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瀟很熱愛學習,除了小學時代很頑皮,不學好,從初二開始,一直到大四,他都是學霸,高考成績是全縣理科第五名。
現在。
他更享受這種學習的樂趣,他可以用兩天時間翻完一本教材,牢牢記住,沒事的時候就在腦海裡反覆解讀。
他可以一邊做著藥物分析,一邊翻看中醫古籍,分心兩用,兩不耽誤。
一個月的時間,而且是只是下午不用練功,不用煉氣的業余時間,他記住了九套大學專業教材,總計二十一冊,外加《黃帝內經》、《神農本草經》、《難經》、《傷寒雜病論》、《金匱要略》等十四套中醫經典古籍,以及明代名醫張介賓的《景嶽全書》,總計六十四卷。
總之,學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這也是異人相比普通人的五大優勢之一,靈體、真氣、靈識、腦力、超頻。
在超頻狀態,異人的記憶力和運算能力都會達到生命的某種極限,甚至可以回憶到幼年時代見過的那些畫面。
做為一個異人,生命是非常精彩的。
每一刻,每一秒,你都能在更緩慢的時光流速中,感受到自己的強大,感受到自己的與眾不同。
楊瀟也不喜歡浪費時間。
坐在這輛黑色奔馳V260的中間座椅上,讓身體處於最舒適的狀態,他將自己所學過的那些中西醫書籍,一冊一冊的打開,在腦海裡溫故知新。
多余的時間。
他還順便用來再翻閱一遍《花拳總法》下冊,這是他用50點功績新兌換的,擁有九步梨花槍、追魂奪命爪、百花劍法、百花點穴手、百穴煉經訣、移花劍術六門秘籍,但都屬於花拳一脈傳承的高階武技和煉體法門。
一念和尚所學的百花朝元功源於三豐自然功,但有很多殘缺不全之處。
為了彌補殘缺,一念和尚從少林易筋經裡找出一個秘法,逐步研究出《百穴煉經訣》,可以彌補百花朝元功的諸多不足,使之能達到中階功法的水準。
《花拳總法》下冊,真正最高明的武技是移花劍術,這是一念和尚從其他門派傳承中生搬硬套過來的,實際連一念和尚自身都未能練出火候。
反倒是甘鳳池花了十幾年的時間反覆揣摩,領悟出其中的很多精妙之處。
楊瀟現在又拿到了麻門一脈的傳承原稿,可以用系統優惠價兌換《玄女養心訣》和《兩儀破邪劍術》,講真,他還真的想兌換那門《兩儀破邪劍術》。
想一想都帶勁啊。
不兌換不行啊。
他的靈蛇纏絲勁和《玄女養心訣》基本差不多,完全能將這門兩儀破邪劍術用到妙至毫巔,雙劍在手,切斷天下至邪之物啊!
只要是男性對手,孤獨求敗遇到他都得跪。
雙劍在手,一手移花劍術用於破勁,一手破邪劍術用於閹割,試問天下哪個男性同胞敢於一戰?
東昌小區。
這個小區的名字很平庸,住的人可都不平庸。
因為這是距離市政府最近的別墅小區,只有三百多戶別墅,位於青花嶺公園東側,全部都是本地國企持有的領導住宅,有退休老幹部,有現任的領導幹部,正副廳級才能住著。
高書記家裡位於東昌小區最靠近青花嶺公園的地方,半山腰,地段極佳,附近竹林掩映,既安靜,又保密。
事實上,高家這一次只是約了韓百亭過來,秘密商議對策,並不知道楊瀟的存在。
現在情況危急,眼看省裡就真要讓高書記“安心”退休養病,高書記只能禮賢下士,親自出門迎接韓百亭這位鬱縣的著名老中醫。
病急亂投醫!
何況高書記今年才54歲,去年剛空降到海州擔任一把手,怎麽能退休,誰讓他退休,他和誰急!
“老韓啊,我們好久不見啦。”
海州書記高學農穿著一身很親民的黑色呢料夾克衫,戴著黑框眼鏡,身形高瘦,很有一副學者風范,笑容更是和藹可親,主動抬手與剛下車的韓百亭打招呼。
“書記,最近可好啊?”
韓百亭也依舊是那一身青白色的真絲唐裝,只是料子和內襯選的厚一些,手裡還是一對鋼球,一番高人氣質的俊雅風采,笑意淡然。
“哎呀,老韓,你好像年輕了很多嘛?”
高書記微微有點驚訝,上個月剛進過韓百亭,沒想到這才一個月的時間,韓百亭就像是退回到了五十余歲的樣子,臉色紅潤,肌膚……很白皙,很細膩,這是服用了什麽美白特效藥啊?
“這段時間,我的太極拳練到了一個新境界,有突破。”
韓百亭一笑置之,其實不太喜歡別人盯著他的臉看,礙於對方是書記,也只能繼續陪著一臉笑意。
唔,兩個老狐狸!
楊瀟在車裡看一眼情況,這才推開車門走出去,他很隨意的穿著一件黑色戰術短風衣和淺軍綠色外勤褲,黑色板鞋,手裡拎著一個多功能男士真皮硬殼拎包。
這都是一款網紅牌子的戰術外勤服裝,比較適合逃命和追殺。
他要再戴上一款墨鏡,基本就能被視作韓百亭的隨身保鏢。
“高書記,這是我特意請來的一位朋友,楊少俠,師門傳承很特別,真正的頂尖高手。”韓百亭用眼神指向楊瀟,玄乎玄乎的介紹一番,神色間不停的暗示高書記,千萬別怠慢。
“哦,小楊同志啊,你好。”高書記主動伸出手,和楊瀟握手,慰問一下人民群眾,“小同志年紀很輕嘛。”
“剛出師,也剛畢業。”
楊瀟微微點頭,很謙遜!
“哦,什麽學校啊?”
高書記笑呵呵的,似乎是很有興趣的樣子,抬手示意大家進屋談話。
“江大,統計系。”
楊瀟不卑不亢,隨口答覆,這確實是他人生中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普通家庭的學生,也沒報過什麽輔導班,最後以全縣理科前五的成績考上江大財經學院統計系。
“那可是高材生啊,你和我女兒是校友,她是江大醫學院畢業,當時又是在江州參加高考,論分數肯定是遠不如你啊。”
高書記立刻就找到一個拉近關系的話題。
暈,又他媽江大醫學院的學姐?
楊瀟忽然覺得他這輩子一定和母校的醫學院有仇!
兩老一青,三個男人進入這棟豪宅的客廳時,保養的極好,風韻猶存的那位高夫人正好從樓上走下來,腳步匆匆,笑容滿面。
“哎呀,老韓,你可終於來了,我特意給你留了好茶葉,就等著你來呢!”高夫人笑的特別熱情親切,一點都看不出有事求人的焦急心態。
這麽大的事,這麽急的事,這一家人還能這麽穩,真不愧是久經考驗的領導家庭。
楊瀟暗暗讚歎。
坐下來後。
高書記也不急著尋醫問診,反而是先和楊瀟聊起江大的一些人一些事,他以前是在省裡擔任檢察院的副院長,在江大法律系那邊有幾個老朋友。
楊瀟估測對方是在試探他的為人和深淺,就既不怠慢,也不殷切的聊著。
青龍湖療養院的業務開啟了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正式出診呢!
“你們也知道,我們老高最近身體不好,前段時間還準備去江大醫學院找幾位老朋友看看呢。”高夫人倒是忍不住了,忽然插了一句。
這就是當官和不當官的區別。
如果楊瀟和韓百亭能治好老年癡呆症,或者是能拖延病情幾年,主動提議為高書記治病,高書記就佔據了優勢,隨便給點好處即可。
反過來,高家要求對方,這個代價就不小了。
“幸虧沒去,真要去了,這個事就翻不了啦。雖然這個病很難治,但我們可以用一些手段和特殊的藥物,讓醫院的那些專家在複檢時出現誤判……。”
韓百亭的話都沒說完。
“真的?”
高夫人大喜過望,這病是肯定治不好,她女兒是哈佛醫學院留學回來的博士,那還能不清楚嗎?她和高書記現在拚的就是拖延一年兩年,再乾個兩年。
“書記,夫人,這個病最終能否治好,我和楊公子聯手也得看看情況的發展,但要拖個五六年是絕對沒問題的。我們楊公子有一種手段能迅速遏製病情,甚至是短時間內治愈,至少在醫院那邊是根本查不出來。”
韓百亭信心十足,笑聲很大。
這番說辭是他和楊瀟商量後決定的,直接說能治好,估計真沒有幾個人能信,不如針對高家的心態掐重點,用月華丸讓省醫院的專家誤判。
雖說月華丸的弊端很大,特別是對男性而言,但以高書記這個年紀,應該也不在乎了。
要不了多久,高書記就會和韓百亭一樣,膚質白皙柔嫩,光澤盈盈,一雙水汪汪的眼眸清澈如泉,不時翹起蘭花指,指著下屬訓話……哎呦,你怎麽可以這樣嘛!
喉結沒了,胡須也不用剃了。
因為高書記不能像韓百亭,能將大部分陰系精氣煉化為真氣,這些陰系精氣不斷積存在體內,既能迅速解決病患,也會產生很劇烈的副作用。
癡忘症,陰氣早衰導致任脈不通,心火內焚,氣萎血滯,引發癡忘、手腳痙攣失控,最終腦海陰陽失控,徹底喪失功能。
月華丸雖不能治本,卻能迅速扭轉局面,使得現代西醫檢測失去參考價值。
“老韓,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能幫我度過這一關,我肯定不會虧待你。”高書記終於發話了,具體談價的事交給妻子,甚至是要辦什麽事,也是他妻子出面。
他就是一個後台。
只要他還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在海州沒人敢不給他夫人面子。
“書記,你放心吧,這件事啊,我沒什麽特別好的手段,但有我們楊公子在,一切不在話下。 不瞞書記,你也知道我前段時間患了胰腺癌,其實就是楊公子將我治愈的。”
韓百亭一副十拿九穩的樣子,順便將所有功勞都交給楊瀟,畢竟楊瀟才是真正的大老板。
“真的?”
高書記大為震驚,忍不住的再看看楊瀟,隱隱覺得楊瀟確實來歷不凡,這個氣質樣貌就絕非池中之物。
“書記,老韓既然將我請了過來,我就一定有辦法,至少有辦法騙過省裡派出來的醫學專家組。”楊瀟也不急著將話說的太滿,反正先讓對方服下月華丸再說。
等到療效出來了,後面談什麽都好說。
高書記正要說話,他的司機就忽然快步走進來,貼著他的耳朵說話,“書記,蔣總從齊省邀請的那位呂先生和石大師到了,整整提前了一個小時。”
“哦,我知道了,你先讓他們等一等。”高書記不動聲色的讓司機先出去。
“書記,如果您有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我和老韓可以暫時回避,能不能去您的書房休息片刻?”楊瀟的耳力是驚人的,自然聽到了司機的竊竊私語,當即提了一個小建議。
因為他估測那位呂先生就是韓百亭所說的梁門成員,石大師嘛,想必是梁門中的異人,比呂先生要高出一個級別。
“那多不好意思啊?”
高夫人嘴上這麽說著,已經起身要請楊瀟和韓百亭上樓。
“我和老韓都是好靜的人,一盤棋,一壺茶就能耗上一天兩夜。”楊瀟笑了笑,這就隨著高夫人上樓,只要他還在這個大宅裡,自然就能聽到對方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