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安保部接應的車隊來了。將翡翠原石吊裝上黑色押運裝甲車,又把溫供奉抬上了一輛緊急護理車,至於隕落的男供奉和內奸張副總,自有專車運送。
大家收拾妥當,整裝出發,踏上了回國的路程。一路輾轉,兩天后,劉琅一行回到了西京市。
翡翠原石已經成功尋回,剩下的事自然有邊家處理。劉琅跟溫供奉他們告過別,就準備先回租住的小區一趟。
溫供奉在上飛機前終於醒了,從趙子剛嘴裡得知了事情經過,自然對劉琅感激不已。就是背後的傷口愈合如此之快,他也懷疑是劉琅給自己用了什麽秘藥,更是覺得此子越發神秘。
劉琅離開前,溫供奉告訴他,若有時間可以到瀚海健身俱樂部找他,他平時就呆在那裡,並且留給他了詳細地址。
劉琅痛快的答應了,背上遮人耳目的小雙肩包,打車回了小區。
開門剛進屋,劉琅頓時覺察到一股異常的氣息。
或許是自己修煉日久,靈覺越發敏銳,屋內出現了陌生人的氣息,沒能逃過自己的感應。
他立刻警惕起來,自己這段時間可是跟不少人結了仇,難保有人想報復自己,趁自己不在家,偷偷下黑手。
唉,一入江湖深似海,從此安逸是路人。
躡手躡腳的挨個房間看了一遍,沒人。劉琅眉頭一皺,抬頭看向了房門緊閉的衛生間。
“嘿嘿,好小子,有夠奸的,竟然想趁哥上廁所的時候搞偷襲。”劉琅瞬間識破了對方的奸計。
還別說,這還真是個好辦法。試想,誰憋著屎尿著急解決的時候,還警惕心滿滿的,何況還是在自己家裡。
嗯哼,此人是個精通“廁所暗殺”的高手耶。可惜,你碰上了不安常理出牌的牛郎哥,哇哈哈哈……
悄悄來到衛生間門前,深吸一口氣,劉琅猛的一把推開了門。
“啊!……”一聲超過100分貝的女人尖叫聲響起,直震的琅哥腦仁疼。
不過,他現在可顧不上腦仁的問題了,劉琅攤上大事了!
就在他對面,烏黑柔順的長發下,一具體形修長,凹凸有致,皮膚白潤如嬰兒般的曼妙胴*體,赤果果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溫潤晶瑩的水珠,如滾落玉盤的珍珠一樣,從魔鬼般的玉*體上滑落,濺起劉琅心海中波濤陣陣。
他眼皮不眨的呆呆望著對面的女郎,似乎陷入了迷一樣的漩渦,直到一聲穿雲裂石的尖叫聲將他喚醒。
“壞了,沒想到對方施展的是傳說中的美人計。這下麻煩了,此計面前我可是無計可施,只能逆來順受了。”劉琅心裡騷騷的想著。來吧,我的美人……計。
“混蛋,還不趕快關上門!”美女精致絕倫的瓜子臉上柳眉倒豎,咬牙憤怒道。
“啊!關門?哦,好的。”劉琅一愣,繼而大喜,趕緊閃身進來,隨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你進來幹什麽?流氓!你再不出去,我喊人了!”光……那啥的美女雙手努力遮住上下重點區域,驚恐的對他喊道。
“嗯?現在暗殺界開始流行這個調調了?巴錯,俄喜歡!”劉琅見對面美女演技了得,心裡暗自佩服,這特麽也太專業了。
“美女不要再演了,差不多得了,咱們還是趕快進入正題吧,說說吧,誰派你來的?”劉琅一副智珠在握的自信表情,抱臂歪頭斜視著對方道。
但出乎他的意料,接下來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大攤牌,
迎接他的是對面美女的一頓劈頭蓋臉的怒吼:“你神經病啊,我是這裡的房東!你個下*流坯子,還不快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報PL了。” “嗯?房東?”劉琅迷惑了,突然,腦中閃過了當初租房的時候,中介小妹說的話:房子之所以便宜出租,是因為房主一家可能有人回來暫住……
尼瑪,經驗主義害死哥啊,這是房東回來了,可不是想暗殺自己的小賊呐。
劉琅尷尬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怎辦呢?
“你真不是賊?”劉琅弱弱的問道。
“滾出去!”
“好好好,大姐別生氣,都是誤會。你聽我解釋下……”
“滾!”
“……”
劉琅屁滾尿流的出了衛生間,嗖的一下竄回自己房間,關上門,心裡還是砰砰跳個不停。
大意了!八十老娘倒繃了孩兒,我牛哥也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正忐忑不安之時,“咚咚咚”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劉琅一驚,該來的終究是躲不過,硬頭皮上吧。
起身開門,門外美女不出意料的滿面寒霜,語氣冰冷道:“跟我來客廳。”
盡管自己特反感這種命令的語氣,但自己“偷*窺”在前、理屈在後,只能按令行事了。
“你是現在的租客?”美女在沙發坐下,毫無感情的冷冰冰聲音響起。
“是啊,大姐,這都是誤會……”劉琅回答道,還沒等他說完,對面的美女房東就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看上去特老?”美女的語氣裡已經帶上火藥味。
“啊?沒啊,大姐年輕貌美,跟朵花似的。”劉琅聽著她語氣不對,小心道。
“那你左一個大姐,右一個大姐的,是幾個意思?”美女怒道。
暈,原來是生氣這個啊。
“那叫啥……小姐?”
“我可以告你毀謗。”
“叫姑娘?”
“你生活在八十年代嗎。”
“要不叫……閨女?”
“…………你還是叫大姐吧!”
稱呼定下來,美女房東就關於劉琅同志的生活作風問題,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批判。接下來,劉琅經歷這輩子最艱難的兩個小時。
就差把小時候尿床的事也抖出來,美女房東終於放了他一條生路。
“臥室一人一間,其他設施共用。不能帶異性、同性回來過夜,不能在此聚眾喧鬧,不能不穿衣服滿屋亂逛,不能不敲門進衛生間,不能……”看著兩人,其實是美女房東自己擬定的《合居約法暫行三十條》,劉琅欲哭無淚,作孽啊……
“好了,先定這些吧,以後想到再加上去。”美女拍拍手,收工。
“大姐,能不能問下哈,您是幹嘛的?”劉琅快暈了,都三十條了還不夠啊!
“律師。”美女斜了他一眼,冷冷道。
賣糕的,怪不得這麽高冷死板,原來倫家就是吃這碗飯的。
“你呢,幹什麽工作的?”
“學生。”
“嗯?就你這素質,也能上大學?現在的教育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尼瑪,會說話不。
“我叫冷月寒,你呢?”
“劉琅。”
“牛郎?還有人叫這名字,你家養牛的?”
“……”深吸一口氣,“是文刀劉,琅琊王的琅。”
“……”
從此,劉琅和律師美女房東痛苦的“同居”生活開始了。
冷月寒,人如其名,好似寒冷月夜下的冰冷霜雪。她是江尾市政法大學法律系的高材生,畢業後,進入江尾市著名的錦天律師事務所工作,這次是受公司委派,來西京參與創建事務所的西京分部。
將“冰霜女”冷月寒拋在腦後,劉琅回房後給光頭強去了個電話,約定在漢唐大酒店門口見面。
收拾一番,他背上雙肩包出了門。剛下到三樓,迎面碰上了一位穿著白色速乾褲的長腿大美女。
“咦,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美女驚訝的對劉琅道。
“哦……是小白啊,我剛回來。今天沒上班嗎?”劉琅一抬頭,原來是母暴龍白雨萱。
“叫誰小白呢,你還小新呢!”白雨萱一聽劉琅的稱呼,不樂意了。
“那感情好,白撿一寵物。”劉琅一聽樂了,心裡暗道。幾天沒見,這母暴龍腦子秀逗了,這麽有歧義的話都敢說。
“呵呵,好幾天沒見了,感覺怪想念白醫生的,這不一緊張叫錯了,原諒則個啊。”劉琅嬉皮笑臉的應道。
“哼,算你識相。”白雨萱讓劉琅說的有點臉紅了。自己眾多追求者也不是沒人說過類似的肉麻話,但聽了只會覺得惡心,不過從這個黑小子嘴裡說出來,自己竟然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出租車上的那個突如其來的初吻?
心緒瞬間紊亂的白雨萱不敢再呆下去,匆匆上了樓。
看到母暴龍突然變幻了神情,急匆匆上樓去了,劉琅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搖搖頭,也轉身下了樓。
來到漢唐大酒店門口,光頭強他們四個已經在那等著了,一見劉琅走過來,幾人趕緊上前叫大哥。
酒店大廳門口站著兩個門童,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其中瘦窄臉的高個子,看到眼前一幕,轉頭問旁邊的小個圓臉道:“二哥,這小子什麽來頭,看年紀還沒我大呢,竟然敢裝大哥?”
“我靠,你特麽小點聲,被他聽到你就甭想在這兒混了!”小圓臉著急道。
“這麽牛逼,哪條道上的?我還就不服了,我可是跟美食街賴皮三大哥混的,他聽到能把我怎麽樣!”瘦窄臉不屑道。
小圓臉轉頭看傻子一樣的看著他:“你腦子沒事吧,你都在這裡幹了好幾天了,他是誰你不知道?”
看著瘦窄臉一臉的迷惑,小圓臉鼻子都氣歪了:“你說的那位賴皮三大哥,前幾天剛被這位的那幾個光頭小弟給揍了個半死,這一片的人可都知道。”
“啊!就是他?這小子這麽牛逼。”瘦窄臉一驚道。
“牛逼?嘿嘿……這還不算什麽,近一個月前發生的事才叫牛逼呢。”小圓臉冷笑道。
“啥事?”瘦窄臉急問道。
小圓臉莫測高深的微微一笑:“你知道咱們西京虎鯊堂的第一高手、外號‘鐵塔’的楚塔山嗎?”
“知道,那可是咱們東區的戰神啊!”
“對,就是他。那是一個黑咚咚、伸手不見掌紋的烏漆嘛黑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