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蘇俊北想著自己為什麽不能把拳法收放自如,如果以後自己在拍動作電影的時候老是這樣可不行,他想等會兒打電話問問甄子單。他也會武術,拍了這麽多動作電影應該也遇到過這樣的狀況,這般的事情他應該知道怎麽解決。 這時候蘇俊北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黃沾打來的,肯定是師傅黃沾已經找好了古典樂器和演奏的人。
果不其然,黃沾告訴蘇俊北,已經準備好了,叫他明天把曲譜多準備幾分帶過去,就在他家裡試試《西廂》的效果。
想起《西廂》,蘇俊北心情也好了許多,他相信一定能讓師傅黃沾非常滿意的。
道家以後他就給甄子單打電話,兩人也是幾年前就認識了,蘇俊北也不矯情,就對甄子單說自己的情況。
“甄子單大哥嗎?是我啊,小北。我想向你求教一個事情。”
電話那頭傳來甄子單爽朗的聲音。“小北啊,聽說你不是在拍Jackie的《新警察故事》嗎?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麽事啊?”
蘇俊北就把今天在片場發生的事情對甄子單講了一遍,並求教自己以後要怎麽辦才能不會出這樣的意外。
甄子單聽完以後呵呵一笑:“你小子也遇到這樣的問題了吧,其實每一個會真功夫的演員都有可能碰上這樣的問題,因為長期練習拳法以後,使用武術成了我們這類人的一種本能,在遇到緊急狀況的時候,本能的就會用上,不奇怪。要解決呢,我覺得就兩個辦法:一就是,把拳法練到收放自如的地步,這個要靠長時間的積累,把拳法帶到生活中,最後融為一體。這很難,真的很難,我也做不到。二就是,在開拍這樣的動作戲之前調整自己,讓自己在入戲之余也不要忘記這是電影,但是要不影響你的演技,那就要看個人的心態和調整方法,每個人都不一樣,這點要你自己去想了。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你要自己去悟。”
聽了甄子丹的解決辦法後,蘇俊北也深以為然。
甄子單後來又說:“既然現在你都在拍電影了,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們一定要合作一次,動作電影還是要會真功夫的演員拍來才夠看頭,以後有事記得打我的電話啊。”
蘇俊北接受了甄子單的邀請,他知道以後一定有機會的,然後就掛了電話。
第二天,蘇俊北如約來到黃沾的家,因為他除了拍戲的時候以外,每天都要練拳,所以來的時候已經不早了。他自己來到黃沾的工作室的時候,看到黃沾請來幫忙的人都到了,就等自己呢。看蘇俊北到了,黃沾就笑罵他:“你這衰仔,明明是來要我給你指點的,居然還讓大家等你,下次有事不許在遲到了。”
蘇俊北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道了聲謙,請來的樂師也沒有放在心上。
接下來蘇俊北就把之前就寫好的曲譜發給所有人,黃沾拿到曲譜以後就仔細的審度起來。看完後,他抬頭對蘇俊北問道:“小北,這和《宿敵》差不多嘛,你說的宮式中、國風莫非是在唱法上和《宿敵》有區別?”
聽了黃沾的疑惑,蘇俊北點頭解釋:“是的,老師。是在唱腔上有所區別,這個嘛,其實是我偶然間發現了,大小調式和五聲調式在格調上的不同後才有的靈感。相較大小調來說,五聲調少了小二度、大七度、增四度、減五度等等,相對有“尖銳傾向”的音程,再主要以五聲調中的“宮”調為主,以純四度和大二度不同形式的結合,
構成旋律進行的基本音調。這樣唱起來歌曲給人的感覺很舒緩很柔和,有點像聽了會睡覺一樣。我們這就試試,您就明白了。” 黃沾也點頭示意大家開始演奏,雖然沒有指揮什麽的,但是請來的人都是在一起工作的樂師,大家配合時間很長,也有默契了。所以在樂曲響起的時候,聽來一點也不亂。
蘇俊北腦子裡回想前世後弦的《西廂》,跟著樂曲就先哼了起來:“yeyiye,yeyiye,yeyiyeyiyeyi。。。。”他的鼻音不像前世的後弦那麽重,但是音色更加空靈,聽起來又有另一種飄渺的感覺。
這才一開始,黃沾和樂師們聽了就很“有感覺”了。而且彈琵琶的樂師還亂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調整了回來。
蘇俊北開始唱了:“走過西廂撲鼻一陣香,隔壁小姐還在花中央,鞋子忘了原來的方向,停在十八九歲情惆悵;。。。。。。。。”
歌聲響起來以後黃沾也給吸引住了,果然是別樣的中、國風,看來自己這個弟子的花樣還蠻多的,而且都還相當了得。自己這個老師也比不過他咯~黃沾一邊眯著眼聽歌,一邊想著。
RAP之後就是副歌部分了,蘇俊北繼續:“我又從西廂過,十二年前的白日夢,寫下當年的你的我,水調歌頭詞一首;我再從西廂過,十二年後的才高八鬥,百花還在人去已樓空,那花兒常開人難留。”因為蘇俊北小小改了一下,所以和前世有些不同,但是卻更棒了。當然,黃沾等人是會不知道的。
第一段完了,樂師們還在繼續演奏著,黃沾也被這慵懶的歌聲帶入其中,輕輕的跟著和起來。
蘇俊北也一起忘情的唱著,第二段過後有一段類似黃梅戲唱腔的歌詞。“書上的鳥兒~~~你為何緊皺眉~~~地上的人兒~~~為一個情字醉~~~~~~~”
雖然就幾句,但是時機拿捏的剛剛好,猶如點睛之筆。黃沾聽到這裡眼睛也睜開了,前面他就覺得還少點什麽,原來在這裡。他滿意的點頭,微笑著。
接下來副歌部分重唱了兩遍,整首歌結束了。樂師們都放下了手裡的樂器鼓起掌來。一個年歲大點,看起來是幾人的頭兒的男人對黃沾說道:“黃先生真是名師出高徒啊,我還真沒想到,這古典樂器還能這樣演奏到流行歌裡來。哈哈哈~~~這樣的曲風對以後中、華的傳統樂器的推廣很有幫助啊!日下流行音樂風行, 傳統的古典樂器已經漸漸的被年輕人束之高閣,小北這樣的歌無疑是對傳統樂曲和樂器的推廣做了大貢獻啊!”這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很激動。
黃沾也為有這樣一個弟子打心眼裡自豪起來。但嘴上還是說著:蘇俊北還有很多要努力的地方,希望以後他們能多幫幫蘇俊北。
蘇俊北完全沒有想到一首歌,能讓這些樂師這麽喜歡,說到了對中、國古典樂曲做貢獻的程度。但是他也清楚這中、國風的歌曲一出現,還真的就做到了這個程度,他也堅定了以後自己的曲風以中、國風為主的念頭。
接下來又和這些樂師聊了一陣之後,他們就離開了。
黃沾這才對蘇俊北說道:“小北啊,這些樂師在港島甚至這個亞洲的古典音樂界,地位可是很高的,我這次可是花了大力氣才請到了他們來的。還好你沒有讓老師失望,哈哈哈~~~很好!以後你在音樂圈裡發展,他們多少也能幫到一些忙的,要繼續努力,不要驕傲啊。”
聽到老師黃沾說那些人這麽了不起,蘇俊北也在性能力感激著這個老師。的確,重生以來,恐怕對自己幫助最大的就是黃沾老師了。
在黃沾家吃過飯,蘇俊北就回到了自己家。因為《新警察故事》已經開拍有一段時間了,北影眼看還有幾天就開學了。蘇俊北準備明天跟陳木勝導演請個假,去學校報個到,然後再回來繼續拍。
~~~~~~~~~~~~~~~~~~~編輯說了都市文也盡量不要用現實的人名,木頭以後會用同音字,希望書友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