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說,還有很多比您還厲害的仙人?”另一名少女驚奇問道。
“那是當然,除了咱們外門弟子,還有內門,核心,以及眾多長老。”一旁秦塔開口道,轉身給了其他幾名師弟一個眼神,
幾人集體抱拳向著秦航鞠躬:“秦航師兄謙虛,您雖目前外門歷練,但他日必然也是獨當一面的長老。”
秦航很是享受,在這群人中,他顯然是耀眼的明星,此刻擺了擺手:“師弟們誇讚了,未來成為長老那是內定的事情,但等到我父親那樣的地位獨當一面,還需慢慢努力,師弟們,就別捧師兄咯,低調,低調嘛。”
“哇,那秦航師兄,沒想到您的父親竟然是仙人門派的長老啊!”
其中幾名激靈的少女,眼睛瞪得圓圓,竟主動給秦航又是捶背,又是柔肩。
此刻誰都不願落後,大家都精明的很,再不懂的,照著學不就是嘛,秦航滿意的看了眼秦塔,神情很是享受。
這樣怪異的氣氛裡,隻有江靜在一旁,不知所以,咬著唇似乎在猶豫,她似乎實在猶豫著什麽,思量計算著什麽。
“好啦,你們都指不定成為哪位長老的小妾呢,到時候榮華富貴,還不是信手拈來,給我糅肩的事情就此帶過,宗門中可別漏嘴丟了性命。”
秦航笑了笑,起身輕輕推開眾少女,緩緩走到江靜身邊,有轉頭說道:“對了,你們幾個小蹄子進了宗門,可別漏嘴亂說我私自帶回一個凡人女子。”
“秦航師兄,您放心”幾名少女此刻滿是驚喜,早受夠小村裡重男輕女的生活,能做仙人長老的小妾,想想都激動的要跳起來。
秦航看了一眼秦塔,傳音:“秦塔,這些女子勢利的很,一會我進山洞,你們趁著她們還完璧如初,好好享受,但別破了身子不好交代。”
秦塔一臉興奮,在幾名師弟們耳邊輕語,大家都開心的笑了起來,心領神會。
這時秦航看著江靜開口:“你叫江靜對嗎?”
“啊,是……是我”
江靜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去討好秦航,卻見秦航已經來到她的身邊。
“走,咱們去山洞。”秦航拍了拍江靜的肩膀,走在前,也不回頭。
“好……”
江靜低著頭似乎很害羞,但卻又一絲隱藏的竊喜,似乎她誤對了,終於可以與別的女子有差,成功變成在秦航眼裡獨一無二的人。
這一切,全部被隱藏在暗處的揚帆看在眼裡,
他頓時覺得心中有些不舒服,倒不是因為覺得自己頭頂泛綠,因為他根本就對這江靜毫無情感,隻是為江伯感到惋惜而已,
揚帆恍然大悟,一切的一切,都隻是江靜故意而為,
揚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內側,那裡有許多銀兩,怕是普通農戶幾十年所得,甚至貼身衣物,也並不是普通的材質,那可是姐夫親手為他挑選。
一時間,揚帆恰巧看見江靜進洞之前回頭偷笑,什麽都明白。
救還是不救,成了管閑事還是不管閑時,揚帆的心裡很是糾結,但一想到江伯的善良,揚帆一咬牙,為了江伯,不管江靜是怎樣的人,他都要出手!
山洞之內,江靜與秦航面對面站著。
“上仙,您叫我進來是要做什麽?”江靜裝作怕怕的樣子輕輕退後,環胸而抱,比起少女而言,饒有幾分底氣所在。
“小騷蹄子,你真以為本仙傻?”秦航哈哈一笑,單手將江靜壓在牆角。
“上仙說什麽,小女子不明。”江靜低下頭。
聽到那‘小女子’三個字,揚帆一陣反胃,譚清菟凳北鷯性銜叮誘廡槲筆屏η也恢艿慕部諡興黨觶翟諶盟次浮
秦航笑了笑,直接坦白:“實話與你說了吧,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他再次一挑江靜下巴,面露淫笑:“一個我朝思暮想,卻恨不可得的女子,若不是她沒有妹妹,更無父母尚在,我定會以為你是她的年輕之時。”
“是嗎?”江靜面露羞紅,知道機會來了。
秦航笑道:“其實說真的,秦菁師姐她還要比你水靈幾分,因為她凝液六段,可是門派裡的紅人,可惜高傲至極,不近人情。”
“那為什麽她會是姐姐?”江靜輕語,明知故問。
“哈哈,我那秦菁師姐已經三十有余,修仙者壽命悠長,容顏隨著壽元的提升常駐,她天賦極高,當然是維持十八九歲的模樣。”
“那你呢,也能很大了嗎?”江靜抬頭,肉眼看這秦航不過二十大幾。
“我已四十!”
秦航的面容呈現出一絲老練,瞬間周身一股氣勢揚起,轉而消散,一把撕扯開江靜外衣:“小蹄子,你以為你會偽裝,難道我看不出你骨子裡的}?”
揚帆本準備偷襲,這散出的氣場,同瞬間讓揚帆略微一鈍,這哪裡是什麽煉氣二段的修為,分明就是凝液四段的修為波動!
這一絲泄漏而出的波動轉瞬而消, 但是卻讓揚帆心驚,論起偽裝,的確這江靜太稚嫩,想要出手偷襲,太難太難。
揚帆不由回想起血劍劍魂的教導,
“煉氣之上乃聚氣,聚氣極致才為凝液,修真築基,即為將天地之靈氣,轉換煉化成真氣化入體內經脈流轉”
“經脈之中可瞬間容納不同體積真氣流轉的流量,便是段位所在,當無法再擴展之時,便從而聚氣入丹田壓縮儲存,從此便不再需要凡間食物補給能量。”
“但煉氣到聚氣,說到底其未質變,都乃是氣態。”
“當固定的容積達到極限,隻能將真氣壓縮成液態的存在,這也便是凝液期,那時便是質的飛升,更是可提升元壽極限。”
“所以,在築基期快速提升修為境界是一種逼不得已的做法,這也意味著放棄更高的段位,段位便是潛力,重中之重,是為低、中、高、極之分。”
“其分一至三段,四至六段,七至九段,十段圓滿。”
“但無論段位高低,哪怕十段圓滿,隻要尚在凝液之前,也休想與凝液期之上對敵,哪怕是十段對一段,也毫無勝算,也已然成為氣態與液態之爭,以卵碰石的存在!”
揚帆在回憶著,江靜的喘息聲卻已經襲來,他搖了搖頭,有些厭惡。
江伯本分善良,樸素大方,恐怕江靜遲遲不結婚的原因,可不是什麽他所認為的靦腆所致,怕是整個小堰村,被蒙在鼓裡的,隻有他江伯一人吧。
怪不得那日揚帆進村,不少青年男性都對揚帆報以怪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