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亦珍和李蒽茱在《戀愛小說》中就有過合作,兩人在片中的表現也可圈可點,當時這部電影可是賺足了眼淚。 蘇俊北也看過《戀愛小說》,也可以說是因為這部電影才認識了兩人。想想前世看了電影之後,為了查找兩人的資料,瘋狂求助“度娘”的樣子,蘇俊北都覺得好笑。
不過在得知李蒽茱也要加入劇組的時候,蘇俊北還小小的嚇了一跳。在前世,李蒽茱因為抑鬱症於05年2月自/殺,現在她答應要加入劇組,說明心理狀況應該沒太大問題,看來這都是蝴蝶效應引起的。
接風宴是在酒店辦的,BarunsonEntertainment的藝人來了不少,除了孫亦珍外,還有裴鬥蒳。而李蒽茱不是BarunsonEntertainment的藝人,是由NamooActors公司經紀人陪同前來的。
從這些人的態度可以知道,他們都很看好這次合作。他們的眼光可不啻於此,江蒂圭就不斷和余浩強說起,希望以後要加大合作力度。中/國的電影市場龐大,他們也向借定北這塊跳板分一杯羹,中/國電影市場這塊大蛋糕讓他們很眼饞。
余浩強可不是二愣子,不管他們說什麽,總是一句“以後有機會一定合作”打發掉他們。這話太籠統了,以後,那時間范圍可大了去,有機會,忙的時候可是很多的。不過,若是真有雙贏的好項目,余浩強也是不會拒絕的。
面對眾人的頻頻敬酒,蘇俊北有些難以招架。以前他也算是海量,現在已經控制了兩年了,這酒量也大減,要不是燒酒度數低,他恐怕已經醉了。
余浩強就不一樣了,他算是“酒”經沙場,面對燒酒攻勢毅然不懼,來多少吞多少。他還納悶,怎麽h國人這樣的酒宴也喝燒酒,要知道紅酒或者白酒才是他的最愛。
張冬建沒有來參加酒宴,說待會兒來一起唱歌。因為他的缺席,蘇俊北在宴會上就興致缺缺,其他明星或經紀人都是女性,和江蒂圭、宋澤權又沒話題,只能悶頭喝酒吃菜。
酒宴過後,眾人就在酒店的KTV包房唱歌。他們這樣的公眾人物有活動都會在這樣的地方辦,這裡安保措施比其他地方好,可以避免狗仔的打擾。
10點左右,張冬建才到了。他是一個比較內斂的人,但是多年都有一個良好的習慣,就是主動和人打招呼,這讓和他初次見面的人都對他印象不錯。
蘇俊北和他相互認識以後,就坐在一起聊天。今天江蒂圭聯系他的時候,就把電影大綱傳給他的經紀人了,他對這部電影也很感興趣。在得知蘇俊北就是編劇和主演後,就和蘇俊北一起討論起電影的事情來。張冬建平時都寡言少語的,但現在也想對自己出演的角色有更多了解,和蘇俊北談起來也頗為融洽。h國明星的英文都還不錯,大家交流也不成問題。
到此時,蘇俊北才沒了無聊的感覺。現在蘇俊北和張冬建算一個小團體,聊著《皮鞋、鋼筆》的事情;女性們又是一個團體,他們聊天說得H語,蘇俊北聽不懂,也不知道在說什麽;余浩強跟江蒂圭以及其他男性經紀人談論工作上的事情,電影前期準備就要開始了,他們也好給藝人擬定行程和檔期。
偶爾大家也唱唱歌,音樂是無國界的,眾明星也是個中高手,聽著H語歌,蘇俊北覺得也滿享受的。
這時候宋澤權提議孫亦珍和蘇俊北對唱一曲。他的說法是,兩人都要在一部電影裡出演情侶了,
應該彼此加深一下“了解”。 聽了他的提議孫亦珍臉色變了一下,想拒絕,不過看到宋澤權冷冷的眼神,她還是妥協了。
蘇俊北遠來是客,為了照顧他,選的就是他的歌《可惜不是你》。宋澤權還說,孫亦珍是得知今天要和蘇俊北見面,才現學的這首歌,讓蘇俊北千萬不要拒絕。
他不過就是在說鬼話,蘇俊北很清楚。兩人唱的時候,蘇俊北就知道了孫亦珍的確是新學的這首歌,因為她偶爾有唱錯的地方。不過肯定不是她自己要學的,應該是宋澤權的要求才對。
在江蒂圭歌宋澤權的推慫下,氣氛也多少熱烈了些。蘇俊北對眾人也笑臉相迎,心裡卻沒多少高興的。前世他就聽說h國明星被經紀公司壓榨的很慘,看來果不其然。
張冬建是圈中老人,接下來江蒂圭和宋澤權會怎麽乾他很清楚,過了一會兒就借故要離開。江蒂圭和宋澤權雖然有些不高興,卻也不能把他怎麽樣。他是**經紀公司的藝人,宋澤權管不了他,在H國圈內他的地位也非同一般,江蒂圭也不會因這事兒動他。
大概12點左右,蘇俊北和余浩強就說要去休息了,聚會也算到此結束了。
這時候,宋澤權就要孫亦珍和裴鬥蒳帶蘇俊北兩人回酒店房間,其意思不言而喻。
余浩強聽了就拒絕道:“沒事兒,我們自己能去的。大家都回去吧,今天也玩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
宋澤權以為他是假意拒絕,就開玩笑:“還是讓她們倆送送吧,余總不會想要我和江導送吧,啊?哈哈~~”
而江蒂圭似乎明白了些。察覺到余浩強不領情,他也有些不悅,感覺自己有些妄作小人。
看江蒂圭的臉色,余浩強就笑著說:“大家不知道,我出差的時候,睡前都要和老婆聊電話的,真的是不方便,所以還請諒解。”
江蒂圭看他真不領情,就轉身對蘇俊北道:“小北總不用和老婆聊電話吧?亦珍你就帶小北去房間吧。 ”
孫亦珍還是第一次被公司當人情送給人,今天得知以後也很生氣,但是在h國就這樣,你除非不想幹了,不然有的是辦法治你。所以再不情願,也只能妥協。剛才看余浩強拒絕,她心裡還暗自慶幸了一下,沒想到江蒂圭和宋澤權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蘇俊北看出孫亦珍的心思,當然也能接受,就道:“算了吧,我自己過去就是了,不用麻煩亦珍姐,多謝江導和宋經理好意了。”
看江蒂圭聽了蘇俊北的話就鐵著臉,余浩強就走到蘇俊北身前,說道:“小北,要不就讓孫小姐送送吧。”說完還用中文小聲說道:“待會兒你要怎麽做他們也不知道,忘了下午說的?”
蘇俊北想了想,今晚孫亦珍就算不陪自己,恐怕江蒂圭兩人也不會放讓她回去,得了,自己還是幫幫她吧。就說道:“好吧,那就麻煩亦珍姐了。”
看蘇俊北答應了,江蒂圭和宋澤權都露出了笑意,還想再說--你懂的。而孫亦珍心裡就涼了半截,覺得自己還是沒能躲過一劫。
她就帶著蘇俊北往訂好的房間去了。
途中,孫亦珍滿腦子混亂,一直在想:這樣值得嗎?演繹事業對自己真的重要到這個地步了嗎,要用身體來換取機會和高層的信任提拔?
而蘇俊北什麽也沒說,只是跟在她身後,他已經想好了,待會兒就照下午說的辦。
微醉的身體,讓他現在有點迷糊,而前面孫亦珍嬌美的身段也衝擊著他的思維。不過,在心底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回蕩---咱不是禽獸。