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快點開始吧!”
少女顯然比揚帆急切的多,見揚帆呆呆看著自己,單純的她可不知道揚帆此時有些壞壞的心思,
她微笑的出言解釋:“我從小在宗門裡長大,有一次聽說凡人在野外需要用火之時,便會用鑽木取火,我偷偷的嘗試了一下,可是手掌磨破了皮都沒有成功,還被師傅教訓了一頓,說那都是下等人的做法……”
說道這裡,少女看了一眼揚帆解釋道:“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那些見仙人就跪的凡人,我們大多數修仙者最好顏面,很瞧不起人動不動就下跪的。”
“那就獻醜咯。”揚帆輕笑,甩去心中不健康的思想,將腰帶綁在在另一根木棍兩頭,在先前準備好的‘裝置’上固定好,就像拉琴一樣,木棍‘順時針’‘逆時針’不斷切換,飛快的旋轉起來,不過一會,便有絲絲青煙冒起。
“好神奇。”少女驚歎,睜大了眼。
“勞動人民的智慧嘛”揚帆齜牙,看向少女:“來,你來試試。”
“可以嗎……”此時的少女,就像一個凡人女孩。
“當然可以啊。”說罷,揚帆手把手教起來。
青煙、火星、燃屑、吹氣、起火,一氣呵成。
“哈哈哈”火光下,揚帆大笑。
“你又笑什麽?”少女被揚帆盯得有些不自在,似乎就像自己是一塊糖,而對面這個親切的砍柴夫,很想吃糖。
“我笑你蠢。”揚帆抿嘴。
“我怎麽又蠢了?”這一次,少女罕見沒有生氣。
“你看我的手。”
揚帆說著便抬手摸了一下少女的臉頰,手上全是黑灰:“你現在,就像個咱凡人的新手燒火工,臉和黑炭一樣。”
“你……”
少女捂著臉,本可以躲避,甚至可以發火,但不知為何,像木頭一樣僵直在原地,有些抱怨:“那都怪你,你讓我吹氣,我就吹了,你又沒告訴我會這樣。”
“誰叫你那麽近呢?”
揚帆笑道,這才注意,火光之中,少女沒被黑灰遮住的面頰處,有些紅潤,不由疑惑:“你臉怎麽紅了?”
“我……”少女一愣,撇過頭:“你褲子掉下來了。”
“啊!”
揚帆趕緊向下看去,卻發現明明好好的,再看像那少女,掩著嘴在偷笑。
“你上當了哦”
“是哦”
兩人相視一笑。少女看了一眼一旁自己的頭巾:“揚帆,我的頭巾也可以的吧,為什麽要腰帶呢?”
“這個嘛,你的頭巾很美,我不忍。”揚帆神情突然又有些尷尬,似乎自己卑劣的做法,被人一眼望穿般。。
“那我的腰帶就得罪你了嘛,你要那樣拉扯它?”少女瞪大這眼,直晃晃看著揚帆,顯然少女的意思是指別處,被揚帆誤解了。
“那我的腰帶,豈不是有苦說不出?”揚帆看著火堆,聳了聳肩。
“你好小心眼!”
“我是凡人嘛!”
……
夜深了,
困意襲來,揚帆的眼皮有些打架,半躺著,看向洞口發呆的少女。
“你什麽名字,今年多大了?”揚帆忍不住問。
“你這樣,很不禮貌。”少女的聲音很輕。
“我今年十六,所以想出來闖闖”揚帆看著‘天花板’。
“我小你兩歲,這次是接了宗門的任務,剿滅邪修的,我和師姐幾人合力將那兩人打傷,但卻被他們逃脫,
一路追蹤至此,我前兩日棲息在靈溪鎮,準備離開鎮子的時候,恰巧看見了你,就想瞧瞧一個凡夫俗子,是怎麽自不量力死在修真界的……” 說道這裡,少女轉過身:“後來,無巧不成書,發現那兩名邪修惦記上了你,我有宗門的掩氣心法,他們無法發現我,本不想救你的,但看你那般堅強,實在不忍,不過,遇見你,我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隻是還不知你叫什麽,住在哪裡”揚帆歎了一口氣,一直以來,在他的心中,仙都是壞人,這少女,讓他有了些許改觀。
“我啊,宗門就是我的家……”
少女今天的話有點多,她平時一直都很沉默寡言,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她背過身子,神色有些悲傷,
“明天天未亮的時候,我的師姐們會來與我會和,圍堵那兩名邪修,到時候……咱們有緣再見吧……”
“好,有緣再見……”
揚帆情緒也有些低落,閉目。
‘有緣再見,天地這麽大,何處是緣呢?’
少女盤膝而坐,心中有些煩躁,世界這麽大,或許這一別將永遠不見,可她卻深知,要是師姐她們知道她與這凡人如此親密過,定會殺了這凡人的。
……
清晨,揚帆睜開了眼,奇跡般的發現,身上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但空空的洞府,讓他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失落感,剛要起身,卻是發現身旁有幾行小字。
這幾行小字很是娟秀,應該是少女所留,
‘師傅養育我長大,總是讓我保有一個善心,可她卻因為善念,將敵門遺孤,也便是我的清霜師姐,收納入門,不想清霜師姐叛門,由此鑄下大錯,師傅不得不以死謝罪,
臨死之前,師傅讓我擯棄一切世間幻想,像他人一樣秉行叢林法則,
從而可以借此番不弱於任何同門天賦,去找清霜師姐尋仇,
我沒想過,這世間還會有人在意區區狼崽死活,更在意我這般鐵石心腸,
可是,遇見了你,讓我再次動搖,我本不該與你說太多……
――譚清萘簟
“譚清藎┤綻錚非迨鼇
揚帆輕輕的將地上字跡擦拭,這才發現,自己的褲腰上,系著譚清蕕難慌裕褂興耐方懟
少女的心思,揚帆不懂,因為,他還沒有戀愛過。
深深的籲了一口氣,揚帆有些悲傷,這是他第一次與除了姐姐外的異性獨處,
那種感覺,很是奇妙,明明沒有害怕,心卻跳的厲害。
突然,揚帆感到一些異樣, 那就是這樣的狀態之下,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絲冥冥中的氣流之感,有些寒冷,卻清晰無比。
立即,他盤膝而坐。
……
時間一晃,便過去三日,
揚帆睜開眼,全身毛孔溢出一種黑色的惡臭物質,這便是身體內的雜質。
在感受到那絲氣流感之後,揚帆三日裡不斷的加強凝煉,此時已經煉出一道屬於他自己的真氣。
最直觀的感受,便是視野更加寬闊,視物體更加清晰,更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氣,就如深陷泥潭之後,回歸自然一般,清爽,寧神。
“煉氣一段!”
揚帆看著自己的雙手,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難道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就邁入修真的行列了嗎?
揚帆明白,邁入煉氣一段的那一刻,屬於他的機遇便真正到來,飛奔到一處河邊,幸福的清洗起來。
“這樣的感覺真好!”
揚帆大聲高呼,但隨即又沉下心來,他發現了一個不能接受的事實:“我好像根本不知怎樣調動這體內的真氣運用,更是不知喚出血劍的方法!”
“這可如何是好啊!”揚帆皺眉。
就在這時,突然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傳來,那是殺氣!
“出來吧,躲躲藏藏沒意思!”揚帆轉身開口,既然已經被殺機鎖定,說什麽客套的話,都是惘然。
“有意思,區區凡人,竟三日煉氣!”
突然,揚帆前方的一顆樹木之上,躍下一個女修,論服飾,竟與譚清菀荒R謊勰炅洌奐急忍非荽笏奈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