琅推門進來,趙大海驚訝道。
“我今天去酒店,聽說了海哥的事,就順道過來了。”劉琅放下東西,扭頭看了看趙大海。
幾天沒見,他的頭髮竟然灰白了近一半,平日裡嘻嘻哈哈的油滑勁兒不見了,取而代之是滿面的憔悴不堪,好像蒼老了十多歲。
劉琅心下默然,如果是自己得了這種重症,老爸恐怕比他還要崩潰吧。一生心血所系,眼看著逐漸枯萎凋零,卻無能為力,那種絕望感劉琅感同身受。
沒有驚動熟睡中的小軒,兩人出了病房。
“海哥,醫生怎麽說?”兩人來到走廊盡頭的半圓陽台,劉琅給兩人偷偷點了兩隻煙,輕聲問道。
“阿琅,海哥這輩子完了!”趙大海出了病房,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絕望悲痛,淚水奪眶而出,沉悶壓抑的哭聲像一記記重錘砸在劉琅的心裡,他眼前仿佛又出現了十年前的絕望一幕。
“發現的時候,小軒已經是血癌末期,沒辦法治了,醫院早就下了病危通知,已經催了好幾次讓我們出院。但我不能走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兒子就這樣死掉,那是我的命*根子啊,哪怕賠上我自己的命,只要能救小軒一命……老天怎麽才能開眼啊!”終於,趙大海崩潰了,伏在欄杆上嚎啕大哭,似乎要將心中的痛苦委屈通通發泄*出來。
劉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長歎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幼子即將永別,心中的劇痛又豈是常人所能理解。
血癌末期,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藥物可以救治嗎?咦,對了,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仙石世界內也沒有嗎?
劉琅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後花園,裡面可是珍草靈藥無數啊,自己怎麽把這個給忘了,何況裡面還有一位神秘的藥師呢。
安慰了趙大海幾句,劉琅借口尿急,轉身去了廁所。四下觀察沒人,劉琅將小蘿莉召喚了出來。
趁著海哥還在陽台上,劉琅帶著小蘿莉悄悄進了小軒的病房。熟睡中的小家夥,慘白的小臉上沒有絲毫血色,靜靜的躺在寬大的病床中,那麽的死氣沉沉。
“飛螢,你看下這個小弟弟,還有沒有辦法救治?”劉琅對小蘿莉急切的說道。
“是,主人。”小蘿莉點點頭,上前盯著小軒的臉仔細看了會。
回過頭,皺著小眉毛疑惑的看了劉琅一眼,道:“主人,這個小弟弟已經病入膏肓,此界的藥石已經對他沒用了。”
“啊!真沒治了?”劉琅鬱悶道。咦,不對,小蘿莉說的是“此界”,那就是說還有別的辦法了。
“那還有其他的辦法嗎?你要是治好了他,本主人重重有獎!”劉琅急迫道。
小蘿莉一聽大喜,趕緊道:“有辦法啊,主人忘了我剛取下的大蛤蟆蟾酥了。”
“那東西能治好血癌嗎?”劉琅驚訝道,沒想到巨蟾的“蛤蟆汗”這麽有用。
“哦,它身上一般的蟾酥自然是沒用的。”小蘿莉輕聲道。
“靠,那你跟沒說有什麽區別!”劉琅快給小蘿莉氣瘋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在這兒耍猴呢。
“主人不要急嘛。它身上的沒用,不過大蛤蟆雙目之間山根處產出來的蟾王酥,可以救他的命。”小蘿莉點著小腦袋,肯定道。
“啊,真的?那蟾王酥在哪呢?”劉琅興奮道。
“在主人的空間裡,我裝了滿滿一塑料瓶呢。”小蘿莉小臉一嘟,傲嬌道。
尼瑪,這都啥時候了,還在這兒賣萌呢,趕緊的吧小祖宗。
劉琅送小蘿莉回空間取上裝有蟾王酥的瓶子,緊接著又把她召喚出來。
“你可搞準了,別把人給弄不行了。”劉琅擔心道。
“主人放心吧,我心裡有數呢。”小蘿莉說完,擰開瓶蓋,從礦泉水瓶裡倒了小半瓶蓋白色液體,抬頭看了下小家夥,一咬貝齒,捏著下頜給倒了進去。
小軒咳嗽兩聲,沒醒。
“完了?”劉琅一愣,這麽簡單。
“是啊,接下來就看有沒有效果了。”小蘿莉一撇嘴,點了點小腦袋道。
“嗯?你不是說能救小軒的命嗎?”劉琅疑惑道,這怎麽又不確定了。
“是可以救,但每個人的體質和求生欲都不同,效果自然也不一樣。”小蘿莉解釋道。
“哦,這樣啊。”劉琅恍然。
送回小蘿莉,劉琅觀察了一會,沒發現什麽異常,遂回到了走廊盡頭的陽台。
寬慰了他一會,兩人回到了小軒的病房,剛進來,趙大海突然衝向了病床。
只見小軒此時正劇烈的扭動著,仿佛鬼魔附體般的震顫不已,四肢痙攣,口吐白沫,神智似乎陷入了癲狂之中。
“小軒!你怎了?不要嚇老爸啊,你醒醒啊!”趙大海慌了,瘋狂的抱著兒子嚎叫著,狀若瘋魔。
劉琅旁邊一看,心道壞了,不會是喝了蟾王酥不但沒起效果,反而加速了小軒的生命力流失吧?
就在他們二人各懷心事,表現不一時,呼啦一大堆醫生護士衝了進來。
眾人各司其職,忙著監護小軒的生命體征。一番忙碌之後,主治醫生陳宇翔看著監測結果直眼了。
“怎麽回事,小軒全身的病灶怎麽消失了?”陳醫生不敢置信的看著監測結果,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