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有童鞋說韓國的劇情拖太久了,有麽?看似很多章了,但是中間發生的那些事兒和韓娛都無關啊。好吧,還有一兩章h國劇情正式結束,不久小北會有大爆發,期待吧。 時間已經到了6月份,《皮鞋、鋼筆》的拍攝也進入了最後階段。
劇組已經進場年前搭建的50年代的漢城片場,開始拍攝振碩和振泰在戰爭前的戲。
之前拍攝的戲份不僅要求蘇俊北演出振碩初上戰場的生澀,後來還要有軍人的氣度,現在振碩的形象突然來了180度的轉變,回到當初還是學生的時候。這樣一來,蘇俊北就要把振碩那種青年人的陽光表現出來,其他人也一樣。
說起來都是演戲,怎麽都應該沒問題,其實則不然。若先拍攝現在的劇情,那麽即使到後面形象有所轉變,那也是跟著故事發展來的,演員容易接受,更能入戲。
可現在卻反過來了,要是演技不到位的演員來出演的話,很可能把握不好早期的形象,也很難入戲。
所幸的是,蘇俊北現在演技已經90分了,就算人物性格突然有反差的情況下,也能很好的把握。張冬建則不用說,他怎麽也是h國的影帝,自然也有一套。
可還有一個人卻不能做到,那就是孫亦珍。她在前面的戰爭戲就有不少戲份,也已經把適應了戰地醫護人員的心態,可現在突然要她演戲裡幾年前的學生時代,她就有些不在狀態了。
在蘇俊北的劇本裡,振碩是和孫亦珍演的敏珠在車站分手後,才去找的哥哥振泰,和原版的《太極旗》有所不同。而振碩和敏珠的關系很曖昧,彼此喜歡,卻因為學業而沒有表露。孫亦珍就要演出敏珠對振碩那種純純的愛意,要完全撇開戰爭戲裡敢愛敢恨的形象。
這個在車站的鏡頭現在已經NG7次了,江蒂圭很是惱火,之前孫亦珍的表現一直可圈可點,可現在卻怎麽也演不好,已經給她講了幾次戲,可效果一點沒變。
這也不能怪孫亦珍,之前她雖然也出演了不少角色,《夏日香氣》裡的出色表現甚至讓她一躍而成一線紅星,可怎麽說演技也還沒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要知道她可沒有蘇俊北的指環,也沒有幾歲就開始學習表演。
補妝之後,所有群眾演員和道具師都再次準備完畢,拍攝再次開始。
車站邊,振碩帶著陽光而青澀的笑對敏珠說道:“敏珠,我,我去找我哥了,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他一隻手緊緊的抓住書包,一隻手指了指另一邊。攝影師把他的這些小動作都拍了下來,江蒂圭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說對白的時候,蘇俊北還故意結巴了下,加上那些小動作,把那種初戀的感覺表現得恰如其分。
孫亦珍演的敏珠先看著蘇俊北演的振碩,然後低下頭嗯了一聲,蘇俊北正準備說接下來的對白,卻又一次聽到江蒂圭大喝:“cut!”
“亦珍啊,你現在是學生,這是演初戀,而且你們還沒有表白,你看振碩的眼神要有故意的躲閃,卻不是叫你低頭。你低頭不看也行,但不能表現的這麽絕對,你們不是在演分手,明白嗎?”江蒂圭才咆哮完,就捂著額頭對身邊的鄭鬥宏說:“哎喲,這是第幾次了?頭痛啊!”
聽到江蒂圭不滿的叫罵,孫亦珍很無辜的看了看蘇俊北。蘇俊北也很無奈,聳了聳肩膀道:“別急,導演都這樣,慢慢來。”
其實最無奈要數張冬建了,因為當這一條拍攝完了,
就是他和蘇俊北的戲。江蒂圭預計是今天要把他和蘇俊北在街頭的戲份拍完,可孫亦珍一直NG的話,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h國6月份的日頭還不是那麽猛,可張冬建這樣一直等著也不好受。
蘇俊北也很想幫孫亦珍,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教,很多東西是說不出來的,只能體會揣摩,而蘇俊北教別人還沒達到那個水準。
孫亦珍被江蒂圭又訓了一頓之後,就坐在一邊喝經紀人遞來的水,這個天氣讓她也很難受,可越是著急她就越不能演好。現在她的眉頭都皺在一起了,往日的月牙眼也不在了。
而劇組的其他工作人員也頗有微辭,但孫亦珍怎麽說現在也是腕兒,他們只能在私底下抱怨,不會當著她說出口。這些孫亦珍也知道,她也希望自己演技能再好一點,早些結束拍攝,但有些東西不是想想就能做到的。
最後張冬建實在等不下去了,對孫亦珍說道:“亦珍啊,我們去那邊,跟我說下,你有什麽不明白的。”他想指點一下孫亦珍,也好早些結束讓人難受的等戲。
能有人指點,孫亦珍當然也樂意,起碼張冬建不會像江蒂圭那樣凶自己,自己更能好好的揣摩。在江蒂圭給他講戲的時候,她光是聽著大聲的責備就有的受了,哪裡能有心思去聽怎麽演。
來到一顆樹蔭下,兩人都覺得涼快了一些。
張冬建就看著孫亦珍問道:“亦珍啊,我雖然不清楚你和小北之間發生過什麽,但是你看小北的神情讓我看到一些東西。你很喜歡小北吧?”
聽了張冬建的話,孫亦珍怔怔的看著他,蒙了。就連蘇俊北本人都沒感覺到,居然卻讓張冬建看出了端倪。孫亦珍心裡亂了,有心思被看透後的羞赧,也有疑惑的不解,她不知道張冬建是怎麽知道的。
張冬建看著孫亦珍,等她回答自己,知道她有些害羞了,就鼓勵的點點頭。
孫亦珍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兩手揉著衣角只是嗯了一聲,沒有說其他的。
張冬建明白她現在的心情,就笑著說:“我知道了。哎喲,你現在的樣子就很符合戲裡的形象嘛,把現在的樣子表現出來的話,江導演一定會很滿意的。幹嘛要藏拙啊,你也真是的。”他調笑孫亦珍道,想她不要再緊張。
孫亦珍聽完,就抬頭看著張冬建,紅著臉的說了句:“什麽啊~~~~”
張冬建繼續輕笑著說:“其實很簡單,你只是沒有從之前戰爭戲份中的狀態裡轉變回來,也可說你現在沒有入戲。”
孫亦珍當然知道什麽事入戲,便答道:“我知道,可我怎麽也找不到那種感覺,不知道該怎麽演,總是會聯想到之前戰爭戲裡果決的敏珠。”看張冬建不再那蘇俊北來說自己了,孫亦珍也自然了些。
張冬建就說道:“這應該很容易啊,要入戲的話你比小北還要容易。剛才你不也說了,你喜歡他嗎?你們要演的就是還沒有表白的情侶,和你現在的狀態不是正吻合嗎?”
看孫亦珍依然紅著臉, 若有所思的樣子,張冬建繼續說道:“你只要在拍戲的時候,把你對小北的感覺演出來,我想那樣就可以了。電影裡,你喜歡的是振碩,現實裡,你喜歡的是小北,他們不都是一個人嗎?想想,是不是很容易?”
說完他就離開了,留孫亦珍一個人自己想想。
很快,江蒂圭就又叫拍攝開始了。
這次,蘇俊北在說對白的時候,明顯感覺孫亦珍演自己的眼神不一樣了。不是和之前的表情不一樣,是感覺,蘇俊北甚至覺得她就是真的喜歡自己。
之前張冬建找孫亦珍說了以後,孫亦珍仔細的想了很多。其實要演好這一場真的很容易,她是當局者迷,要是換了和其他人演的話,她都能演好。但面對蘇俊北她就表現得太刻意了,太做作了,是她不想把自己想的讓蘇俊北知道,卻忘了這是在演戲。這心思一多了,還怎麽能入戲。
這會兒,她演的敏珠看著振碩,然後似乎怕他看出什麽,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和之前一樣低頭,只是微微頷首。接著,她又看向振碩,笑著嗯了一聲,月牙眼又出現在她的臉上。
一邊的江蒂圭看到這裡,也猛揮了一下拳頭,他知道這次有了。
接下來兩人的表演就順其自然了,蘇俊北是演技到位,毫無難度可言,而孫亦珍都可說不是演,就是她自己的時下的心態。這樣還能不過的話,那就真沒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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